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狩獵遊戲4
車夫看見慶安暈倒了,也不奇怪,直接將他抱進房間,如燕自己傻乎乎的跟在後邊,進入慶安的房間,卻看見一個老者,五十多歲的樣子,一臉和藹迎面走上來。
「如燕姑娘嗎?王爺沒事,您回去吧,這裡有我就好。」
如燕几分奇怪,卻沒敢多問,轉身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這一晚上自己經歷了太多,早就身心疲憊。此時的她卻是無比想念御公子,有無數的問題想要問他,卻無法見到他,這種思念變得更深。
清早慶安睜開眼睛攖。
「王爺你醒了,你又暈倒了。」
他半天不語,卻突然開口道償。
「景德先生我記起來了,是七歲前的記憶。我母親是麗娘娘,是被皇后逼死的。」
「既然一切都想起來以後要怎麼辦?」
「我不能沒有如燕,更不能失去皇位。」
「你昨晚是想她發狂了吧?」
慶安無助的點點頭。
「先生,我以後該怎麼辦?現在二哥也盯上她了,一個魔頭已經很難應付了。」
「到了這一步一切順其自然吧,抓到機會再想辦法。在如燕接受你之前要不要找一個人,替代巧奴?」
「不用了先生,我能應付。」
慶安起身向著御晉中住處而去,想將事情趕緊解決,現在很多事已經變得很麻煩,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
還沒等走到門口,卻看見一個人。居然是自己的表兄雲生公子,向著自己跑過來。
「慶安,我好了,趕緊將抓的人都放了吧。」
慶安一陣奇怪。
「雲生哥,這是怎麼回事?」
「昨夜將我定在那裡的高人來了,說我壞事做的太多,如果再敢胡來就殺了我,趕緊將那些人都放了吧?要不高人一定會找我算賬的。」
慶安聽見雲生的話滿肚子都是火,一切都讓這個魔頭牽著鼻子走。要是自己的性格一定不放他們,但是此刻這件事已經不能再鬧下去了。
想起如燕要離開心中一陣不服。
「等等吧,這件事情太蹊蹺了,不能就這樣稀里糊塗的,需要詳查一下。」
「那可不行,要是高人回來找我怎麼辦?」
雲生聽見慶安的話一陣氣憤。
「你要是這樣做,我就去求姑姑,你是故意不想讓我活了?」
這個雲生是出了名的沒腦子,一定是被那個魔頭給嚇到了。他如果到皇后那裡告狀,自己一定會挨一頓臭罵。
無奈之下只能將幾人放了。
如燕走出王府,看見門前兩人正在等著她,正是御公子和斯郎。
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帥氣的臉,如燕彷彿千年沒有看見。
「御公子,斯郎,你們還好吧?沒有受苦吧?」
御公子酷酷的點點頭。
「沒事。」
「姐姐,我們很好。」
此時的如燕卻是怯生生的走到御公子跟前,想要問詢事情。
御公子卻是沉著臉。
「我們回去吧。」
然後轉身就走,根本沒有理會如燕,如燕滿肚子的話都憋在心裡。
御公子自顧自的向前走去,完全不管身後的如燕。
如燕心裡難過,卻還是跟在御公子身後向著芸香閣走去,斯郎只是靜靜的跟著兩人身後,三人之間的氣憤此時無比詭異。
走進芸香閣,卻沒有看見鬱金香,妓女斯琴迎上來幾分溺愛的道。
「小祖宗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那?一個妓女遇到這樣的事多半會死於非命,這次連郁媽媽和月仙姑娘也被抓走了,生死不知。趕緊拿柚子葉去去晦氣。」
身邊的姑娘趕緊拿來柚子葉,在如燕和斯郎身上一陣清掃。
此時的如燕一臉感動,直接將斯琴抱住。
「小姐你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採蓮跑出來,看見如燕大喊道。
如燕多年來從未喜歡過這個地方,此時卻是感到一絲溫情。
御公子進門便回房間了,斯郎此時被玉郎和幾個孌童圍著。
如燕看著御公子遠去的背影,一陣說不出的混亂,未來的自己便是他的女人了嗎?卻連他是何人都不知道,更不知他想做什麼,自己被賣給他,他便是自己的主人了。
御晉中剛剛上樓便看見一個人站在門口,真是陰魂不散啊?居然來這裡等著,對如燕還真是上心。
慶雲郎看見御晉中上樓,淡淡一笑走上前來。他身穿華貴的藍色袍子,和慶安也有那麼幾分相像,也是絕對的帥哥。
「兄台便是如燕的主人嗎?將她賣給我,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兄台儘管說,在下定當儘力。」
「哦?兄台很有錢嗎?可是在下打算娶她為妻,沒打算賣,如果是兄台得到這樣的女子,會送給別人嗎?」
慶雲郎淡淡一笑.
