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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荀,皇後婦人之見,你不要放在心上。”長孫無極轉首,朝著祁荀說道。 “草民不敢,皇後也是擔心皇上,情有可原。”祁荀知長孫策是在給皇後找台階下,隻得先違心地敷衍著。 “行了,朕累了,你們先下去吧!”長孫無極揉了揉印堂穴,語氣裏充滿疲憊。 祁荀和皇後一一行禮退下。 大殿外。 “祁荀,你給本宮站住!”皇後趾高氣揚地叫住祁荀,心中壓抑的怒火騰騰的冒出來。 祁荀回頭,見皇後眼裏都快噴出火了,一時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皇後好歹在深宮之中摸爬滾打數年之久,怎的如此容易被激怒,看來是自己高看了她。 “皇後是身體不適嗎?”祁荀故作疑惑的睜大了雙眼,望著皇後,“看皇後臉色不太好,可是最近胸悶氣喘?” 嗬嗬,最近沒少受氣吧!不胸悶氣喘才怪了!皇後,你以為我祁荀比後宮妃嬪好對付嗎?太自以為是,有時也是一大錯! “你少在那貓哭老鼠假慈悲!”皇後想著自己最近確實身體不適,但是祁荀這個時候提出來絕對不是想為自己治療,狡辯道:“本宮身子好得很,用不著你這種下賤的人來過問!” “那正好,反正我還有事沒有忙完,就不打擾皇後了,草民告辭!”祁荀拱了拱手,不顧皇後發黑的臉色,轉身就走。 “大膽!本宮何曾允許你退下?站住!”皇後甩著袖子朝祁荀走去,身邊的丫鬟急切地追上祁荀,擋在其前麵。 祁荀無奈停下,想一走了又怕皇後拿此小事做文章,說什麽不恭之類的話,傳到長孫無極耳朵裏必然會引起他的猜疑。 “不知皇後有何吩咐?”祁荀語氣淡然,神色平靜。 皇後怨恨地盯著祁荀,大步走到祁荀麵前,突然舉起手來,朝著祁荀扇去。 “你……”皇後不可置信地看著祁荀抓住了自己舉在半空中的手,氣的渾身發抖。 “皇後,草民身份雖沒你高貴,但也不是你能輕易動手的對象!你這一巴掌要是落在草民臉上,皇上那邊你恐怕是沒辦法交代吧!”祁荀狠狠甩開皇後的手,依舊平淡的語氣,好似斷定眼前的人不敢拿自己怎樣一般。 “放肆!”皇後收回手,揉著吃痛地手腕,眼神惡毒,“祁荀,你等著!總有一天,本宮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草民等著便是,不過現在草民得先回太醫院了,告辭!”祁荀揶揄地笑著,轉身離去。 “總有一天,本宮會讓你知道厲害的!”皇後不依不饒地在祁荀身後喊著,眼裏滿是不甘。 祁荀回到太醫院收拾了一番,打算出宮與長孫策會合,畢竟外麵談事情方便很多,不用擔心隔牆有耳這個大問題。 “水香閣,真是個好名字!”祁荀想起李偲傳來的會合地點,不禁讚歎道。 祁荀拿著平日裏出宮采藥時用的腰牌,輕而易舉地溜出了皇宮,走了半個時辰終於看見掛著“水香閣”牌坊的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