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絲火靈
如意揪住如嬌的頭髮大喊。
「好了，我今生只愛令狐韻，沒有人能做皇后，你們留下也不會得到我的寵愛，也不會封妃，要做什麼我也管不了，不行我會退位，將皇位傳給問天，你們看著辦吧。」
此時四個人都變得鴉雀無聲。
羽泉老祖輕輕道。
「不做皇后也無妨，你們留下服侍聖皇吧，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了，你們還能嫁給誰，如嬌你也不要胡鬧了，今夜便去服侍聖皇，做個好妻子。償」
如嬌儘管一臉不悅還是答應下來。
兩個女子就此住進了後宮攖。
夜晚如嬌來到了白羽的宣政殿，她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裡邊穿著極其簡單的肚兜，整個身體都清晰可見。
白羽在桌前辦公，她直接便貼了上去，抱住白羽，一陣濃濃的香風讓白羽瞬間打了幾個噴嚏。
「這是塗了多少胭脂花粉啊？怎麼這麼嗆人？」
「聖皇要是不喜歡，我下次不塗就是了。」
白羽趕忙將她推開。
「女孩子怎麼可以這樣，也不矜持一點。」
白羽瞪著她一陣氣憤。
「人家都是你的人了，矜持什麼？父親要我來陪侍您，我要為聖皇生育皇子才是啊。」
如嬌嬌滴滴的聲音讓白羽渾身發抖，後背直冒涼風。
少年的白羽看慣世態炎涼，明白一個道理，他們看中的不是你這個人，是你手中的權利。
曾經的自己為了如意給雲頂老祖下跪，他還是變著法子難為自己，自己成了聖皇，他馬上不惜將女兒訛給自己那樣下賤。
但是自己似乎好像還是喜歡以前那個高傲的如意，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女子更是一點都無法提起自己的***，和王母在一起都沒有這樣的心裡負擔，王母不會想和自己要什麼。
如嬌不等白羽反應便走上前去直接拉白羽的衣服。
「真是好看吶？高傲的如嬌仙子也會向男人倒貼嗎？」
如意仙子此時出現在門口，一身白色紗衣，很短，兩條白皙的腿露在外面。
白羽真是一陣發矇，今天這兩個女子不是要咔嚓了自己吧？
若是聖皇白羽被兩個美女咔嚓當場，真是一大笑話。
此時如嬌追趕著白羽，甚至將他的上衣拉下，露出胸膛。
「不要這樣。」
白羽大叫。
「大男人還害什麼羞，什麼倒貼，我是在服侍自己的相公，你不也是嗎？穿那麼少，不過你來晚了，還是回去吧，要不在這裡看著我們會不好意思的。」
如嬌仙子放開膽子，向著白羽再次追趕而去。
「人家不喜歡你，你還是走吧，省的耽誤我和白羽恩愛。」
「你們都走，聖皇令，起駕去令狐皇后那裡。我喜歡的女人只有令狐韻，再胡鬧我就不客氣了。」
白羽面色極為難看，直接向外走去，將兩個女子晾在那裡。
一肚子火的白羽原本想著懲罰韻韻一下，卻不想自己卻混到這般境地。
夜晚的聖城無比陰冷，他在冷宮門口轉了一圈，卻沒有進去，今天他真是氣壞了，韻韻擋在柳峰身前的一刻他真的好想去死。
「韻韻，你一生都不會愛上我嗎？就算你不愛我也好，能不能不讓我這麼傷心。」
白羽飛身坐上冷宮房頂，摸著屋頂上的瓦片，韻韻就在下邊，就在屋子裡，屋子裡完全沒有燈光，自己怎麼能將她丟進冷宮？
自己生生拆散了她的愛情，要她和自己承擔什麼該死的神族義務，她僅僅是個小女孩，只是想要護著她的師兄，她沒有跟著柳峰走，卻是回來接受自己的懲罰。
但是自己的心好疼，王座上的聖皇白羽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自己從不是什麼強者，自己無比羨慕韻韻，可以為自己的師兄弟去搏命，可以快意恩仇。
因為她可以簡單的活著，自己揮手間便會有不計其數的人死去或是更慘，自己變成壞人，或是狠心的懲罰她，都是因為自己無奈，弱者的無奈，自己不這樣便什麼都做不成。
自己好渴望一份愛，剛剛的兩個女子讓自己噁心，這種噁心自己看見青樓女子都不會有。
這樣都不如簡單的買賣，青樓女子都是苦命人，身不由己，只要雙方互相尊重，互相享受，她拿錢，自己也有落得快活。
韻韻無比真實，自己也是無比虧心，白羽留下眼淚，自己的眼淚不能讓任何人看見，因為不會有任何人去同情你，會因為眼淚去愛你。
軒轅氏也是一樣，自己並未在家族中長大，好像自己到哪裡都是外人。
他好想去看看韻韻，卻不敢進去，他不知道怎麼面對，從小沒有愛的他，更不知道以何種方式去愛別人。
白羽暢快的哭了一場，卻完全沒有任何釋放，因為他太孤獨了，孤獨到心死。
