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坑酒樓(1)
「哦」,蘇芊若應了一聲,跟在秦川后。蘇家大門前,一個人負手而立,面朝府內。
秦川一看到那人,啊了一聲,嘻嘻笑道,「蘇老爺,今個怎麼有空在門外呢」,再看去,只見一排家丁站在府內,帶著笑意看著秦川。
蘇老爺瞥了他一眼,對蘇芊若道:「妳還知道回來,罰妳一個月不許出府」
蘇芊若撅著嘴,「爹……」,蘇老爺那裡聽她,蘇芊若只得進府去哦。
秦川道:「老爺,聽我一言吧。你與夫人常年奔波在外,沒有時間陪大小姐……」
「我知道……」蘇老爺嘆道,「你與我來吧」。
「老爺?」
「秦川,你應當知道,我蘇家被人盯上許久了,芊若尚且年幼……」
秦川摸了摸下巴,這人莫不是要把蘇芊若給我?不行的!我有老婆了。
「老爺,那你打算?」秦川笑道。
「我要你永鎮我蘇家」蘇老爺道。
秦川搖了搖頭,收起了玩笑。「老爺,實不相瞞,小子早晚要去京城」
留在蘇府?那雲朵怎麼辦?她還在雲南等我回去呢。
「你在京城有妻室還是有要事?」蘇老爺問道,永鎮蘇府,這蘇家就可以說是他的家,這般誘惑,沒幾人能拒絕。
秦川笑道:「我有妻室,卻不在京城。但確實是有要事」,他自然知道蘇老爺是當心他仙去之後,蘇芊若一人難撐起這個家。
「我與蘇大小姐是朋友,若是須要我相助,只一句話,千山萬水,秦川必到!」
蘇老爺一怔,看了看秦川,自思道:「我觀這人乃是人中魁,有他相助,蘇家定然不會落魄」,想罷,蘇老爺就揮了揮手,讓秦川去了。秦川一拱手,也不停留,就此離去。
「川哥,不好啦!旗袍店鋪被砸了!」突然,一個下人道。秦川啊了一聲,馬勒個巴子的,敢砸老子的店?
「誰幹的!」,店鋪早已被打得成廢墟了,秦川寒聲道。「王家乾的!」
王家。秦川冷笑一聲,看向遠處的食仙府。敢砸我的店,我不廢了你我就不是秦川了。「把王雙叫來!」他對四寶道,四寶應了一聲,剛離去,就見到張伯與蘇老爺蘇夫人來了。
「好你個王八」蘇老爺怒髮衝冠。
秦川嘻嘻一笑,讓蘇老爺與蘇夫人離去。「小子,你別太瘋狂.……」張伯道,這小子越是平靜,那事就越大了。
「你要,做什麼?」王雙道,秦川嘿嘿一笑,「燒了食仙府!」
王雙嚇了一跳,燒了食仙府?真夠刺激!他搓了搓手,心裡痒痒道:「幾時燒?」
秦川打了個哈哈,「去拿些油來,今夜火燒食仙府!」
食仙府內,一群才子吟詩作對。
「現在人太多了,少不了啊」王雙道,將這些人罵了個遍。秦川輕輕一笑,小酌一杯。「來了」
「來了?什麼來了?」王雙一臉茫然,突然見一些捕快趕來了,大喝道:「衙門辦事,無關人者,統統退下!」,轟的一聲,食仙府就不見了人。只是捕快並未上樓,只是說了一聲之後,人便離去了。
「唉唉,什麼回事啊」食仙府管事道,人去樓空,無人理會。這時候,一個黑衣蒙面人大喝道:「王家所做之事,有違天意。今,火德星君奉天帝之旨燒樓!」,一聲大喝之下,只見一個油桶滾了下來,再之後,那人扔出一個火把,眾人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食仙府已經起了火!
