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帝王夫君10
夜已經深了,濕氣含重的溫度昭示著進入了下半夜。
夏韋錚躺在床上,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不受控制的不斷地交替出現著驚鴻一瞥的墨發玉肌,和顏竺安淺言低笑得臉。
像是一顆石子投影在了自己的心間,引起一陣陣的波動,
夏韋錚強制性的想讓自己從心猿意馬中冷靜下來,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引回到自己一開始過去的目的上。開始思考顏竺安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說什麼哪。
卻發現心底早就已經不在乎她有沒有聽到了,甚至還有些希望她聽到了,如此的話自己就能夠給再次去看她找借口了。
只是多年來養成的謹慎多疑的性格,還是不肯放過自己,一個小小的聲音發問道:「那麼她會不會泄露出去,壞了自己的好事哪。」
另外一個聲音反駁道:「她能聽些什麼,又能泄露些什麼,自己當時在和方丈所談的是夏國內政權的交迭問題,早晚她會知道這些的,又何必害怕她泄露哪。」
夏韋錚想想也是,自己是以三皇子的身份與方丈交談,那麼就算被聽到,自己又有何懼哪
是害怕國內那些正明爭暗鬥的兄弟,還是害怕這晉國會有對自己不利的哪。夏韋錚心中嗤笑了一下。
只要自己不願意,誰能夠對自己造成傷害。倒是顏竺安,想起了今日撞見顏竺安時的情形,就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
看起來似乎處境並不怎麼好,這國的太子對她有意並且她看起來還是並不怎麼喜歡這太子。因為今天的所見所聞,之前聽說過的關於這太子私下的種種,積累起的不錯的感官,一下子消失於無形。得不到一個女子的心,竟然想著用強迫的手段,
雖然自己也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是依然是瞧不起他的手段。想著,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因為一時的惡趣味搭以援手,那麼顏竺安現在會是什麼後果那
不過是受了委屈,忍氣吞聲了而已,又或者只能夠擔著一個不情不願卻又無可奈何的心情,入了這太子的後宮。
想著這個結果,脊背有一瞬間發涼,慶幸自己來得早了些。
剛開始接到聖旨,命令自己作為國家使者來與這晉國相交時,他還很是厭煩,因為自己籌謀了許久的事正處於關鍵時期,可是再是不耐煩也不能表現出來,還沒到推翻這任政權最好的時機,只能暫且忍耐。不過任誰被強迫放下自己的事情來搞著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自然是心情不好。
所以很是不耐煩同行那些老臣的老朽言論,和一同出行的車隊的緩慢速度,隨便找了個理由,不顧他們的反對,丟下他們就帶了幾個貼身侍衛快馬加鞭趕到了這裡。
在早些年間自己還處於弱勢時,有一次自己中了埋伏,拖著受傷的身體從兩國邊界逃到了
這寺廟后的深山裡,後有追兵,自己又有重傷,眼看就要撐不下去。
正處於生死危難之際承蒙這方丈相救,才有了現在的情況。自己所感與他的救命之恩,所以每次來到這晉國定然都會來看他。
雖然兩人因為觀念問題一直產生分歧,可是竟也成了莫逆之交。
自己在這寺廟已經住上了三天,聽手下報告說晉國太子也秘密來訪這寺廟,既然有如此機會,自然是想要去提前見識一下這晉國太子是什麼樣子,卻沒想碰見的竟然是這一幕。
只能夠說是天意了。
他就這麼想著,不知道時間已經到了什麼時候,直到外面五更天的鐘聲響起,他才驚覺已經快要到了天亮的時候了。
聽見房頂有細細碎碎的腳步聲,他一下子警覺起來,就聽上面傳來梆梆梆三聲有這特殊韻律的敲擊聲,夏韋錚認出來是自己的手下,於是說道:「進。」
也不知那人是怎麼進來的,不過是只見黑影一閃,房門和窗扉都未見有一絲動彈,再看時,人就已經在距離床的不遠處半跪下了。
夏韋錚知道這個時間過來打擾自己,那麼就一定會是重要的事情稟告,於是起身坐在床沿對著來人說道:「什麼事。」
那人開口道:「稟告閣主,處於北江的勢力,不知出了什麼事情,失聯已經三天了,無論怎麼都聯繫不到,閣內的長老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現在也拿不定主意要怎麼辦,所以讓我來請閣主去主持大局,共同商議。」
夏韋錚聽完,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北江勢力是由熊丹鎮守,熊丹是教里的老人了,更方面的能力都是拔尖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事,於是問道:「失聯前,可有什麼消息傳來。」
那人聽了搖搖頭,說道:「這些事情屬下並未聽到過長老提起,所以不曾了解。」夏韋錚也知道自己大概問不出來什麼,不如回閣里了解清楚是怎麼回事。
於是就起身換好衣服,踏出門前那一刻像是想起什麼似得,對著黑暗的角落裡說道:「明日方丈問起,就說我還有事需要處理,改日再來拜訪。」黑暗中就響起一聲回應:「是,屬下明白。」
這下屬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在房內還隱匿著另外一個人,自己剛剛竟然一絲氣息都沒有發現,
那人的實力在自己心中產生了驚濤駭浪。湊著兩人說話的功夫,轉過頭去,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樣,卻發現只有聲音傳來,卻並不見人影,也不敢再看個究竟,規矩的低下頭。
就聽夏韋錚說道:「走吧。」說完就起身使用輕功飛身走了,連忙跟在了後面一同去了。
而那邊洗澡入睡的顏竺安卻是一點的異常都沒有發現,上床之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由於要籌備顏竺安的生日宴會,雖然是在一個月以前就已經再籌備了,可是上官夫人擔心有什麼還沒有準備好,畢竟今年的生日宴會很是重要。
是將顏竺安介紹給各個候族世家,家中有著適婚年齡兒子的夫人長長眼,兩邊相看的重要時機。所以上官夫人又火燒火燎的催促著一群人收拾好之後,急速趕往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