他感覺頭開始疼，整個人暈乎乎的，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卻是讓他無比恐懼。他內視自己的丹田，原本好好的封印露出一絲紅色光暈，此時蠢蠢欲動。
「火靈根嗎？」
瞬間他腦中閃現一個白髮老者的聲音，封印解開之日便是你的死期，在這之前你最好化神吧。
那樣這個火靈根對你便再無傷害。
化神嗎？哈哈，怎麼可能，以韻韻的實力和現在的方法至少要十年，那時候自己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原本想著阿古娜蘇醒前鍛造仙身完畢，十年應該夠了，但此刻自己卻沒有時間了。
除非是雙修之術，但是韻韻根本不愛自己，自己一個將死之人何苦去毀人清白。
也許自己的時間真的已經不多，有些事情還是處理好才行，此時的自己已經不再適合去承擔很多了。
如意仙子心中也是一陣難受，靜靜的坐在床上，自己也不願意以這樣的方式面對白羽，但是無論為了父親還是為了自己，也要這樣做，白羽卻是明擺著不願意接受自己，還是在記仇。
卻看見一個白色身影走進來。
「白羽，怎麼是你？」
「如意。」
如意仙子從床上蹦下來，向著白羽抱上去，白羽卻沒有拒絕。
「我告訴你個秘密，幫我個忙好嗎？」
「幫忙？」
「是啊。」
白羽拉住如意的一隻手,輕輕點在自己額頭上。
瞬間便出現丹田中的景象，一顆金丹清晰可見，中間的位置卻明顯的封印著一絲紅色的火靈。
白羽拉下如意的手指，如意瞬間變得清醒。
「這是怎麼回事？」
「就像你看見的，我是水中火靈根，這是師傅的師傅，天極太祖幫我封印的，要不我都活不過十歲。封印已經開始鬆動，封印消失的時刻，便是我的死期。你跟著我也做不了皇后，你還是回去吧。免的留下侮名，未來嫁娶會受到影響。這個秘密我無法告訴如嬌仙子，你也知道她沒有成府，這件事不能有太多人知道。」
此時如意仙子變得無言，卻再次向著白羽抱上去。
「怎麼會這樣？我不想你死。」
她是真的愛過白羽。
「我能為你做什麼？」
「幫我把令狐韻弄走，我不想毀了她。假裝我要立你為後，無情的將她趕走。然後你也離開吧，我會儘快傳位問天，我對這個火靈根毫無辦法，剩下的時間會為問天鋪平道路，爭取能夠和平過渡，讓大陸人族平安，也希望你能轉告雲頂真人。」
如意仙子眼淚流下來。
「白羽，我要怎麼才能幫你？」
「不用了，好好活著吧，找一個愛你的人一起生活，聖皇后只是一個虛名，問天也不會愛你的，我們這樣的奇葩，很難對你這樣的天之驕女心動，因為我們都有一顆受傷的心。」
三天後的早晨白羽走上大殿，身後跟著如意仙子。
「將令狐韻帶來。」
一會功夫韻韻便被帶上來，韻韻這幾天也並不好過，她覺得這次白羽一定不會原諒她了。這樣想著也是一陣難過，不管白羽怎麼懲罰自己，自己都不會抱怨。
大殿兩側站著靖林和問天。
白羽面色冰冷看著韻韻。
「令狐韻，你作為神族皇后卻不守婦道，私通魔人，今天我要和你解除婚約，我很快就要和如意仙子訂婚，她會成為我的聖皇后，你今天開始就離開聖皇城吧。」
韻韻聽見白羽的話卻是五雷轟頂。
「解除婚約？」
自己儘管並不愛白羽，兩人卻在一起許久，想著和白羽一起承擔神族責任，自己也是死心塌地想要和他共同患難的。
卻不想白羽會做這樣的決定，韻韻眼淚瞬間流下來，心中的委屈難以言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踉蹌的站起身來向著宮殿外面走去。
是啊，原本白羽就喜歡如意仙子，只因為自己是神族，要不這樣的聖皇，怎麼會看上自己？何況自己還不拿人家當回事。
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自己在白羽心中什麼都不是。
這種環境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她看著如意仙子洋洋得意的樣子覺得無比丟臉。
韻韻不知為何自己會如此在意，她走出大殿外，彩虹在那裡等自己，沒有聲息的跟在韻韻身後。
韻韻轉身抱住彩虹的牛頭。難以控制的大哭起來。
大殿中的白羽看著韻韻的背影更是一陣心碎。
「一句辯白也沒有嗎？是啊，自由了，再也不用和我這個討厭的傢伙在一起了。一定很開心吧？」
「靖林，去照顧她一下。」
靖林趕忙跑出去。
「就那麼喜歡她嗎？當年對我也不曾這樣？」
如意仙子也是瞬間變得低落。
「是，真的喜歡。」
白羽難以控制的留下眼淚。
「那就不要放她走，大男人哭哭啼啼真的不像白羽。」
「我也覺得我不像我，你知道她有多好嗎？她會不計生死去對待身邊的人，我也要想要別人愛我。」
此時的如意彷彿瞬間明白了白羽和韻韻。
