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盈盈吃癟

  第646章 盈盈吃癟

    但是任盈盈心裏好慌。


    這人到底怎麽知道的?

    難道他安排了傳說中的暗衛,那種神出鬼沒的侍衛,一直悄無聲息地盯著她們?

    可是她們毫無察覺,就是狗肉都沒有發現,這也太可怕了吧。


    這般想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狗男人還知道些什麽?

    正胡思亂想間,就聽渠念道:“不管是誰告訴我的,總之我知道了。還要我繼續說你的‘罪名’嗎?”


    “你說!有本事你就繼續說。”


    任盈盈還真不服了。


    她就想聽聽,他到底知道多少。


    “你深夜肖想別的男人,”渠念咬牙切齒,“最多時候一晚上畫六個男人,以為我不知道。”


    “六個?有那麽多嗎?”任盈盈震驚到了,沾沾自喜,看起來她“筆力”越發厲害了。


    一晚“馭”六男,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不是這狗男人忽然出現,壞她好事,她的冊子現在恐怕都在印刷了。


    好多錢就那樣飛了,一舉成名的機會就那樣沒了,豐富古代女子閨房生活的夢想也落空了……


    渠念:“所以你說,這些我該怎麽和你算賬?”


    任盈盈:“失憶了,什麽也不知道;不知者不為罪。”


    渠念咬著牙:“箱子呢!你把箱子交給我。”


    從池子裏撈出來的箱子,他也非常感興趣。


    他知道,任盈盈來西北之前,是帶著撈上來那箱子的。


    至於其他,現在估計還靜靜地躺在池底。


    任盈盈和他談條件:“箱子給你可以。”


    反正她也打不開,根本沒用。


    “但是……”


    “不用但是了,”渠念冷冷地打斷她的話,“我取回我的東西,還得聽你跟我談條件?任盈盈,有點做錯事情的覺悟!”


    任盈盈:沒有沒有,王八念經。


    不過她現在好像沒那麽慫了。


    因為渠念,看起來也不是霸道總裁囚禁虐戀那一掛的。


    她又行了,她又能嘚瑟了。


    她就不怕和人吵架講理,她主要怕動手。


    “我知道那箱子,你藏在花茶那裏。”渠念道,“現在就去取來,我在這裏等你。”


    任盈盈震驚萬分。


    這件事情他都知道?他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渠念讀懂了她的表情,挑眉得意道:“我連你的小日子都知道,你說呢?”


    任盈盈:“變態!”


    這件事情有什麽好得意的!

    她氣鼓鼓地出去給他找箱子,“狗肉,咱們走。”


    今日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好女不吃眼前虧。


    先把破箱子給他,咱們來日再戰!

    “你去,狗肉留下!”渠念道,“否則我怎麽知道,你不是帶著箱子私逃了?”


    任盈盈頓時警醒:“你是不是想趁我不在的時候打狗肉?”


    渠念:“……我會和一條狗計較?”


    任盈盈還是不放心。


    渠念似笑非笑地道:“小賊。”


    任盈盈:“!”


    算你狠。


    軟肋被人捏住,她忍!

    她就不信,渠念就沒有軟肋了。


    “狗肉,他要是打你,你就喊娘,知道嗎?”任盈盈拍拍狗肉的腦袋,“你幫娘看著他,別讓他偷咱們東西。”


    渠念:“……”


    倒打一耙,這女人!

    等任盈盈出去之後,一人一狗對峙,大眼瞪小眼,兩張苦瓜臉相對,誰也不退。


    渠念深吸一口氣,“狗肉,咱們倆講和。”


    狗肉:???

    渠念甩鍋:“你知道你為什麽變成我嗎?”


    狗肉做夢都想知道。


    到底誰才是罪魁禍首,可是害慘了狗。


    看不見主人不說,還要麵對那樣的陌生人,還得學著做人,不是難為狗是什麽?

    “是任盈盈。”渠念道。


    狗肉對著他齜牙“汪汪汪”。


    這個惡人,趁著娘不在,就說娘壞話。


    “我不是怪她,就是有人要算計她,我替她背了黑鍋你知道嗎?不,是你我一起。”渠念說瞎話眼睛都不眨,幾乎把自己都騙過去,“所以現在為了她好,就得我們一起保護她,知道嗎?”


    狗肉表示,它聽不懂,但是它知道最重要的事情是保護娘。


    “你不想變成我,我也不想變成你。”渠念道,“我留在你娘身邊,才能盡快查出事情真相。否則,你還想變成我嗎?”


    狗肉控製不住地抖了抖。


    不,絕不!


    渠念得意了,伸手嚐試著給狗肉順毛,“咱們合作找出真凶,如何?”


    “真凶”係統控訴他:你騙狗!


    渠念:你閉嘴!


    幫忙的時候沒有你,扯後腿的時候你一馬當先。


    任盈盈帶著幾個小妾,吃力地把箱子給挪了進來。


    看到狗肉竟然安靜地趴在地上思考狗生,她鬆了口氣。


    還好,兒子看起來沒有被欺負。


    “東西給你。”任盈盈道,“我們兩清了。”


    渠念都被氣笑了:“這就兩清了?”


    “那你還想怎麽辦?”


    任盈盈身後四個女人,用警惕的目光盯著渠念,如臨大敵。


    渠念:“……”


    行了,他得見好就收。


    存在感刷得差不多了,和狗肉也講和了,而且還把這個他一直以來都弄不明白的箱子帶回去,今日也算圓滿了。


    就先放任毒婦一馬。


    渠念:“狗肉,你跟我走。”


    任盈盈:哎呀,把你膨脹的。誰的狗不知道嗎?


    然後她就看著狗肉,糾結再三,還是跟著渠念往外走。


    任盈盈瞪大眼睛——狗肉啊,你什麽時候變成了一條顏狗?

    但是不行啊,他雖然可能喜歡男人,但是他肯定不喜歡公狗啊!

    “狗肉,回來。”


    狗肉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是跟著渠念去了。


    它害怕再變成人,它得和渠念一起查明真相。


    任盈盈悲傷了。


    渠念把我她兒子搶走了。


    “你們四個,一定不要被渠念騙了。”任盈盈氣鼓鼓地道,“不過花茶名花有主,我不擔心。主要你們三個啊,長點心!”


    鴛鴦溫婉地笑笑,沒有作聲。


    錦瑟道:“我覺得,最危險的是您。”


    她能感受到渠念對任盈盈的超乎尋常的關心。


    津津:“我絕對不會被世子的美食誘惑!”


    任盈盈:“總之,得小心點。不行,我現在得偷偷去看看……”


    “看什麽?”


    “當然是看那箱子裏的玄機了,否則我看渠念啊!”


    結果,任盈盈真的看到了渠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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