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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九 姮芯兒猝

  若一家家找過去耽誤時間不說,很可能像‘百花觀’一樣,打草驚蛇反倒害了那些普通百姓。


  張淩雲來到姮芯兒跟前,揮手於虛空中繪製定身符拋擲而出,看著麵前滿是恐懼的姮芯兒,以十分古怪尷尬的姿態跪坐不動時,不禁深吸一口氣,開始接下來的動作。


  張淩雲下意識的吞咽了下唾液原地盤膝而坐,緊閉雙眼感受天地靈氣的波動,卻仍舊無法驅散心底的煩躁感,想到真言術中可增加信心的法印,決定用此先來個自我暗示。


  打定主意的張淩雲雙手食指立起,其他手指彎曲組合,施展出‘不動明王印’念出金剛薩埵心咒,“九字真言術,‘臨’…降三世明王之不動心。”


  臨,(靈)表示臨事保持不動不惑的堅強意誌,不為外物所動搖堅持本心。可根據使用者的修為高低,來破除鬼怪施展出的迷幻類陣法與幻境等;


  虛空中淡淡金色的陣法光圈顯現,雙層圓環中閃動著怪異的圖文,眨眼間法印便沒入張淩雲的體內,當他再次睜眼時所有的懷疑都消散無蹤,隻剩下異常堅定的必勝信念。


  已然沒有任何心裏壓力的張淩雲,猛然釋放周身靈力,隨即將左手食指立起,用右手握其指,拇指放進內側,施展出‘智拳印’念出大日如來心咒,“九字真言術,‘裂’…至此修得透視之神通!”


  虛空中再次出現淡金色陣法光圈,待圓環中法印已然成型,張淩雲再度加強靈識輸出,驅使光環向姮芯兒緩緩落去,直到那蘊含可更改記憶的法印沒入其體內,張淩雲所釋放的靈識也共同進入姮芯兒體內。


  此時的張淩雲好似顆細小的塵埃,跟隨法印在姮芯兒體內細窄的靈脈中艱難前行,雖然有法印的指引方向,可由於姮芯兒周身靈脈受損嚴重,經常會遇到斷崖式的巨大鴻溝。


  若非張淩雲靈識之力十分強大,加之法印引導遇坑搭橋、遇牆開路,一門心思勇往直前,怕是會永遠被困在這堪比陷阱式的靈脈之中。


  即便如此張淩雲還是用了近一刻鍾,才來到姮芯兒金丹所在之處,感受麵前好似被狗啃過的殘破金丹,以及手腕粗細的鎖鏈禁錮著神魂,張淩雲隻覺莫名的寒意湧上心頭。


  姮芯兒不過是隻弱小無能的兔妖而已,是何種仇恨才能讓人下此毒手,將其金丹破壞到已然無法正常修行,還將那本就薄弱的神魂折磨得近乎消散!


  若非千麵沙貓心善留她一命,發現這恐怖瘮人的秘密,怕是姮芯兒至死都要背負這一世汙名!!


  弄清姮芯兒現狀的張淩雲,由識海空間調轉數顆靈力球,將其分散成無數細小的碎片送入姮芯兒體內,不斷湧入其殘破的金丹。


  保證其身體狀況穩定的同時,張淩雲開始加強自身靈識之力輸出,使得施展的‘裂’字法印好似根根繩索般,緩緩纏繞上那些禁錮姮芯兒的鎖鏈,一點點將其瓦解破壞!!

  “嗯,嗯哼…!”


  此時的姮芯兒的好似正經曆著某種痛苦,即便被定身符阻礙了行動能力,仍舊能感受到其本體微微的顫抖,緊閉的雙眸極速的轉動起來,咬緊的牙關發出細小的呻吟聲,周身不斷溢出的汗水,已然開始透過衣襟滴滴下落。


  “我已輸入靈力修複她被損壞的金丹,接觸她被禁錮的神魂,不知結果如何?”


