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仇家來了
從仙樂樓回到家,蘇府大門早已關了,秦川拉了門環,叫道:「小德子,開門」,卻沒人應他,他著實無奈,提了提褲子就爬牆去了。
「你說誰是小德子?」大門打開,只見蘇芊若雙手叉腰,仰頭望著他。秦川趴在牆上乾笑一聲,「原來是大小姐啊,秦川見過大小姐,大小姐辛苦了,大小姐……」
「你去了哪裡?」蘇芊若寒聲問道。
「當真沒去仙樂樓……啊呸」秦川一拍額頭,今天還真是傻到了家,不過說都說了,那我還怕個毛線,一副大義凜然之色,要奸要上隨妳便。
「登徒子」蘇芊若本想罵他,只是她也不知道罵些什麼了。
秦川看了看天,摸了摸鼻子,「多謝誇獎」
蘇芊若氣的跺了跺腳,憤憤離去。秦川見送走了大小姐,長呼一口氣,翻了個身,從牆上下來。
「我靠,這怎麼有坨狗屎」秦川臉黑道,待到罵罵咧咧處理完了腳下崢嶸物后,他便回房住去了。
一開門,就見寧煙兒看著他,欲說還休的模樣。秦川嘴角抽動了動,化身黑面神。
「啊哈哈,煙兒啊,怎麼今日有空來找我老人家啊」秦川笑道,寧煙兒張了張口,「我……」
「妳想我了?哎呀,我人風流債太多,妳就是想我,也不知何時才能寵幸妳,也是苦惱」秦川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裝作極為委屈的樣子道:「罷了罷了,今天我就委屈一下,臨幸妳這第十個女子吧」
寧煙兒被他說的臉色一冷,寂靜之後,只聽得一把劍緩緩出鞘的聲音。
「你信不信,我一劍下去,你就是東廠的人了」
「煙兒,妳..別亂來啊,我秦家十八代單脈相傳,可不能在我這斷了啊」感覺到兩腿間的那一把冰涼地兵器,秦川再也不敢玩大了。寧煙兒將劍一收,冷冷地道:「你若再敢輕薄我,定要你好看」
秦川一個勁的點頭,「那寧小姐,請妳出去好么」
寧煙兒一怔,「你這人好生小氣,我又不曾傷著你,你便趕我出去么,算我看錯你了」
秦川長嘆一口氣,我的老天啊,救救我啊!這小妞又說我小氣啦。
「妳不走,可以啊,那等會別說我輕薄妳了」秦川壞笑道,寧煙兒一怔,「你要做甚麼?」
秦川邊走邊脫衣服,還帶著幾分盪笑。寧煙兒不禁慌了,殺他?自己斷然是下不了手的,可他卻這般……
「姑娘,妳能讓下道么,我要換個衣服」
見秦川又是在逗自己玩,她當真是忍不了了。抓著他的衣服,便往酒樓飛去。
「飛慢點!」秦川大叫到,手裡的衣服還沒穿好。
——
「我餓了,餓了好久了」酒樓內,寧煙兒見秦川望著自己的目光這麼怪,吃著東西含糊不清地道,她自己想來也怪,自己平日里淡漠之極,在他面前卻完全變了個樣子。
秦川連忙點頭,心想我要是在不回家,蘇府主把我炒了,咱兩都得餓死。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
寧煙兒擺了擺手,你走便走吧,我不在乎。
咻!
突然,一支箭射了過來,帶過秦川歪斜小帽,直取寧煙兒而去。寧煙兒輕輕將頭一瞥,那箭便射空了。
「這次妳往哪裡逃」一個人道,殺了過來。秦川一怔,「妳仇人啊?」
寧煙兒連忙與那人對了一掌,將秦川一提,扔了出去。「你快走!」
「我要是走了,妳怎麼辦?」他扔出一個信號彈,心裡默默念著,老王你可別給我睡了,你兄弟我有難啊。
「既然你不走,那就留下來陪她吧,免得黃泉路上太寂寞」來人笑道,在秦川耳朵里,這聲音難聽的緊。寧煙兒輕喝一聲,「你們這群叛黨,就能殺我么?」
錚的一聲,寧煙兒手中的劍出竅,便與那黑衣人廝殺了起來。寧煙兒武功極為厲害,這黑衣人一個人還打不過只打了十招,便落在了下風。
突然,又有一個黑衣人來了,「奉主子之命,殺!」
「我說過,你去黃泉陪她,今日你先死吧」那最早來的黑衣人道。「我***」秦川罵道,打?笑話,他可沒這個覺悟。只是黑衣人本就是個武功高手,秦川哪裡能回回躲掉?終於,有一刀就要力劈了他。完蛋了……秦川心裡苦笑道。
「讓你走你不走,你這人,到底是要如何啊?」寧煙兒突然過來,替他擋了那一刀,只是這一刀下來,寧煙兒背上被狠狠的斬了一刀,鮮血濺在秦川的臉上。「快走,,,」寧煙兒道,說罷,就倒了下去。秦川剎那一呆,眼睛都紅了,拿過寧煙兒的劍,就是一劍砍下去,那黑衣人也不相信秦川會殺人,只是這一刀,直接砍了他半個腦袋!