如此明目張胆!可之謂囂張。
「啊!大膽賊子,休要走!」那管事現在才明白過來,什麼火德星君,八竿子打不著。明擺著是要來燒酒樓的!那黑衣人笑道:「吾乃趙家第一下人趙書生是也!」
「混蛋啊!」食仙府的人救火,只是一把水澆上去,火卻更大了。食仙府被燒了,這個消息頃刻便傳遍了姑蘇城。只見那棟仙樓,被熊熊大火撲滅。映紅了半邊天!這小子,真夠瘋狂。張伯吞了吞口水,不過,為什麼那麼痛快呢?哇哈哈哈。
「捕快呢?捕快呢?報官啊!」食仙府管事道,一個王家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支支吾吾道;「東家來了.……」
王老闆趕來的時候,見到了食仙府被火繚繞,啊的一聲,氣的暈了過去。
「什麼趙書生,你個青軍亂賊,還敢誣陷趙家!」捕快終究是到了,大聲喝道。「賊人,哪裡跑!兄弟們,給我追啊!」捕快頭頭道。
「青軍?原來是他們」一些人自語道。
青軍?我們幾時惹了青軍?王家的人氣得噴血,天降之災啊!
捕快們追那『青軍亂賊』去了,而現場是無比熱鬧哦。救火的救火:「啊,莫要潑水啊……越潑越大的,你個蠢材!」
吟詩的吟詩:「一火漫仙樓,燒的紅天透。童兄,我這詩做得如何?」
聽得人還有雅興作詩,王家人破口大罵:「做你娘的詩啊!」
「這位兄台,在下作詩,又礙著你了么?若是沒有.……」
「找打!」
「啊,我不做啦!」
……
青橋之上,趴著兩個青年,看著食仙府上空的天穹,喝了口酒。「你可以惹天,也可以惹地,但惹我秦川,那不行」秦川笑道,你砸我店鋪,我就燒你酒樓!
王雙無奈,果真是不錯,寧惹誰也不惹秦川。
「這食仙府一燒,王家不哭死也得沒了半條命,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那趙書生是什麼鬼?他是你請來的人?」
「是捕快」秦川點了點頭道。噗,王雙啞然。秦川接著道:「那捕快頭頭,叫徐常」。
王雙明白了,對秦川豎了個中指.……真是無恥,不過我喜歡。
「那你接下里打算幹嘛」王雙道,他可不信,秦川會這麼了之。秦川笑了笑:「食仙府,王家定然是要重做的,而這一大棟酒樓,重修肯定得花不少銀子,要銀子呢,他就得把其他酒樓賣了。而我們呢,便趁機而入吧,坑他一座酒樓,自己做個老闆,平王家而代之」
「秦川乃獸,簡稱秦獸」王雙摸了摸鼻子,哈哈大笑。秦川瞥了他一眼,一個巴掌削下去:「怎麼說話的」
我日!這兩個人半斤八兩,每一個是善茬,當即就撕到了一起。
「秦兄,王兄,你倆在幹嘛呢?」徐常來了,看到這般情景,不禁無語。秦王二人鬆開手,哈哈大笑:「沒事!多謝徐兄了」
徐常擺了擺手,哼道:「那王家敢動我蘇家的東西,就該給點教訓!讓他們知道。蘇家不是好惹的」,說罷,三人哈哈大笑。
「我尚且有公差在身,不宜久留,就此告辭」徐常道。秦川給了他五十兩銀子,徐常皺眉:「你這可是看不起我么?」
秦川嘻嘻笑道:「非也,我與徐大哥之間,自然是免了這些,但徐大哥那些兄弟,與我秦川不相識,卻肯相助。秦某人又怎能不給點回禮呢?這些銀子,只是買酒錢,收下吧」
徐常點了點頭,一抱拳道:「我替兄弟們謝過了」
……
接下來的幾日,王家大怒,卻找不到趙書生。經過一把火,王家元氣大傷,王老闆因此氣的起不了床,又要整頓酒樓之事,於是傷上加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