  張淩雲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周圍緊張兮兮盯著自己的夥伴,以及不知何時站於門口的司徒婉兒,緩緩開口將姮芯兒的現狀說明。


  “師兄有事先忙,婉兒並無要事!”


  看到眾人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司徒婉兒,臉頰瞬間染上緋紅之色微微低下了頭,嘴上說著客套的說詞,本人卻沒有要離開之意。


  司徒婉兒自從洞穴中被人剝了衣服,便沒了往日那般蠻橫無理自大妄為,每每碰到張雲都是一副小女兒姿態,現在更是放低姿態想過來探探底,他對自己到底是何看法!?

  司徒婉兒雖已入了峨眉山的道門,可其父乃朝中重臣,她並不需要遵守諸多戒規限製,哪怕她想嫁人生子,也隻需獲得掌門特批便可行事,畢竟峨眉山立於凡界難免世俗觀念,貿然得罪個朝堂大臣得不償失。


  “那個女人該不會喜歡咱們小孩兒吧?”


  閑來無事的鳳羽蜿鷲,看著遠處一副嬌滴滴模樣的道姑,頓時換上一副探尋八卦的嘴臉,悄悄靠近千麵沙貓跟前低聲呢喃。


  “唉,閉上你那烏鴉嘴,那個女人心思縝密詭計多端,真要是被你說中了,咱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千麵沙貓聽著笨鳥之言,想到二人初次見麵的場景,突然覺得陣陣陰風徐徐吹來,渾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莫名生出的寒意從腳底直達腦頂。


  “是身體不舒服嘛?”


  看著身旁汗毛豎起打寒顫的沙貓,毒炎蜈蚣眉頭緊鎖一副擔憂之色,十分體貼的拿過披風為千麵沙貓係好,全然不顧周圍一群人嫌棄的目光,一把拉過千麵沙貓摟在懷中。


  “你們倆差不多可以啦!我們單身又不是罪,為何要天天看著你們在這秀恩愛!?”


  鳳羽蜿鷲實在受不了毒炎蜈蚣的肉麻相,直接抓起身旁的錦被向二人拋出,成功讓千麵沙貓從甜蜜的依靠中清醒過來,一副羞憤難當的模樣推開毒炎蜈蚣。


  “咳,咳咳…,”


  就在眾人一副輕鬆之態玩鬧之際,跪姿尷尬的姮芯兒吸引了眾人注意力,張淩雲見其有蘇醒之勢,掐指捏訣解除施加於姮芯兒身上的定身符。


  “撲通…,啊!”


  重新掌控身體的姮芯兒,由於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血液循環不暢,直接撲倒在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這一撞直接讓渾渾噩噩的姮芯兒回想起以往的經曆。


  艱難撐起身形的姮芯兒,強忍渾身好似骨骼斷裂的痛楚,看著周圍似曾相識的人們,隻覺得丟失某些重要的東西,痛苦萬分的姮芯兒猛然揮動手臂,不停錘擊大腦想激發那些遺失的記憶。


  “停,停下,不要這樣傷害自己,貓兒姐姐在這呢!”


  千麵沙貓自從知曉姮芯兒被人篡改記憶後,心底的仇恨已然減緩許多,當得知姮芯兒金丹受損嚴重,即刻明白她隻是個被人利用的旗子。


  當看到姮芯兒剛剛一臉茫然悲憤交加的慘狀,曾經二人相處的愉快時光不斷湧現,千麵沙貓好似能感受到她此時的無助與悲傷,直接掙脫毒炎蜈蚣溫暖的懷抱,用那僅剩的一隻手去阻攔她自殘。


  “貓兒…姐姐,姐姐…嗚嗚!”


  近乎瘋癲失控的姮芯兒,聽著千麵沙貓輕柔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雖然還未想起眾人的身份,卻堅定的相信麵前這些人不會傷害自己,而後好似發泄般抱著千麵沙貓失聲痛哭起來。


  “芯兒,你還記得姮緣村的情況嘛?”


