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鬥犬(上)
第57章 鬥犬(上)
王子聰咬了咬嘴裏的棒棒糖棍。
先是一個不簡單的司機,又是這樣一個明顯接受過特殊訓練的管家,還有……
王子聰把視線投向二層,二層的陽台上有一個保姆模樣的女子正在擦窗台。
女子手腳勤快,幹活麻利,卻突然停下,仿佛感覺到了什麽視線一樣,抬起頭來左右掃視了一圈,之後視線和王子聰對上。
然後,這個女子就像其他人家的保姆一樣,露出了見到主人的朋友應該露出的笑容——熱情中透露著一絲清靜。
如果王子聰沒有看見這個保姆一樣的女子剛才抬頭時眼裏的冷意的話。
明媚……
王子聰看著明媚和黃雪,兩個女子安撫好了自己家的毛孩子,有說有笑的幫著白狼安安套上項圈,又被白狼毛茸茸的大腦袋蹭來蹭去,之後兩個女子安頓好了自己家的毛孩子,關上了貨廂的大門。
王子聰掩去自己眼裏的沉思,眼裏換上麵對她們時的笑意。
“走了,老黃,明媚,今天可是有不少精彩的表演的。”
剛坐到車上,明媚突然反應過來問:“對了,老王,你這算是小貨車了吧?有上路證嗎?”
王子聰點點頭:“當然有,沒有證我怎麽開過來的。”
明媚這才放心。
小貨車一路開到了廢棄倉庫那一塊兒,卻沒有從之前的那個入口進去,而是開車繞到後麵,後麵是一塊類似於建築工地的地方。
地上或躺或坐或站著一群建築工人模樣的人,戴著安全帽,穿著工作服,嘴裏或者叼著煙,手裏捧著手機看。
一副施工完後休息的樣子。
王子聰的小貨車一路開到了路擋住,一個抽著煙的工人模樣的人左右看了看,之後掐掉了煙上前,走到了王子聰的車窗前。
王子聰降下車窗,那個工人模樣的人低著頭伸出了左手,右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類似於掃碼機模樣的機器。
王子聰拉下了車擋光鏡,從擋光鏡後麵的皮帶裏麵抽出一張黑色的卡,明媚良好的視力讓她看清楚了卡上在陽光照射下有一些特殊的紋路。
工人模樣的人接過了卡,用掃碼機模樣的機器掃了一下,之後恭恭敬敬的雙手舉著卡還給了王子聰,壓低嗓音說:“歡迎王少,黃小姐,明小姐到我們娛樂場來。今天開放的是二號鬥犬會場,祝幾位尊貴的客人玩得盡興。”
王子聰點點頭,又倒車到另一條路上,開了約莫幾分鍾,又是一片廢棄倉庫群。
王子聰把車開到其中一個大型倉庫前,按兩聲喇叭,裏麵跑出三個迎賓模樣的人來。
三人下車後,其中一個漂亮女子走上前來:“歡迎王少,黃小姐,明小姐,三位今天是來下注還是來參賽?”
黃雪開口說:“我參賽,他們兩個下注。我帶的還是那條巴西菲勒,今天第四場就是我的比賽,給我把狗伺候好了。”
漂亮女子對著黃雪鞠躬:“好的,黃小姐,請您放心,我們一定伺候好白牙大人。”
之後,另外一男一女兩個迎賓上前去打開貨廂的大門,然後就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漂亮女子扭頭看去,一隻威風凜凜體格健碩的白狼昂首挺胸的跳了下來,之後乖乖蹲坐在原地,毛蓬蓬的大尾巴攏住前爪,看上去有些乖覺的樣子。
之後,黃雪的巴西菲勒也輕盈的跳了下來,猶豫了一下用同樣的姿勢蹲坐在了白狼的旁邊。
明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來:“安安,到我這來。”
白狼安安利索起身,輕盈的小跑到了明媚身邊,嗚嗚的叫著在明媚身旁蹭來蹭去。
巴西菲勒也跑到了黃雪身邊。
漂亮女子有些遲疑的打量了一下它,之後仔細觀察著白狼。
她在這地下鬥犬場工作多年,是狼是狗還是分的清的。
眼前這分明是隻白狼啊!
可是,這隻白狼是眼前這三位惹不起的富二代帶來的……
漂亮女子猶豫的開口說:“呃……敢問三位尊貴的客人,這位白狼大人也是要參賽的嗎?”
明媚搖了搖頭,說:“不是,我們家安安今天隻是來陪我玩的。”
漂亮女子在心裏舒了口氣。
不是來比賽的就好。
來這裏玩鬥犬看比賽的都是一些大少爺大小姐,他們誰都惹不起,眼前這三位是最惹不起的一批人。
如果他們想要白狼參賽的話,除非老板親自出麵,否則經理還真拒絕不了。
可惜老板這段時間不在國內,若是放這隻白狼上場的話豈不是一群好好打比賽的,放一個開掛的進去?
到時候他們鬥犬場名聲不就沒了嗎?
還好還好,這隻白狼不上場。
於是,漂亮女子更是恭敬的彎著腰說:“明小姐,請問需要我們幫您伺候這隻白狼大人嗎?”
明媚搖搖頭:“不用了。”
王子聰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抬頭說:“別浪費時間了,進場吧。”
三人跟著漂亮女子進入會場內。
一進門,是一個候電梯的標間。
正好電梯來了,三人走進去。
此時,地下鬥犬場
這裏除了必要的逃生通道之外,對外開放的隻有一個電梯通道。
電梯通道正對著的走廊旁邊就是幾個參賽選手休息室,每間房子裏麵都有一隻鬥犬,各式各樣的品種,每隻鬥犬都有幾個服務人員伺候著。
往右邊走是參賽通道,往左邊走是觀眾通道。
秦風在一間休息室前等著自己的高加索犬。
正在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牽著一條杜高過來了。
“哎呦,秦少爺,您也參加今天的鬥犬啊!”
中年男子諂媚的對著秦風點頭哈腰,拆了一盒新煙遞給秦風:“秦少,來根華子?”
秦風擺擺手:“謝謝吳總了,不抽煙。吳總又換了條新的?我記得吳總上次也帶了一條高加索?”
那中年男子嗐了一聲:“上次那條被咬死了,不過我把咬死它的狗買回來了,”說著,中年男子指了指身邊的杜高犬,說:“喏,就是這隻,從小生血生肉喂大的,特別猛,咬住脖子就不鬆口的。話說秦少爺,您今天打第幾場啊?”
秦風回答:“第四場,吳總呢?”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可惜可惜,我今天和秦少遇不上了,我打第六場。”
秦風想了想,開口:“第六場?我記得今天守第六場的就是那個姓元的?”
中年男子點點頭:“秦少爺記性真好,就是那個姓元的,那小子忒能訓狗了,花錢請他幫我訓隻狗,他還不樂意,傲氣的很。我特意把我這隻杜高帶來,就是為了殺殺他的傲氣。”
正在這時,參賽選手通道走出來一個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