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深山
秦川抬頭望蒼天,這小妞的自我感覺也太好了吧,把我想成什麼人了。秦川憤憤的擦了擦口水。
「軒轅姑娘?我像是那麼隨便的人么?」
秦川不由分說,便將她外衣扒了……軒轅容兒眼中流下淚水,我都要死了,還要被他玷污一回么。
她只覺得手臂一陣冰涼,睜開眼看去,那秦川拿著一瓶藥粉塗在她傷口處,不驚愕然。
「是我想多了么?」她自語道。旋即苦笑道,「箭里有毒……」
有毒?秦川那個頭大,楊傲啊,你箭上還整個毒做什麼?
秦川看了軒轅容兒一眼:「算了,這次算我虧了……」
「你做什麼——」
秦川一嘴映在軒轅容兒的傷口上,將她的毒血吸出。
「呸,怎麼覺得舌頭那麼麻——我去……有毒的」秦川說罷,便暈倒在了地上。
軒轅容兒臉色蒼白,「你起來吖」,「都說了有毒你還吸,傻瓜」,她強笑道,將秦川扶起來,喂他吃了一顆解藥,也倒下去了。
……
「啊,軒轅小妞,纏綿了一夜,該起來啦」秦川自語道,夢裡竟然與那小妞纏了個綿。一抬頭,卻見山洞裡空無一人。
「那小妞走了?走了也好,少了顆定時炸彈,生命沒有危險了」秦川笑道,才走出山洞,卻見到了一幕。
軒轅容兒在瀑布之間練劍,身姿婀娜,看的秦川都醉了。不對啊,這小妞不是要殺我的么?我還是趕緊跑吧。
「你要去哪?」軒轅容兒道,衣衫有些濕漉漉的,勾勒出一道曲線。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美女,你這樣很容易惹人犯罪的」秦川擦了擦口水。
軒轅容兒輕笑一聲,「你說,我是該殺你,還是要留你」
「肯定要留啊,這不是廢話么」秦川低估道。
只聽見金屬出鞘的聲音傳來,秦川的頭皮都發麻,沃日,妳還真要殺我?
他臉皮抖了抖,那把劍停在了秦川眼前一寸。「你不怕么?」
「不怕,妳要殺我早就殺了,我還活的到現在么,有吃的么,我餓了」秦川道,軒轅容兒不禁好笑,天下間敢對自己這般說話的人,也唯有他了。
「沒有……你做甚麼!」軒轅容兒驚呼道,側過身,多開了秦川的熊抱。
「啊,容兒姑娘,是妳啊。我還以為是我師父呢,差點抱錯人,騷瑞騷瑞」秦川不以為意的道。
「胡言亂語」軒轅容兒怒斥道,將劍一拔,秦川立刻就老實了。
「在這等我回來」軒轅容兒道,「劍給你防身」,她說罷,便飛下了山。秦川從地上拔起劍,看著遠去的人影,輕輕一笑。
「妳若是不殺人,也是蠻可愛的」,閑著無聊,便拿劍四處亂砍樹,也是津津有味。
我要是現在走呢,她肯定是找不到我了,但她把我拎到這麼遠,我就這麼走了,未免吃大虧了。不行,不把這小妞泡一遍,怎麼對得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秦川淫笑道。
終究,軒轅容兒回來了,提著一個油包紙。
秦川聞了聞,香的很,一打開,是只叫花雞。
「吃吧」軒轅容兒道。
秦川撕下一塊肉,想了想,在地上寫了個字,「容兒姑娘,這個字怎麼念?」
軒轅容兒被他無言到了,看了一眼,念道:「啊——嗯?」突然,她睜大了眼睛,秦川將那一塊肉塞到她嘴裡。
「吃吧」秦川笑道。
軒轅容兒心中一顫,扭過頭去,不願讓秦川看到。
「妳哭什麼?」秦川不解道。
「我沒哭!」軒轅容兒大喝道,秦川舉雙手投降,好好好,沒哭沒哭,真是個倔強的妮子。秦川也懶得管那麼多了,將叫花雞切成兩半,自顧自的拿了一半,啃了起來。
「妳不吃啊」秦川道,軒轅容兒搖了搖頭,平靜下了心情,「我不餓」
不餓?肚子餓的咕咕叫了還不餓?