「那就要看老兄實力了,我若是殺了你,她一樣是我的。」
「哈哈哈哈,那也要兄台能殺的了我才是啊?」
說著放出一股威壓,慶雲郎瞬間便感覺一陣壓迫感,這是元嬰期修士嗎?他一臉難以置信。
他剛想說點什麼,御公子卻是開口道。
「不如這樣,兄台看可好啊?花魁大賽前,喜歡如燕姑娘的各顯其能,如燕姑娘願意跟誰走,在下分文不取。」
此時如燕走上樓梯,剛好聽見這句話。
「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你還我自由如何?我只想要回我的自由,不會跟任何人走。」
如燕難以表述自己的心情,此時的她恨死了這個傢伙。
御公子幾分憂鬱的眼神看著如燕。
「如果花魁大賽后你還是這個決定,我便會將賣身契還給你。」
一邊的慶雲郎看著如燕。
「如燕姑娘,在下願意接受御公子的提議,相信在下必會贏得姑娘芳心。」
「兄台,在下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如果輸了,就算如燕姑娘沒有選擇任何人,我們未來都不許去糾纏她,並且盡能力給與相應的保護。」
「在下也可以參加這個遊戲嗎?」
一個聲音傳來,如燕此時的心一蹦。
「林森哥哥,你怎麼也來了?」
「聖煙小妹,我很想聽你的話,但是我的心卻是無法做到。如果你不選擇我,我這次真的會放下。」
如燕卻是冷冷的道。
「他們願意怎麼折騰我管不著,我也認命了,但是你最好死心吧,你要是一意孤行,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此時如燕的眼淚傾巢而出,將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
「快走,回去好好照顧林伯伯。」
林森知道如燕的脾氣,無奈之下轉身離開。
如燕大喊一聲。
「御公子我恨死你了。」
轉身跑回房間趴在床上大哭起來。
慶安此時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人,鬱金香和水月仙,兩人均滿身是傷,哆哆嗦嗦的跟著慶安。
慶安君進來看見自己的二哥也在,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大廳中。
御公子走下樓梯,和慶安並肩而立。
「慶安君,競爭者越來越多,在下招架不了了,如果你再待在後邊,不敢露面,在下便當你是放棄了。因為慶雲郎是個更好的競爭對手,最起碼有膽量。」
御公子此時對著鬱金香輕輕道。
「郁媽媽,如燕已經不屬於芸香閣了,但是這兩位來看如燕你要安排時間,保證不偏不向,知道嗎?」
鬱金香此時哆哆嗦嗦的點點頭。
「一定的。」
御公子大步向著外面走去,慶雲郎走到慶安身邊。
「真沒看出來,一項自命君子的慶安君也會喜歡歌姬嗎?我勸你不要和我爭,只是一個歌姬而已,傷了兄弟感情不好。」
慶安冷冷的站在那裡,似乎此刻自己變成了局外人,要王位自己就必須要退出,要如燕王位便離自己遠去,還不一定能成功,因為這個慶雲郎是個絕對難纏的傢伙。
此刻的慶安心中暴虐得更加嚴重。
如燕哭了一天,兩隻眼睛紅紅腫腫的,心情極度低落。
此時御公子走進來,站在如燕身前。
「採蓮找我,說你不吃不喝就是哭。」
如燕看著御公子。
「你現在是我的主人嗎?敢問主人買我做什麼?侍妾,還是外宅,爐鼎,或是想讓我和以前一樣接客?」
御公子眼神中帶著一絲傷感。
「都不是,我想要的是妻子。」
如燕眼神不善的看著他。
「妻子嗎?要一大幫人來競爭我,是你對待妻子的態度嗎?這樣就是你想要的婚姻嗎?」
御公子此時不知如何回答如燕,他知道如燕一定很恨她,但是他還是要這樣做,他一臉深情走上前去,兩隻手搭在如燕肩膀上輕輕道。
「以後你會慢慢知道其中原因,現在我只能告訴你,我需要的妻子是與眾不同的,未來不管我做什麼都要無條件相信我,不管我窮還是富,正還是邪都要不離不棄,生死相隨。不管我是傷痛還是健康都不會離開,是一個真愛我的女人。因為我的世界太孤單了,我無法忍受未來愛人的離棄。作為報答我的一生也只愛她一人,不管未來她是漂亮還是醜陋,年輕或是年老,疾病或是健康,我會將我整個人送給她。不會有半點控制,更不會有半點強求。如果你真心喜歡我,我便以傾城之禮娶你,如果你選擇別人我也會祝福你,儘管那樣我會生不如死。」
如燕聽見御公子的話,整顆心都被震撼,有幾分哽咽的道。
「能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嗎?要我嫁給你最起碼讓我知道你是誰啊,這不過分吧?」