自己和白羽真的無法回到從前，年輕不經事的自己錯過了太多，待在宮中的這幾天讓她感受了冰冷的王座，毫無愛戀的王后寶座，對於自己也那樣沒有感覺。
知道白羽就要死去的一刻，看著白羽為韻韻流淚，她的心也是無比難過。
「我還能為你做點什麼？」
「謝謝你，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問天，你也準備繼承聖皇位吧，我只要活著便不會將義務都丟給你自己。」
「那就等你真的有事在說吧，我想知道怎麼才能救你，我會幫你想辦法，要高人再次封印嗎？」
白羽看著問天。
「沒有再次封印的機會，除非化神，但是現在的我化神沒有可能，你還是準備繼位吧。」
「一定有辦法，我一定不會讓你去死。是丹藥嗎？還是什麼？」
「問天，不要再白費功夫了。一切隨緣吧，過兩天安排時間去神廟接受洗禮，你現在是軒轅氏第一高手。這也是你不能推卸的義務。」
「我不要。」
問天轉身向外走去。
「白羽，作為朋友我可以時常來陪你一程嗎？」
如意仙子看著白羽一臉溫柔。
「可以，但是我會很忙，恐怕沒什麼時間留給你，更希望你忘了我。白羽悄悄的來，也悄悄地走吧。不想要任何人為我痛苦。」
此時如意仙子抱住白羽，眼淚流下來，到了這一刻她才真正懂得白羽的世界，更有幾分說不出的情愫。
問天昨夜自北域趕回來，卻聽見白羽的遺囑，他從未想過去做聖皇，聖皇卻是瞬間降臨在自己頭上，代價是自己會失去真愛自己的哥哥。
這樣的皇位對自己狗屁都不是，聖皇是個苦差事，自己不通人情，根本難以應付。
他向著靖林王爺府中走去。
能幫他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自己的師傅。他要去問問師傅，有沒有辦法救白羽。
白羽進入天牢，打開鐵門，裡邊坐的居然是靖業。
「你知道錯了嗎？」
「知道。」
「我今天就放了你，今天之後你便要進入聖城為官，未來輔佐問天吧。我過幾天便不再是聖皇了。」
靖業直接蹦起來。
「白羽，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封印的火靈根已經鬆動，隨時都會死去，這件事不要告訴韻韻和師傅，消息也不能外泄，否則大陸會陷入混亂，一發不可收拾。」
「怎麼會這樣？」
靖業難以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白羽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向外走去,他的時間也許不多了,這個樣子更是無心去安慰別人。
韻韻帶著一頭小牛漫無目的在聖城大街上遊走，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想要去哪裡。
許久以來最討厭的義務沒有了，她應該開心才是，結果她發現，沒有了這份義務，也沒有了目標和追求。
長生嗎？沒有雲端的長生變得如此寂寞，沒有了白羽的世界竟然如此孤單。
白羽嗎？怎麼會這樣？
白羽在無聲無息中已經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或是說自己對白羽的感情已經開始發生變化，只是自己沒有留意，自己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韻韻。」
靖林王爺追上來，拉住韻韻。
「你這是準備去哪裡？」
韻韻看著靖林，一張和白羽幾分相似的臉更是一陣難受。
「我也不知道去哪裡。」
「跟我回家好嗎？哥哥將你父親的地址告訴我了，讓我送你回家，不做聖皇后你的東海明珠身份將變得無比危險，你還是和父母待在一起會更安全。」
「父母嗎？」
「對，他們很平安，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我會帶你去。不過那裡是有一些距離的，要等些時日。」
「你告訴我，我自己會去的。」
韻韻焦急的道。
「不行，那個地方你無法到達，我更不能告訴你，為了你家人的安全，哥哥可以說是煞費苦心。等等吧，忙完手頭的事我便帶你去。」
韻韻無助的點點頭。
「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去找柳峰哥哥，我都三天沒有吃東西了，白羽真壞。」
此時彩虹委屈的大哭起來，靖林看見它的可憐相也是一陣難過。
「彩虹，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不要哭了，你說這個柳峰，怎麼就成了魔域的魔天少主？」