  張淩雲見姮芯兒漸漸平靜下來,拍了拍千麵沙貓的肩膀,盡量用柔和的語氣詢問起姮芯兒的過往,希望能盡快了解那個村莊隱藏的秘密。


  “姮緣村,啊!救命,救救我們…,”


  張淩雲的話好似打開了某個開關,姮芯兒隻覺得無數血腥的畫麵湧入腦海中,自從那些穿著古怪的人到來,自己便好似墜入地獄般痛苦不堪!


  姮緣村地處深山老林內,生活著一群與世無爭的兔妖,由於她們修為低下且活潑好動,兔妖先祖便設置下個防禦法陣,保護後輩子孫不被壞人發現,能更好的將血脈延續下去。


  千麵年來兔妖們都歡快平和的生活在一起,直到七十年前一群身著寬敞錦緞,身後背著好似枕頭般怪異服飾的人,破壞防禦法陣進入姮緣村。


  剛開始那群人打著親和友善的旗號,以幫助眾兔妖加強修為進階功法的緣由留下,可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外來者進入姮緣村,並開始對村中的女兔妖諂媚。


  本以為獲得真愛的母兔妖,忘卻了祖祖輩輩的悲慘教訓,在親朋好友的一致反對下,毅然決然的選擇與心儀的男人私奔,隨著第一個叛逆者出現,陸陸續續有女兔妖離開了姮緣村。


  就在眾兔妖終於發現事態有異時,那群外來者搶先下手,在一次晚宴中下藥,並帶著數千人公然進入姮緣村,將村內所有的男兔妖囚禁起來。


  就在眾男兔妖以為自己會身死道消之際,那群曾經與外來者山盟海誓的女兔妖被帶了回來,她們身後還跟隨一群並未幻化成型的小兔子。


  看到那群完全超過正常數量的小兔子,眾兔妖終於明白那群外來者的真實目的,他們是想借助兔妖強大的生育能力,幫助自己種族快速延續下去。


  但那些外來者並不知曉小兔妖的快速生長,是需要父親犧牲自身修為做催化劑,這樣蘊含滿滿無聲父愛的犧牲,使得每對情侶畢生都不會生出三個以上的寶寶。


  那群外來者在絕對武力下,先是將所有成年兔妖分別關押起來,再編造出建設防護陣法大神需要供奉的說詞,哄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兔妖,讓他們以為進入神廟獻祭是無上的榮光。


  而那些已然知曉真相的男兔妖,則被那些外來者帶入神廟,在經曆血祭,身祭與魂祭三步,無比恐怖瘮人的殘忍虐待,才可以得到解脫。


  “那個獻祭到底什麽意思啊?”


  姮芯兒話音剛落,並不了解詳情的鳳羽蜿鷲,便側身靠近張淩雲低聲詢問具體情況,想弄清那些和國人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我記得赤眼雪兔說過,將獻祭者用秘法封印內丹,再將其刨出放入一個密室,獻祭者會感受神魂被一點點分離吞噬,自己的血肉慢慢被法陣吸食,直到獻祭者周身能量消耗殆盡為止!”


  張淩雲將記憶中赤眼雪兔對於獻祭的描述複述出來,轉頭看著被父輩血肉催化成型的姮芯兒,心底有著說不出的違和感。


  “我是長輩依靠獻祭催生的產物,這體內流淌著那些惡人的血!!”


  聽著他人說出有關獻祭的流程,姮芯兒腦海中的碎片愈發清晰起來,神廟中那些痛不欲生聲嘶力竭的呼喊聲,環繞於耳邊久久不散,讓人有種身臨其境之感。


  “啊,啊…!”


  好似受到刺激的姮芯兒,狠狠錘擊自己的雙耳,比剛剛更為凶猛狂暴,連千麵沙貓的安撫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貓兒,危險!”


