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深仇
青玄宗宗主轉眼看向丹峰峰主,後者一臉平靜看不出絲毫的變化,神色平淡道:「既然張師侄有興趣切磋一下那我們肯定奉陪,不過沒有點彩頭玩起來沒意思,不如我們加點籌碼?」
聽到丹峰峰主的話張天逸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後者那一臉淡定的神情似乎勝券在握,不過他分明知道整個丹峰之上根本沒有一人能夠將靈木決練成,此刻他有些搞不清楚這丹峰峰主是在故作鎮定嚇唬自己還是真的有人煉成了靈木決。?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認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丹峰峰主提出增加籌碼更像是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
「好啊,既然峰主有興趣,那在下奉陪到底,不知道峰主打算以什麼作為籌碼?」
看到張天逸在思索了一番之後開口如此說道丹峰峰主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這樣吧,如果你勝了,我們青玄宗願意拿出靈木決,如果我們僥倖獲勝了,你們就把剛剛得到的玄靈術法拿出來就可。」
張天逸看向丹峰峰主微微皺了皺眉頭,此刻他有些摸不清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難道青玄宗中真的有弟子領悟了靈木決?
看了丹峰峰主一眼,張天逸想知道他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如果自己此行能夠將靈木決帶回宗中肯定是大功一件,說不定可以從師尊那裡換一件強大的法寶。
想到這裡張天逸嘴角上揚出一絲嘲諷的微笑,道:「那一言為定,不知道貴宗派哪個弟子前來與我比試。」
聽到張天逸如此說他身邊的那個隨行的歸元宗長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們歸元宗為了得到這一玄靈術法可是花了極大的代價,張天逸涉世未深,但是對面的這些老東西一個個沾上毛可都比猴還精,怎麼看這幾個老東西都是一副吃定張天逸的樣子。
「天逸,這件事咱們是不是請示一下宗主再做決定?」
這張天逸雖然入門晚,但是因為直接拜入歸元宗師祖的門下導致他的輩分極高,這長老也是以試探的語氣向張天逸說著。
但是張天逸本來性子就高傲,這些宗門中的長老他都沒放在眼裡,怎麼可能聽得進去他們的勸說。
張天逸一擺手淡淡的開口說道:「宗主說了此行一切事宜皆由我做主。」
那長老看到張天逸把這句話都說出來了,張嘴想要再說什麼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坐在那裡陷入了沉默。
丹峰峰主微笑著看著歸元宗一眾人沒有說話,這張天逸雖然天資極好,但是性子太傲,這樣的性格並不討人喜歡,而且他隱約感覺到張天逸雖然修為是一重三轉境界,但是根基不穩顯然是強行以大量的丹藥和寶貝堆積起來的。
「來人,去吧齊浩喊來。」
麟陽谷內齊浩與張虎還有姜力正在其餘擂台查看著其餘弟子的比試,一個身穿青色衣衫的青玄峰弟子走到了齊浩面前。
「請問你可是齊浩師弟?」
「在下就是,有什麼事兒嗎?」
齊浩看著眼前這個並不認識的主峰弟子,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看台,隱約猜到是宗主傳喚自己。
「宗主讓我帶你去看台,你跟我走一趟吧。」
這主峰弟子對待齊浩極為的客氣,他可很少見到峰主會無緣無故的傳喚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
齊浩點了點頭,向張虎還有姜力開口道:「你們兩個接著看吧,我去一趟。」
齊浩說完跟隨著主峰弟子來到了看台之上,這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齊浩身上,歸元宗之人一看上來的竟然就是剛才張天逸提到的三號擂台那弟子,張天逸臉上更是浮現出嘲諷的神色,這青玄宗竟然找了一個修為這麼低的弟子跟自己比,這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弟子齊浩拜見宗主,各位峰主,各位長老。」
齊浩向著青玄宗宗主躬身一拜恭敬的喊道,他有些搞不清青玄宗宗主喊他來做什麼。
「你就是齊浩啊,很不錯,這位是歸元宗的張天逸,就由你來代表宗門跟這位百年難遇的天才比試一下靈藥的催生之法吧。」
聽宗主說完之後齊浩微微愣了一下,他抬頭看了張天逸一眼,臉上依舊是那種高傲的神情,似乎整個天下的人都不放在眼裡,當時也正是他奪走了弟弟的性命。
你不是高傲嗎,你不是數百年難遇的天才嗎?今天我就要將你狠狠的踩在腳下,一點點將你所有的自信心都擊垮。
想到這裡齊浩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他在心裡默默的說道:「弟弟,你看好了,我會將殺死你的仇人慢慢的摧毀,帶著他的頭顱祭奠你的在天之靈。」
「弟子一定竭力而為,定不負宗門重託。」
聽到齊浩的話張天逸微微皺起了眉頭,難道青玄宗真的有弟子領悟了靈木決術法?但是就算是這樣,以眼前這個弟子的修為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張天逸,你是否還曾記得在幾年前有個男孩背著弟弟在寒冬暴雨中苦苦哀求你賜一顆丹藥治病?」
此刻齊浩轉身看向張天逸神情冷淡的說道。
「有這麼回事嗎?不記得了。」
張天逸根本連想都沒有想直接否決。
「那這女子頭上的粉色珍珠你總記得吧?你搶走了我手中的珍珠,殺死了我弟弟並將我打成重傷。」
站在張天逸身後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聽到齊浩的話愣了一下,自己頭上的珍珠釵的確是用張天逸在幾年前送給自己的極其罕見的粉色珍珠製成的,因為珍珠罕見,因為是張天逸送給她的,所以她格外的喜歡,只是沒想到這粉色珍珠是這樣得來的。
「你不用再說了,我不認識你,這珍珠更不是得自你那裡,如果這是你們的心裡戰術,那恐怕你們要失算了。」
齊浩冷哼了一聲,他不要張天逸承認,他想做的只是摧毀張天逸,並不是僅僅殺了他,而是在心裡和生理上徹底的摧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