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織圍巾
早上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深秋時令的花熱烈的開放,空氣中充滿溫馨的氣氛。
這是自從來到這裏睡得最安穩的一次,夢裏春暖花開,陽光普照,她很何爸爸何媽媽一起吃飯散步,何爸爸看起來身體恢複健康,何媽媽看起來沒那麽疲憊,她挽著他們很幸福的笑。
手機就在這時候響起,吵醒她的美夢。
她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電話那邊溫婉的聲音傳來,“宜瀟,你昨晚出去怎麽也不說一聲,今天一大早發現你不在房間我們擔心死了,你在哪呢,幹什麽去了?什麽時候回來?”
一連串的問題讓她心軟不忍傷她的心,可是昨晚和之前他們那樣對她,回想起來都覺得呼吸困難,“不好意思,我應該說一聲的,不過昨天太晚了,我怕打擾你們睡覺就沒說,我現在在朋友家,可能要住一段時間,你不用擔心,我很好。”
和溫婉說清楚,她怎麽都睡不著了,翻來覆去,看了一下時間才七點半,瞅著自己身上hellokitty的睡衣,嘴角咧開笑容。
那個冰塊臉真可愛,居然被她猜中了,他衣櫃裏居然全是這樣的睡衣,太出乎意料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要在這兒住還要經過他的允許是不是,所以她好像應該討好一下某人。
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宜瀟興高采烈的跳下床。
叮叮當當在廚房裏忙碌,沒過一會兒就傳出一陣陣飯香,宜瀟滿意的瞧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扭身去喊某隻懶豬起床。
'咚咚咚'!
敲門沒反應,試著擰轉門發現居然反鎖了!
什麽意思?
難道她是色女嗎?
太可惡了!
“歐以軒!快開門!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房間內歐以軒慌慌張張的照著鏡子,再次確認經過半小時的打扮後這身行頭還看的過去才去開門。
“什麽事?”他麵無表情道。
“吃飯了,你怎麽起那麽晚,你是豬的嗎?怎麽能那麽懶?有沒有一點節操……”
宜瀟的絮絮叨叨歐以軒並沒有聽進去,他隻聽到她說叫他吃飯,“你做飯了?”
“當然。”她得意洋洋的笑,可看見他不敢相信的表情又氣呼呼的嚷,“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做的飯不能吃還是怎麽的?你敢不吃看我不殺了你!先奸後殺!”
噗——!!!
歐以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瞪著那張清秀的臉,臉漲的通紅,他以前怎麽沒看出她這麽無恥!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快去吃飯!”
望著前麵窈窕的背影,他深深感到自己善良無知,前麵那個走著的絕對是匹大尾巴狼,他當初怎麽就那麽不開眼一頭栽進去了呢?
吃飯的時候宜瀟竭盡所能的巴結歐以軒,那諂媚的笑容直看得歐以軒渾身掉雞皮疙瘩,怎麽都覺得她是披著羊皮的狼,自己是羊入虎口。
自我感覺良好的宜瀟覺得坑挖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好某隻跳進入了。
“小冰啊,跟你說個事成麽?”諂媚的笑到下巴都快掉了。
“咳咳,小……小冰?你是說我嗎?”歐以軒被嗆的不輕。
“對啊,就是你,你整天冷著臉,像冰塊一樣,叫你小冰很貼切嘛!”她理所當然的道,一臉的無辜。
“難聽,換一個。”他其實更希望她能叫他的名字。
“好啊,小冰,冰兒,小冰冰,軒軒,小軒軒,你選一個!”
噗——!!!
歐以軒覺得自己再跟她說話會吐血身亡的!
滿臉黑線的咬牙,“你——隨意!”
“那好,就小冰了!小冰啊,你聽沒聽說過吃人嘴軟這句話啊?”宜瀟望著歐以軒笑得像狼外婆。
歐以軒看她一臉奸詐,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有事直說。”
“是這樣的,”宜瀟跑到他身邊又是捶背又是捏肩,“我嘛沒見過世麵,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帥的男人,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沉魚落雁灼灼其華……”
“停!這段跳過!”連沉魚落雁都出來了,他真怕自己接下來再聽到什麽驚悚的詞!
“好吧,此處略去n個字,你不禁身材好,長的帥的沒天理,而且脾氣好,最重要的是人又善良,樂於助人。”
歐以軒擰著眉頭,手扶著額頭,他真沒發現自己還有這麽多優點!
“現在我需要幫助,你這麽偉大肯定會義不容辭的對不對?”
他抬起頭望著她,“我覺得我好像沒有這麽偉大吧?”
“你當然有!而且你必須有!你別忘了你剛才還吃了我做的飯呢!吃人嘴軟你懂不懂啊!我剛才不是提醒過你了嗎?少裝蒜!”
歐以軒望著麵前叉腰表情瞬間凶惡的某人,一陣無語。
“你想幹什麽?直說。”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對你來說就是一點點小事,你能不能先答應我?”她扭著手指頭低頭。
這個突如其來'無限嬌羞'的模樣讓歐以軒眉毛直跳,變得真快!
“我好像還有事要出去辦……”他假意站起來要出去。
“別別別……別走!我我我……我說!我想住你家幾天,過幾天就走好不好?”宜瀟連忙抱住他不讓他走,可憐兮兮道,“我現在無家可歸,你收留我吧,我每天可以幫你做飯洗衣服擦地做所有家務!”
瞪著霸住自己大腿的某人,歐以軒臉皮微燙,又不敢表現出來,微微掙紮結果某人抱的更緊了,他扭著頭不讓她看到自己布滿紅霞的臉,聲音悶悶的道:“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先放開你的豬手,我要回去補覺了。”
“啊,謝謝你!你真是太好了!歐以軒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好了好了,你快去睡覺吧,我就不耽誤你了!啵個!”
歐以軒匆匆的回到房間,捂著臉上被她親過的地方,抱著被子蓋住自己嘴角大大的笑容,心裏像淌過蜜一樣甜。
難得有空,洛亞來到蕭灼家裏,在別墅最僻靜的角落找到他的臥室。
“灼,你在織圍巾?”洛亞驚訝的看著蕭灼手中織得慘不忍睹的'圍巾',她看了好久才發現那居然是條圍巾,蕭灼居然……
好像很久以前他見到他們一個朋友為女朋友織圍巾還笑他沒出息,居然做這種事,太丟男人臉了。
現在看著他蹩腳的動作,她不禁感到好笑。
“不準笑!”看出她眼中閃爍的笑意,蕭灼難得的臉紅起來,瞪著洛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