「張嘴」秦川道,「幹什麼?」
「張嘴」秦川喝道,他嬉皮笑臉慣了,如今威嚴一次,軒轅容兒竟還有點怕。將小嘴微微張開。
「妳自己吃還是我喂妳?」秦川道,軒轅容兒輕瞥他一眼,「要是放在以前,你敢喝斥我,我早就……」
「一劍把我殺了是不是?唉呀,姑娘啊,你給個痛快吧」秦川苦笑道,軒轅容兒小臉一紅,旋即哼了一聲。
「我自己吃」,軒轅容兒道。
秦川扔過一個叉子,是用竹子做的,道:「這個叫叉子,妳把匕首給我用一下,吶,你看,匕首切下一小塊肉,叉子一叉,在放在嘴裡,是不是很文雅,吶,你來試試」
軒轅容兒瞥了他一眼,撅了撅小嘴,看的秦川都酥了。完了完了,再這樣下去我要被她泡了,不行不行,從來都是我泡妞!
軒轅容兒嘗試著吃了一口,旋即看向秦川,「這吃起來,還更繁瑣了」
一頓叫花雞,吃的甚是滿足。秦川看向天際,軒轅容兒眼瞼微垂。「你是不是要走了?」
秦川乾笑一聲:「尚且還不想走,但妳把我抓到這裡來,王雙肯定會找我。妳是青軍么?」
軒轅容兒哼了一聲:「我是青軍!」,秦川看也不看她,軒轅容兒鼻子一酸,斥道:「我是青軍你就不理我了么?」
秦川啊了一句,方才想事出了神,聽的她酸溜溜的語氣,不禁無言。
「容兒姑娘,妳以後要是不殺人……」
「殺人?你是不是怕我,我哪裡可怕了?」軒轅容兒氣道,將長劍一拔。秦川脖子一縮,這還不可怕。
軒轅容兒自知失禮,哼了一聲,拔起劍就飛天而去。「你要走便走!別管我了,反正我是殺人不眨眼的魔女」
這撒嬌起來的她,倒也蠻可愛的,秦川哈哈大笑。找她去了,不然,這山之腹地,他還真走不出去。
「容兒……容兒」秦川大喊,卻見不到軒轅容兒的身影。這妮子,死哪去了。
「哼!」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冷哼,秦川看去,只見軒轅容兒就在他身後。
秦川嘻嘻一笑,只是軒轅容兒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怕妳說話,就怕妳不說話,秦川也無奈了。
軒轅容兒一轉身,便朝瀑布走去,秦川剛走在潭邊,對面的軒轅容兒一劍就劈向水潭,在水面上留下一條浪,嚇得秦川脖子一縮。
「哼!」軒轅容兒坐在石頭上,劍插在一旁,將頭一別,不去看他。
秦川自然走了過去,笑嘻嘻道:「容兒姑娘——」,突然,秦川瞪大了眼睛,喝道,「小心!」,便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下。
軒轅容兒一驚,連像四周看去,卻見那裡有人,再看秦川時,嘴角還掛著一絲壞笑。
「登徒子!」軒轅容兒惱羞成怒,一掌拍向秦川。
「別打別打……我錯了」秦川大叫,用手捂住臉,手指縫卻張的老開,看著軒轅容兒,咧嘴一笑。
這人好無恥,軒轅容兒嘆道。
姑蘇
蘇芊若已有兩日不見秦川了,便去王雙家找他。只是,王雙也不見了。
「小姐,王公子回來了」小采報道。
「秦川呢?」
「不見秦公子」
……
「秦川,被人抓了,我沒追上」王雙道,他直直追到了蘇州,也沒看到軒轅容兒的身影。
蘇芊若得知青軍是誰后,整個人一僵,蹲了下來,哭了。
這人不會喜歡秦川了吧?王雙呲牙咧嘴。他只在家中停留了一刻,便又尋線索去了。
「他那樣的人,也會死么?」蘇芊若怔怔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