「不過分,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告訴你,我單身一人,父母早年便死去,我是元嬰修為。還有我真心喜歡你。」
如燕再也難以抑制,眼淚流下來。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要你的傾城之聘,更不要你的元嬰修為。我只想知道你是誰,你是農夫我便隨你耕田,你是商賈我便隨你行商,就算你是個乞丐我也願意隨你乞討,我只想知道你是誰。」
「我要是魔頭那?」
如燕停止哭泣,這是自己第二次聽見這個字眼。
「魔頭?你難不成是魔人城魔君嗎?鬼才信,雖然壞到那個境界但起碼也算高人,看你也不像。」
「如燕你喜歡我嗎?我是乞丐你真的願意隨我乞討嗎?」
如燕臉上一絲難言。
「我好恨你,連身份都不告訴我就讓人家跟著你。」
如燕說著這句話,直接鑽進御公子懷中。御公子情不自禁的抱著如燕。
「我也怕,好怕你會離開,我是一個你無法承載的男人。」
如燕抬起頭向著御公子吻去,御公子一下變得不知所措,心跳的不行,他慢慢向後躲閃,直到身體撞在牆上,避無可避。
「你在挑戰我的意志力嗎?」
御公子閉上眼睛聲音微弱的道。
「你是我的主家,我原本就是你的,隨便你做侍妾,還是妻子,還是女人,我從來就沒有過選擇,我幹嘛要去選擇,就這樣多簡單。」
如燕溫柔的看著御公子。
御公子更是一陣驚慌,如燕輕輕脫下外衣丟在地上,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腰帶,兩人身體無限近。
「如燕不要這樣,你會後悔的。」
御公子此時渾身顫抖的道。
「我幹嘛要後悔,明年我的下場便是去接客。就算進王府也是被人看不起的賤人。你幫了我的家人,還幫我贖身,我會報答你,我會像斯郎一樣讓你快活的。」
她再次吻上她的唇,她的吻技明顯笨拙,卻是十分賣力,慢慢的開啟他的口,向著深處探尋品嘗。
御公子拼著命的想要控制自己,卻是一點點淪陷在她的柔情中。
她的手慢慢向著御公子的衣服脫去,在他的胸膛上撫摸,此時御公子再也難以控制***,直接將如燕抱起來在她白皙的脖頸和香肩上輕吻。
「你真的不後悔?」
如燕沒有回答,卻是直接用一個吻將御公子的口堵住,她今天橫下心來想要結束這場鬧劇,不管未來要面對什麼。
自己從來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何談什麼叫後悔?她絕對的討厭這樣的遊戲,她要看看這個傢伙舍不舍的讓自己的女人,去玩這樣的遊戲。
御公子再也難以控制,直接將如燕壓在身下,瘋狂的親吻。
「你這個丫頭,我愛死你了,我會對你負責的,把我自己的一輩子都給你。」
就在這時外邊一陣吵雜聲響起。
「我要見如燕姑娘,不是約好每天會安排時間給我們的嗎?」
慶雲郎的聲音響起。
聽見聲音的御公子趕忙蹦起來,此刻他真的想要閹了這小子,竟然在這個時候壞自己好事。
鬱金香一陣阻攔,卻是未攔住,慶雲郎直接闖進房間,房間中如燕坐在桌子旁邊梳妝。
此時鬱金香四處張望,明明看著御公子進入這個房間此刻卻是沒有人。
「真是見鬼了。」
她轉身走出去,這兩天的皮肉之苦讓她學乖了不少。
如燕站起身來行禮。
「見過王爺。」
慶雲郎看著如燕一臉柔情。
「免禮免禮。」
他走上前去將如燕扶起來,趁機拉住如燕的手。
「如燕姑娘,讓小王想的好苦啊!」
如燕將手抽回來。
「王爺,我現在不是芸香閣的歌姬了,我的主家是御公子,主人要我們見面,但不是賣笑,希望王爺尊重我的主家。」
此時慶雲郎卻是一陣好笑。
「姑娘是戒備在下嗎?如果姑娘願意選擇在下,我一定給你榮華富貴以外更好的生活,更會全心全意愛你。」
如燕淡淡一笑。
「王爺請坐。」
慶雲郎極其帥氣的坐在凳子上。
如燕文雅的為他敬茶。
「王爺打算怎麼安置我?你也知道皇家是不會容留我的,我總不能和你上山清修吧?我又不是你的道侶。」
「姑娘擔心這個呀?我會為你購置宅院,供應你一切生活包括修鍊,道侶不行,但是你可以做我的侍妾。我也會一生待你好,怎麼也好過和一個身份不明的傢伙在一起。我是雲頂真人的徒弟,未來一定會是大陸強者。」
如燕此時心中一切明了,便十分開心的應付了這傢伙一會,借口不舒服將他送走。
此時屋子裡再次出現御公子的身影,他沒有說話,直接向外走去。
「主家,你還要繼續嗎?我已經做出了選擇。」
「你確認你是真的選擇了嗎?如果以接客獻身或是認命的想法我們就繼續,你要是覺得真的愛上我,可以共度一生,我明天便娶你。」