「煙兒.……煙兒……妳振作一點,煙兒,別睡」秦川抱起寧煙兒,眼睛通紅。
「你快點走」寧煙兒輕輕道。
「找大夫?你還是下去陪她吧」另一個黑衣人道,突然,一把劍橫空插了過來,太快了,那黑衣人哼都未哼一聲,便被殺了。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雙。
「大哥!」
「去找大夫!」
看著寧煙兒在懷裡慢慢昏過去,秦川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煙兒,乖,馬上就到大夫那了」秦川沙啞道。
「人在那!」突然,後面追兵來了,秦川聞若未聞,王雙一人擋下,秦川帶著寧煙兒跑去大夫那。
正當王雙快擋不住時,一個白衣女子來了,身子曼妙,黑髮如瀑,容貌更是艷絕天下!
「你去把這葯給川兒,讓他給煙兒服下」
王雙應了一聲,就離去了,他知道,這個女子絕對是絕世高手,事實也是如此,這女子一劍下去,十幾個人,就沒一個人活著了.……
第二日蘇府內
「大夫,她怎麼樣」秦川道,大夫點了點頭,「若是來晚了半刻,這女子就活不下去了」
秦川聽罷,長嘆一口氣,不禁坐地上,滿頭大汗。
「咳咳.……」,突然,門內傳來一聲輕咳,秦川連忙起身,把帘子一拉開,只見寧煙兒坐了起來。
「躺下!」秦川道,寧煙兒把臉一別,不去看他。「別過來!」
秦川見她眼角有滴淚,再一看去,原來寧煙兒臉上,被劃破了一道長疤,這對女子來說,是致命的傷,更何況是在一個大美人臉上。
見秦川硬是要過來,寧煙兒把手帕取出,遮住了臉。
「煙兒」秦川道,輕輕把她手取下,寧煙兒看著秦川,忽的一下,輕輕一笑:「我日後便都要這般難看了,你還認我做朋友么?」
秦川翻了翻白眼,「妳嫌自己臉上有道疤,我便不與妳做朋友啊,這好辦,我往自己臉上也割一刀便是了」
寧煙兒瞪大了眼睛,「不可!」
秦川輕輕摸著她那道疤痕,心中不由得一痛。縱然我沒武功,我不會再讓人動妳一根汗毛,除非我死!秦川想到。
寧煙兒把他大手拿下,道:「我們該走了」
「想得美,妳傷的那麼重,便好好在這養傷」秦川道,寧煙兒搖了搖頭,「我一生受過的傷,比這重的多去了,小傷不礙事」
「大哥!」突然,王雙拿著一瓶葯過來了,將昨晚那事與他說了,秦川只覺得是顧傾城。不過這藥粉,卻是有大用處,王雙只是送了葯,便急著去查那些黑衣人是何來歷。
「煙兒,妳臉上的疤痕不打緊了」秦川笑道,寧煙兒一喜,「當真?」
「我幾時騙過妳」秦川笑道,這藥粉就是當日仙子姐姐在昆崙山上配的同一種!
寧煙兒取來,嗅了嗅,「這是——那種葯?」
待到臉上去了后,寧煙兒忽然臉一紅,欲說還休。秦川知道,「妳自己解開衣衫吧,背部的傷,我替妳抹了」
「男女有別,怎可有肌膚之親,你還是叫個女子來吧」
「蘇府的女子離著十萬八千里,我怕晚了,這葯就沒用了」
哦喲喲,找個女子啊,做夢去吧,秦川心中翻了翻白眼。寧煙兒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咬咬牙,臉紅的如火燒雲,聲音細若蚊吟。
「那你不許胡摸!」
「決計不會!」秦川大義凜然道。
「你轉過去.……」
這時候,門外忽然又多了個女子,手裡拿著個風箏,正要叫秦相玉,卻聽到一聲。
「我解衣裳」
蘇芊若瞪大了眼睛,突然聽到秦川道,「我會輕點的」
「登徒浪子!」她憤憤道,小臉通紅。
看到寧煙兒雪白的背上那一道刀痕時,秦川心如刀割,「秦川啊秦川,她不顧自己性命救你,你心中卻在想些什麼?」
他道:「妳忍著些.……」
一切都好了后,秦川道:「妳就在這裡養傷吧,哪都別去了」
待秦川走後,寧煙兒看了看他背影,將劍拿起,也悄然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