第51章 帝王夫君2
「安兒,安兒,該起床了,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爺爺會生氣的。」
顏竺安正在作為一個旁觀者,跟隨著影像看著關於上官月的一生,因為系統升級了,所以傳送資料不再是以純文字的方式,而變成了更直觀的影像模式。
可是當她站在客觀的視角來看上官月經歷過的一切,顏竺安才知道上官月描寫的有多麼雲淡風輕了。
在她看到上官月因為替夏侯誠擋了毒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全身潰爛,身邊再無人敢近,卻依然換不來夏侯誠的回眸,每天活著唯一的念想還是希望能夠見他一面,她都忍不住心疼起來。
正當這時聽見有人在叫著自己名字,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一樣恍惚,還晃了晃自己的肩膀,就想要睜開眼來看清來人。
只是眼皮上像是壓了千斤一樣重,怎麼睜都睜不開,腦袋也昏昏沉沉隱隱作痛.
就感覺對方涼絲絲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顏竺安被這個溫度舒服的嘆息了一下,
聽見那個聲音驚呼了一下「天哪,那麼燙,快來人,快來人。秋香^……」
這才明白是自己發燒了,隨後就沒了意識,漸漸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身邊並沒有人,從房間的另一邊,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不礙大事,只不過是小姐昨日受了涼,感了風寒所致,就按照我給夫人所開的丹方熬藥,一日三次,不出意外的話,七日就能痊癒」
「謝謝您啊,這是一點心意,不成敬意,希望您能收下。」
「上官夫人您客氣了,這是老夫職責所在,對了,在養病的這幾日,令小姐最好靜養,不要太過於勞累。」
「好的,謝謝您的提醒,這幾日肯定就讓她好好歇著,你慢走啊,」
說完就叫了自己身邊最得力的大丫鬟「秋竹,你去代我送送祿大夫。」
「是,夫人,祿大夫,請跟著我向這邊來。」
然後一陣聲音越來越遠的腳步聲響起,室內就安靜了下來。
顏竺安盯著梨花床上雨過天晴色軟羅煙繡花蚊帳發獃,腦袋因為發燒的後遺症,還有些昏
昏沉沉,一個腳步聲漸漸靠近,看見顏竺安竟然睜開了眼睛。
說道:「你終於醒了啊,嚇死為母了。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就突然發燒了那,定然是昨天出去遊玩,著了風寒。讓你好好照顧好自己,也不聽,你看你現在好了吧」
顏竺安扭過頭去,看向上官夫人,撒嬌道:「母親,我頭好痛奧,人家知錯了,你就不要再
說了啦。」
說完就將頭挪到了坐在床邊的母親的腿上,一臉依戀的用臉摩擦著母親的銀紅色天絲綢海棠花繡花襦裙。
上官夫人一見女兒這個樣子,心都軟成了一團,摸著她的頭,嘴上還是說道:「多大的人了,還跟母親這樣撒嬌,也不害怕別人聽見了笑話。」
顏竺安嬌嬌道:「才不會呢,她們都羨慕我有一個這麼好的母親那。」
「哎,你個小嬌氣鬼。」
這一番話哄得上官夫人心花怒放,也不嘮叨他了,將手搭在顏竺安的額頭上,測了測溫
度,發現熱度已經下去了,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溫度,這才放了心,用食指恨恨的點了下顏竺安的額頭,說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樣,也不知道遭罪的是誰。」
顏竺安又蹭了兩下腦袋,表示自己織錯了,再也不這樣了,噌的上官夫人是徹底沒了火氣,這邊母女兩人正氣氛溫馨的竊竊私語。
門就被粗暴的一腳踹開,哐當一聲,嚇得屋內的兩人一跳,就見上官翔宇像是離鉉的箭一般沖了過來,嘴裡面大聲的叫道:「妹妹,妹妹,妹妹我來啦。」
上官夫人見他跑過來,滿頭大汗的樣子,嗔怪道:「你看你,莽莽撞撞的,哪有一點哥哥的樣子。」
上官翔宇也不搭母親的這幾句話,只是說道:「母親,妹妹怎麼了,我今天上書房都沒有見
到她,下課了才聽說是發燒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說完伸手有些小心的摸向顏竺安的額頭,像是個真的大夫一樣,收回手來說道:「已經不燒了。」
這句話剛落,就聽見門口傳來聲音:「真的不燒了嗎,上官你懂藥理嗎。」
聲線低沉,像是微風中顫動的玉蕭一般清越,帶著少年的清脆像是零叮的雨珠落於碗底的,又有著不符合年紀的磁性,聽的人心頭微動。
三人都盯著門口的方向,等著說話的人進來。顏竺安再聽見這個聲音的同時,原身強烈的感情就猛然衝上了心頭,使她紅了眼眶。
看著門口處逆光走來,像是阿波羅一樣耀眼的清俊身影,幾番努力,才將情緒恢復正常,母親已經下了床來,和哥哥一起拜見了太子。
顏竺安也想要遵守禮節,掙扎著想要起身拜見,卻被夏侯誠制止。
顏竺安也不再客套,依言躺回了床上。
夏侯誠對上官夫人說道:「我和翔宇一同上書房時,就聽他一直念叨妹妹似乎病了,並且安兒妹妹今天一直沒有出現,我也很是擔心,就隨他一同過來看望一下了,沒有提前通知一聲就來打擾病人,實在是冒昧了,希望上官夫人不要見怪。」
顏竺安知道夏侯誠雖然生性沉默冷淡,但是身為太子,他極會說場面話,禮節方面讓人抓不出一點錯處。
上官夫人自然不能見怪,只說這是福氣,怎敢怪罪。
可是顏竺安從夏侯誠進來就不發一言,也不去看眾人,只是低著眼瞼,聽著幾人說話。
明明之前只要是見到夏侯誠就會開心的不行,可現在的這個樣子讓人費解不已,上官夫人和太子面面相覷,都是一臉的不知所以。
上官夫人開口解釋道:「因為她剛剛才退燒,所以還是懶洋洋的,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希望太子不要見怪,小女的無理。」
夏侯誠也只是有些不解,不知發生了什麼,但也未深想。急忙表示不介意。
因為是外男也不能總是呆在一個女子的閨房,於是夏侯誠在看望過表達自己的慰問之意之後,就就起身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