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養妳
兩個女子,一個單薄青衣少女,靈動俏皮,一個華麗莊嚴,踏步萬舒園內。二人樣貌上看起來相差不過十歲,而那二女,便是蘇芊若與蘇夫人。
「芊若,妳與那秦川是怎麼相識的?」蘇夫人道,蘇芊若啊了一句,隨後想到了青橋兩岸的一幕幕,俏臉一紅。「那日,在青河之畔.……女兒便這麼與他相識了」
「果然是個登徒子!」蘇夫人輕語道。
……
哈欠……秦川摸了摸鼻子,自語道:「誰又在想我了」
何珊瞥了他一眼,輕呸道:「你這人好生皮厚,誰會想你?趕緊收布,備好來,明日要叫人送京了」,「知道了」秦川懶散地應了一聲,扛著布匹到了馬車上。向前一看,只見王雙走了過來。秦川笑了笑,走上前去。
「怎麼了?」,王雙見秦川此時模樣,歪斜小帽,顯得格格不入,不禁笑了出來。「你這人換了衣衫,看起來依舊是個無賴」
秦川斜了她一眼,怎麼說話的?
「七月多日不見你,有些想你了」王雙道。
「七月想我了?」秦川摸了摸下巴,王雙瞥了他一眼,你丫的想的太多了。
秦川乾笑一聲,拍了拍袖子,「何管事,秦某人離去半日」,說罷,便大搖大擺出了蘇府。
「你去便去,我還管的了你么?」何管事不滿道。
秦王二人走在大街上,叫賣聲,吆喝聲絡繹不絕。
秦川看了看青河,突然心生一計。「唉,你去哪?」
「花坊!」
花坊?去那做什麼?吃飽了沒事幹。王雙搖了搖頭,便跟著去了。
「十斤花瓣,不知道你這有沒有?」秦川道,店老闆輕應了一聲:「這個……十斤,確實有點難」
「有、沒、有?!」王雙早就等的煩了,一字一頓地道,嚇得那個老闆大汗。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王雙一皺眉,「你說什麼?息怒大人?我王雙向來以德服人,你再敢說一句息怒試試!我是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秦川吞了吞口水,我自認為臉皮狗厚了,現在才知道天外有天!
他將王雙拉到了一邊,笑道:「老闆,不好意思,我這朋友脾氣暴躁,莫要與他生氣」
還是這人面善,老闆暗中點了點頭,道:「不是我不賣花,而是你們獨獨要花瓣,這如何使得?那些花便沒人要了」
「賣、不、賣?!」
「你給我閉嘴……」秦川對王雙道。見他又要以德服人了,秦川也是無奈。
「這樣吧,那些花瓣,一斤三兩,可否?」
一斤三兩?店老闆瞬間睜大了眼睛,「賣賣賣,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秦川取過銀票。「送到青橋即可」
說完了,他就與王雙走了。
「你買花做什麼?」
「山人自有妙計」
待到了王雙家,只見一個少女站在門口,遙遙望向遠處。不是七月還有誰?
「哥哥,大哥」王七月叫道。多日不見這丫頭,竟然是憔悴了一些,秦川見狀,大罵王雙,連個妹妹都照顧不好。
「不怪哥哥……」
「不怪他怪誰?不用替他說話,走,大哥給妳個禮物」秦川笑道,牽過王七月的手,就向青河走去。
王雙一臉愕然,秦川,那是我妹妹!
秦川叫了一艘木船,讓七月去河上玩,而他與王雙,自然就在趴在青橋上了。
「大哥,你們怎麼不下來呀」王七月揚起一隻手,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看的許多人眼前一亮。
秦王二人招了招手,道:「七月,妳到青橋下來」
「哦」王七月應了一聲,划船到青橋之下,卻見的王雙秦川蹲了下去,看不見人了。
「大……啊?」突然,王七月一呆,只見大哥與哥哥猛的扎身起來,一把把花瓣從青橋上灑了下來。
王七月仰頭,傻傻一笑,伸出手,在船上轉起了圈,就是一個花仙子!
遠處,蘇大小姐在青河兩岸,看著秦川一呆,眼瞼微低。「討厭死你了」
「七月!」秦川大喝道,王七月一抬頭,只見大哥從青橋跳了下來,直直墜到船上。
「大哥,你做什麼?」王七月好奇道。秦川淡笑:「帶妳飛……」
飛你個頭!王雙不屑道。
終究,秦川是回蘇府去了。
果不其然,白衣女子依舊來了,看樣子是等他多時了。
「我餓了……」
秦川嘴角抽了抽,這人還把我當飯票了,突然想到她早已沒銀子了。
「煙兒」
錚!一把劍出鞘,直抵秦川胸膛,「別叫我煙兒!」
秦川懶得理會,轉身就走。寧煙兒看了他一眼,輕輕道:「我餓了一天了……」
聲音軟軟的,都是如此的相似,秦川一呆。之後輕嘆道,「罷了罷了,在這等我」
……
「煙兒,妳來這姑蘇做什麼?」秦川坐在她對面,看她吃著飯,淡淡問道。
寧煙兒搖了搖頭,不與他說。
切!秦川不屑笑了笑。之後,給了一張十兩銀票,道:「以後一天用一兩!吃飯管夠了!十天後再來找我」
秦川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她爹娘,怎麼到我養她了?她和我什麼關係啊?秦川悠悠道:「妳千萬別再包場了啊」
寧煙兒看了他一眼,「我還是來你這兒」
秦川無語問蒼天,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攤上這麼一個主兒。
「我拒絕!萬一我老婆一回來怎麼辦?」秦川黑著臉,萬一軒轅容兒一回來,與這寧煙兒撞上了……秦川一舔嘴,想來肯定很刺激!
這二女,一個俏皮靈動,一個寧靜如冰,活脫脫的少女版的妖女與仙子啊!
「你有妻子了?那我便不來了」寧煙兒沉默一會兒,說道。
「不來,那妳吃飯怎麼辦?」秦川驚訝道,結果寧煙兒一句話便讓他震撼了。
「我一句話回去,便有人送銀子來,多少萬我也不知曉」
國庫是妳家開的?秦川瞬間不知該說什麼了。算了,天天看美女,我也不虧,更何況,他還有些期待軒轅容兒與寧煙兒對上呢。
「妳還是來我這吧」秦川道,他心中的泡妞大業隱隱成型。
「為何?」寧煙兒問道。
「妳這花錢水平,妳爹再有錢也耗不起」秦川沒好氣道。
寧煙兒一愣,旋即失落道:「我不知道我爹娘是誰,自我有記憶時,便是跟著師父了」
沒想到她身世也是這麼凄慘,秦川輕嘆道。寧煙兒一身白衣,來無影去無蹤,幾個閃爍便不見了。
「明天早上,房中會有早飯的,別到了傍晚,又和我說餓了」秦川輕笑道,寧煙兒頭也不回,也不知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