如燕眼淚流下來。
「你愛我嗎?還有那兩個傢伙開出了條件,榮華富貴,我想知道你想用什麼吸引我?」
御公子靜靜的看著如燕。
「我沒有榮華富貴,甚至平安都可能是奢望,但是我喜歡你,我一生從未這樣喜歡過一個人,我能給你的只有我的愛,信任和自由,還有對一個人應該有的尊重。」
「你怎麼找到我的家人,為什麼幫助他們?」
「那對我沒什麼難度,只是讓你沒有後顧之憂,讓我們的情感公平一些,我不喜歡那種無奈的依靠,我需要的是一份愛。」
「我若說我喜歡你,要你現在娶我,你會同意嗎?」
「傻丫頭,我不是變態,我不是誠心折磨你,我們的感情沒有到那一步我是知道的,剛剛的我昏頭了,你實在太***了,我真的無法招架。再想想吧,只要你真的喜歡我,我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御公子走出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慶雲郎時常會來,每次用不同的方法讓如燕開心,如燕對這個沒什麼大的興緻,還是要應付著,因為是自己主家要自己這樣做的,但是如燕卻再也不是清倌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輕薄,這個傢伙倒也還算老實。
甚至每天來看如燕排練,欣賞她的琴音和歌舞,很快就要花魁大賽了,她每天都在練習,慶雲郎便靜靜在那裡看,這位皇子儘管任性,卻也是一位性情單純的人,風度翩翩,但是這一切似乎無法勾起如燕下嫁的衝動,腦中卻是每天閃現那句話,給你一個人應該有的尊重。
是的,自己是一個人,也許自己最想要的就是這份尊重,自己嫁給貧民不會有,嫁給達官顯貴更不會有,但是他卻承諾自己會有。
還有他用了一個簡單的辦法讓自己相信,因為他將自己的家人安置的讓自己無比安心。
多年來很多公子哥都是用錢來解決這一切,更不會徵求自己同意,想要自己唯一的方法就是出錢買自己。
慶安再也沒有來過,如燕知道他選擇了王位,這麼多年自己也算見過世面,女人和利益衝突的時候,你便再也一文不值了。想起他暴躁的樣子如燕還是心有餘悸。
花街上張燈結綵,明天便是花魁大賽,如燕卻還是渾渾噩噩的,根本不知所以然。
儘管每天都能看見御公子,卻依然感覺離他好遠,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儘管自己對他已經無比迷戀,甚至感覺已經愛上他。
但是自己真的能做到,未來無論什麼都能忍受嗎?真的能承載一個連身份都不能告訴她的男人嗎?她的愛能維持她做到這一切嗎?
魔頭?他會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嗎?
如燕漫步在大街上,頭都要炸開了,她今夜喝了很多酒,想要麻醉自己,卻是感覺更加清醒。
還有斯郎,自己未來真的要和一個孌童共侍一夫嗎?儘管自己見慣了污穢不堪的世界,但是想著那樣的事情還是一陣噁心。
她不敢問,更不敢去碰觸這個男女通吃的怪異男人,這樣的男人自己能受得了嗎?
此時一個白衣瀟洒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如燕。」
慶安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如燕卻是轉身迴避他。
慶安急忙趕上來,拉住如燕。
「那天嚇到你了吧?我從未和你說過,皇后並不是我的生母,她逼死我的母親,我也是從小被她打罵慣了?聽見她罵人我便會發狂,你能原諒我嗎?」
如燕聽見他的話轉過身來,一陣難以置信。
「陪我去湖邊賞月好嗎?我不期待你能嫁給我,我好孤單,就是這一會陪陪我好嗎?」
原本就無比孤單的如燕,此時好像遇到了知音,沒有任何反抗被慶安御劍帶著向湖邊而去。
這個男人讓她感覺有幾分信賴,他總是溫文爾雅,沒想到更是一個苦命人。
如燕清醒的一刻看看一張熟悉的面容,是慶安。
昨夜喝的太多了,不知不覺中便睡著,她看著身邊的環境,黑漆漆的,更像一個密室,倒是很華麗,自己身下是一張大床,錦緞被子很是舒服。
慶安卻是表情怪異,多日來他經過無比煎熬最後決定,王位要,如燕也不能放棄,最後下決心將如燕抓來,御公子卻是看的很緊,直到昨夜如燕偷跑出來喝酒,便被他騙回來。
如燕十分恐懼的看著慶安。
「王爺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