靖林拉著兩人走進酒樓，要了很多好菜，自己卻是食不下咽。
想起白羽也是一陣難過，這幾年因為有這個哥哥的庇護自己過著上等人的生活，卻不想哥哥的命居然這麼短，自己問過師傅，能救他的人只有韻韻一個，他卻是死要面子想要放韻韻自由。
自己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位置，絕對不能回到從前，留住韻韻，想辦法讓她救哥哥，這才是自己想要的。
好酒好菜擺上來，韻韻卻是坐在那裡一口都不吃，眼神格外憂鬱。
社會經驗豐富的靖林，一眼便看出韻韻不是哥哥說的那樣對他毫無情意。
雲頂真人和羽泉老祖對面而坐。
雲頂真人輕輕道。
「我今天得到消息了，白羽的身體出了問題，聖皇恐怕做不久了。如意已經回來了，如嬌心無城府，白羽沒敢告訴她，反倒是讓我轉告你將如嬌接回來。現在做白羽的妃子已經毫無意義了。」
「身體？怎麼回事？」
「白羽原本就是軒轅氏的廢材，水中火靈根，根本活不過十幾歲。是清仙的師傅天極太祖將他的一絲奪命火靈封印了，他才會有今天。」
羽泉老祖難以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這樣的廢材會有現在的修為嗎？」
「我也是不敢相信，但是如意已經看見了，這件事真真切切。白羽已經送走了令狐韻，準備讓問天繼承王位了。一個剛剛元嬰的問天能做什麼？你我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這次阿古娜的事情想不管都不行了，還有那個四大門。」
「不是還有那大陸第一人天極老祖嗎？」
雲頂真人也是一臉愁楚。
「他距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剩下的只有心境，去了哪裡你會知道嗎？那個傢伙原本就自私，這個時候更是不會出現，你拿他有什麼辦法？」
韻韻傻乎乎的跟著靖林向王府走去，等待著可以去看看自己的父母親人，她難以想象白羽會將他們送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只能這樣被動等待，卻是看著靖林王爺心事重重也不敢問。
剛剛進門便見清仙長老和問天臉色難看，急匆匆的跑出去，看見她一句話也沒有說，所有人都透著詭異。
「王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韻韻看著靖林希望能得到答案。
「沒事。」
靖林臉色難看只說了這一句話。
韻韻知道她再怎麼問靖林也是不會說的，但卻隱隱明白，一定是天塌下來的大事，因為她從未見過眾人這樣的表情。
卻隱隱覺得這一切和白羽有關。
「白羽，到底怎麼了？是封印？」
清仙長老走進門，看著坐在那裡愁眉不展的白羽。
「問天，你真是好不懂事，告訴你不要告訴師傅……」
「孩子，到了這個時候還要瞞著師父，你真是好混賬，我為了你的生命做了多少努力你知道的，就這樣放棄嗎？」
「師傅，我也不想放棄，只是到了這個時候要將後事安排好，以免……」
「不許說這樣的話，一定有辦法，你差一步就可以化神，化神就沒事了。師傅一定不會讓你去死。」
清仙長老一臉嚴厲。
「師傅就不要再為徒兒費心了，我已經啟動強者規則，很快天極老祖便會到來，以後就由他負責幫助問天，執掌大陸的一切。至於我嘛，剩下的日子也會盡全力。」
「韻韻可以救你，你知道的。」
白羽一臉難言。
「她的修為太低了，如果救不了我也會毀了她的終身。」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高尚嗎？問天的個性做不了聖皇，那樣你就是讓他去死。你如果真的要放棄自己，師傅和你恩斷義絕。」
清仙長老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問天緊跟其後，只留下白羽一個人。
清仙長老氣呼呼的走出來。
「能救白羽的只有韻韻一個人，你說要怎麼辦？」
問天原本就是拙嘴笨腮，啊了一聲才回過神來道。
「韻韻嗎？」
「是啊。」
「師兄將她趕出聖城了。」
此時的清仙長老也不知道怎麼面對韻韻，當年是自己做雲端工作要他放棄韻韻，讓她去承擔神族義務的。
弄的雲端兩年來失魂落魄修為都荒廢了，每天像影子一樣傻傻的跟著韻韻，前幾天剛剛將他打發走。
原本想著讓兩人自然而然的成婚雙修，卻不想這個時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