  毒炎蜈蚣雖同情姮芯兒的悲慘遭遇,卻無法忍受自己心愛之人受到傷害,在姮芯兒手臂胡亂揮舞時,直接狠狠拍掉她襲向千麵沙貓的手。


  “咚…,”


  毒炎蜈蚣拉著千麵沙貓的手腕猛然起身,待沙貓與姮芯兒徹底分開後轉身一腳踢出,將本就沒有反抗能力的姮芯兒,直接橫著踹飛出去。


  還未從說錯話問題回神的張淩雲,被眼前一幕徹底給驚嚇到了,剛剛毒炎蜈蚣那一腳雖然未用全力,可對於現在的姮芯兒來說,已然可以與普通人喝碗砒·霜的效果相比較。


  “喂!不要死,你還麽說姮緣村在那啊?”


  身形閃動來到角落的張淩雲,將大口咳血的姮芯兒抱起,緊緊捏著對方的手腕,緩緩釋放自身靈力輸送其中,深怕姮芯兒帶著這個秘密突然離世。


  “淩雲哥哥…是你嗎?”


  經受如此重創的姮芯兒,終於想起那些重要的回憶,那些與張淩雲一同經曆的點點滴滴,即便麵前的男人從沒表露喜歡過自己,可那也姮芯兒是此生最快樂的時光。


  “芯兒,堅強一點!我們知道了姮緣村的真實現狀,我們會救出你那些受難的同伴!”


  看著懷中兔妖眼神愈發渙散,張淩雲不禁加強了靈力輸出,並釋放一縷靈識進入姮芯兒體內,試著去修複斷裂的靈脈,卻發現姮芯兒體內金丹開始崩裂,神魂也愈發的飄忽不定!


  “彭城,姮緣村…在…彭城!”


  感覺自己周身靈力逐漸消散的姮芯兒,滿是不舍的看著身旁的男子,用盡最後一絲氣力說出家鄉的位置,讓那份對於張淩雲的愛意隱藏心底,與自己共同被埋葬於地底。


  “少主,我…!”


  此時的毒炎蜈蚣對於關心則亂身有體會,好似個做錯事的孩子,頂著一張清秀的臉龐單膝跪地認錯,而一旁的千麵沙貓則好像無事人般,傻傻的盯著毒炎蜈蚣看。


  “唉,再怎麽說也是和國的奸細,死就死了吧!”


  鳳羽蜿鷲看著門口悄然離去的女子,特意提高了自己說話的音量,深怕對方不明白眾人這番折騰到底是為了什麽,到時不慎將話傳錯了。


  “我曾經答應送她回姮緣村,甲四幫我去買一副上好的棺木吧!”


  張淩雲將已然斷氣的姮芯兒抱起,將其放置於床榻上,轉身來到甲四身旁,安排他幫忙搭理姮芯兒的身後事。


  張淩雲並不否認鳳羽蜿鷲的想法,但並未第一時間原諒毒炎蜈蚣的魯莽,雖然自己很開心他能再次回歸,同樣希望毒炎蜈蚣與沙貓能快樂開心的度過餘生,但這並不是他不顧大局的借口。


  “師兄,不知你現在可有時間,月長老有請!”


  去而複返的司徒婉兒,看著內裏亂作一團的情況,知曉現在最適合回避一下,但想到得知姮緣村真相的月長老,十分嚴肅召喚張雲的態度,隻能頂著無比尷尬的神情,硬著頭皮敲響了房門。


  “毒炎回房去反省一下,如此莽撞要如何照顧這隻笨貓!”


  張淩雲來到毒炎蜈蚣身旁,俯身在其耳邊低聲呢喃,雖然周圍都是些修為高深的妖獸,但大家都自覺的轉過頭去,假裝未聽到張淩雲的金玉良言。


  千麵沙貓盯著遠去的張淩雲,突然覺得這少年自從外出一趟,好似愈發的成熟了不少,連看事情的角度也發生了變化,雖然以前也顯示十分精明冷靜,但現在他整個人卻更加的沉穩內斂。


  “晚輩張雲,拜見峨眉山月長老!”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卻散發出絲絲縷縷異樣的靈力波動,張淩雲眼神掃視一圈後恢複正常,十分恭敬的向著主位躬身行禮。


  “師侄這眼力很好,就是心性有些太過浮躁了些!”


