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也有資格做天道
第183章 我也有資格做天道
豐厲和林凝說著話，卻突然偏了偏頭，向著一個遙遠的方向笑了一下。
“差不多了。”
林凝蹙眉：“什麽差不多了。”
豐厲雲淡風輕道：“沒什麽。”
“繼續說吧，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我可以慢慢解釋給你聽。”
“幾千年前，諸神時代，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靈守護天道，後來眾神隕落，人道興起，四靈逐漸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或者沉睡，或者消亡。”
“但他們本體的寶物卻遺落在人間，隻是，不在同一個時空。”
“朱雀的雀羽和白虎的皮毛在原來的那個世界裏，青龍的逆鱗和玄武的龜背卻在這個世界裏。”
“你不是想知道我給孟家人的木盒是什麽嗎？”
“其實也不難猜，就是雀羽和虎皮，四十年前我把他們交給孟家人，二十年前，我又找齊了龍鱗和龜背，也放在孟家。”
“放在孟家的目的，是為了方便你的魂魄降臨。”
“至於為什麽是孟家……”
豐厲笑著比了下這個四合院。
“阿凝，聽說你天賦絕佳，唯獨在風水堪輿上不太擅長。”
“所以你沒看出來這裏是個絕佳的聚靈地點吧？”
他又漫不經心點了點孟婉玉：“還有她。”
“你擅長相麵，應該看出她本是窮困之相，但因為長在帝都，小有富貴。”
“其實帝都隻是很小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孟家這處宅院。”
“讓她這個短命鬼能活到今天。”
豐厲喟歎道：“不過能活到今天已經不錯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每一句話都是一大堆爆炸的信息。
在場的人都被炸得頭暈眼花。
林凝卻冷靜接道：“所以呢？所以你說了這麽多，就告訴我你費盡心思把我引到這個世界來？你為什麽這麽做？”
豐厲眼裏浮起笑意，剛要說話。
林凝打斷他：“如果是半真半假的話，你就不用說了。”
她定定看著豐厲：“我隻想知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豐厲那點笑意消失了：“阿凝，我並沒有想傷害你。”
林凝揣摩了一下他這句話：“不傷害我？意思就是你另有圖謀？”
“不是我？那是我身邊的人？”
她思索片刻：“是付晏？”
“你把我引到這個世界來，跟付晏有關？”
豐厲一直掛在臉上的溫和神色漸漸褪去。
林凝打量著他的表情。
“看來我沒猜錯，果然是付晏。”
豐厲聲音微冷：“他不重要。”
林凝笑了一聲，完全不信：“他不重要你特地把他弄到這裏來？”
她想起付晏身上不正常的濃鬱紫氣，若有所思：“看來他身份也很特殊了，是什麽呢？”
豐厲臉色冷淡，明顯是不肯說的。
林凝隻能快速猜測：“是神？不，你說了，神都已經隕落了，他不會是神。”
“不是神是什麽？”
林凝仔細觀察著豐厲的眼神和眉宇間的微表情。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既然我是天機，那他是什麽？是大道？”
豐厲眉峰輕輕一動。
林凝立刻捕捉到這一點異樣。
“付晏也是天道？”
她腦子轉的奇快無比。
“既然我是天機，他肯定不能也是天機，那麽他隻能是……”
“……四十九條法則的天道？”
豐厲一震。
這下不用他說，林凝已經恍然大悟。
她一瞬間聯想到更多的東西。
如果她是天機，她既然都有化身，那麽天道當然也有化身。
豐厲為什麽要把她引到這個世界來，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有付晏？
她是天道中唯一的變動，是不是意味著她對身為天道化身的付晏有什麽壓製作用？
豐厲確實沒有針對和傷害過她，他的目標一直是付晏。
林凝試探著問：“你是想弑天？”
豐厲嗤笑一聲。
林凝：“猜錯了嗎？”
既然不是弑天，那麽豐厲為什麽要對她抱有一種友善的態度，而仇視付晏呢？
“不是報複世道的話，那隻能是想取而代之了？”
林凝看著豐厲漸漸繃緊身體，微微一笑。
“看來這次我猜對了？”
豐厲冷硬道：“你猜對了又怎麽樣？”
林凝：“也不怎麽樣，但是你一直說別人的事情，對自己隻字不提，我實在好奇。”
她繞著豐厲走了半圈，想了想：“以前你還是君澤的時候，我印象不深，但也記得你好像沒有厲害得可以穿梭時空吧？”
“你是怎麽做到在不同的平行時空內跳躍的？”
林凝審視著他：“而且一般人也不會大膽到想要去替代天道吧？”
人不會奢想離自己太遠的東西，隻會覬覦離自己近的位置。
“你的身份應該跟付晏類似？所以才會有取代他的想法？”
“所以……”林凝問，“你是什麽？”
豐厲跟她對視。
兩個人的目光全都平靜而幽深，藏著外人看不透的情緒。
半晌後，豐厲像是妥協一樣，率先移開了視線。
“我是什麽？”他平淡道，“我是天地間後生出的一抹意識，我當然也有資格做天道。”
孟老夫人轉動佛珠的手早已經停下，指尖在袖筒裏微微打顫。
孟正成林夕和孟婉玉俱都驚呆在原地。
白純常麵色如土。
完了。
他想，豐厲說的這麽明目張膽，隻會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會讓在場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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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串聯了太多的前文內容，有些伏筆當時埋得不太明顯，所以可能比較複雜，給不想動腦的崽兒們大概解釋一下：
豐厲（原修真界君澤）是天地間意外生出的一抹意識，他想取代現有的天道成為新的天道，現有的天道化身是付晏，而阿凝是可以影響天道規則的天機化身，豐厲把阿凝帶到這個世界，是想結合阿凝的力量搞死付晏，孟家的宅院位置適合他搞事，所以選在這裏。
這段劇情是早就設定好了，不能不寫，但是可能比較無聊，大家忍一忍。
（我以後再也不會搞這麽複雜的設定了我恨！下本一定專注談戀愛馴服忠犬！）
加快節奏把這些事情都解釋清楚，就開始狂掉馬甲、全世界一起蘇阿凝了！有兩個馬甲一直沒有人猜到捏。
就是為什麽阿凝會有知名設計師的專屬定製包包和她為什麽能進知名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