  快速收斂靈識的月聖英,掐指捏訣解除隱身符的法術,從懷中拿出一打散發著精純靈力的符籙,放置與桌案之上顯示給張淩雲看,並揮手示意其隨便查看。


  “這符紋繪製方法與我‘正一教’一般無二,隻不過這符籙內裏的靈力精純度略有欠缺,不知月長老是何意思?”


  張淩雲拿取一份桌案上的符籙,經過仔細辨認確定其出處,並表示繪製符籙之人修為欠缺,應該是修為境界遠不及自己的小輩。


  “這是我在離京的路上買得,可花了我不少銀錢呢!”


  先前因‘百花觀’之事匆匆見麵,月聖英本想著已經找到這熊孩子,返程之路有的是時間慢慢聊,沒想到他竟然不告而別。


  現今再次找到張雲,還要多虧那司徒婉兒機敏,提前給他身邊的傀儡下藥,靠著江湖中的尋人之法才一路尋來。


  “這事很是蹊蹺,晚輩自會告知家師,讓他老人家清楚門派中的禍害!”


  張淩雲嘴上義正言辭的說著指責之言,心底卻並未將此事當回事,不過是符籙外泄而已,很可能是哪個小師弟缺少銀錢而已,等到自己返回宗門拿著銀錢貼補,那些皮猴子就不會再犯錯了。


  “此時以後在議,今日找你前來,是想問問你對於那姮緣村有何想法?”


  本以為這些符籙是出自麵前少年之手,自己將其捏在手中可以製衡於他,可看著對方如此義正言辭的態度,不禁讓閱曆豐富的月聖英也拿不定主意,隻得將話題轉移。


  ‘正一教’作為修仙界前三的門派,也是唯一正統專修符籙的門派,雖然每年都會有信徒上門求取符籙護身,可正常情況下都是發放些黃色符籙,如此多紅符流傳出來,並且是以盈利為目的,已然違背了修道之人的本心!

  “修仙之人與萬物爭奪那一份機緣,便要做出表率維護和平,現今有外族為一己私欲殘害百姓,我等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張淩雲自從得知泉城覆滅的背後,乃和國人在其中推波助瀾,心底對於他們的怨恨值已然爆表,若不是周圍沒有和國人的落腳處,張淩雲怕是也不會隱忍到現在。


  “既然如此,我等也願出一份力,明日咱們便啟程姮緣村!”


  月聖英為了早日將這些晚輩安全帶回,恨不得即刻瞬移到京城,現今有了合適的借口開拔,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動身的好機會。


  “唉,這…,月長老,晚輩這身體狀況不佳,至少還要月餘…半月…十天,至少還需十天才能遠行!”


  麵對月聖英長老如此焦急心態,張淩雲滿是驚訝的呆愣在原地,第一反應便是否決對方的強橫態度,卻在月聖英長老無形的威壓下一再退步。


  現在小火的蹤跡還未找到,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什麽符籙傍身,貿然行動相當於赤膊上陣,這絕不符合張淩雲穩健行事的原則。


  “嗯,這不夜城有法陣保護,確實是方圓百裏最好的療傷之所,師侄要盡快修養啊!”


  月聖英本能的認為張雲舍不得這花花世界,便假借身體不舒服想多玩幾天,雖很不屑他耍賴的小伎倆,卻還是大方的答應了對方的要求,畢竟回到京城後,他們將麵對的將是場生死對決!!

  “晚輩先行告退!”


  好似獲得免死金牌般開心的張淩雲,躬身行禮後極速退出月長老房間,生怕一個眼神惹怒這個峨眉山的絕頂高手,被打暈拖回京城交給師尊,到時怕是‘正一教’所有的顏麵都會被自己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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