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徒
鐵陀拿起那個金剛,只覺全身的力量激蕩。多年精修的金剛通得到極大的激發,瞬間就和好象失去意識的金剛法身合二為一。他奮起神通,擋在另外三個法身前。
「凈空,快跑吧,趁我現在還能頂的住。「鐵陀大叫道,他感到金剛法身那股憤怒的意識正在覺醒。」沒有用的,看著你們無謂的掙扎,真是讓人難過。「銀面人輕聲道。一股悲傷之情傳來,凈空悲從心來,呆立在當場痛哭不止。
另外二個法身也站起身來,看似從噬心咒的影響中恢復了。鐵陀心中暗叫不妙,連忙運起全身的力量。金剛法身上前運起無上神力,將銀面人擊倒在地。
轟的一聲巨響,作完驚天一擊的鐵陀被從金剛法身擠出后摔倒在地。全身無比的酸痛,全身的能量好象被抽幹了一般,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只能眼看著巨大的金剛法身轉過身來,伸手向他抓來。
雖然凈空無比的痛恨鐵陀,可是看到他為了救護自已,連命也不要了,心中也無比的感動。他習慣性的運起自已唯一的功法,連心決,向金剛法身擊去。
一股龐大的信息向他的腦中灌來,他還來不及反應,就栽倒在地。金剛法身舉起巨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的向地面擊來,轟的一聲巨響,一個精壯的男人舉起雙手,硬生生的擋下他的拳頭。
「只是一個孩子,佛陀島主何必苦苦相逼,你的慈悲呢何在。「」天命者,哈哈,金剛法身拋下鐵陀,大笑道,今天真是上上吉日,不但能修復法身,還能除了隱患。」
四個法身彙集起來,一起輕聲笑道:「天命者,貧僧找的你好苦啊,和我走一遭吧。「」天地同力。「盤古輕喝一聲,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彙集過來。四周頓時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天地間蘊藏的那股巨大的力量量被激發出來。
「好,貧僧倒要看看天命者,能有多大神通。」四個法身合成一巨大的四面佛,齊聲道。盤古的身形迅速的漲大,他每一聲呼吸聲如同颶風刮過峽谷,發出剌耳的呼嘯。不一會兒,盤古站起身來,身形比四面佛還要高大,如同一座山嶽一般,小島被他踏的轟轟作響。
「借來的力量,終究不是自已的,如果只有這一點神通的話,你是能逃自已的命運了。「四面佛輕聲道。他伸出一隻手來,輕輕一揮。就將巨大的盤古擊飛出去。
」開天。「從海中竄起,全身冒出火光的盤古,舉起巨大的戰斧,使出自已全強的一擊。」沒有用的,太弱小了。「金身佛瞬間到了盤古的身後,輕輕用手指一點。盤古如遭重擊,飛身栽倒在地。
要死了,要死了。那把戰斧不停的抖動道,我還沒修好,就拿出來用。盤古緩緩站起身來,他不停的吸引著天地之力。身體已經開始無法容納如此巨大的力量,全身的肌肉都開始裂開口子,鮮血染紅了周遭的海水。
「來吧,寒地人從不畏懼戰鬥。」盤古第一次遇上如此強大的敵人,沒有任何的勝算,這反而激起他強烈的戰鬥意志。他開始用鮮血在臉上描繪起戰紋來,如同多年前一樣。
「天生的勇士啊,四面佛也不禁讚歎道。可惜我的力量是你無法想像的,看來我準備了這麼多手段,真是多餘了。「他伸出一雙手來,天羅地網,遮天蔽日一般向盤古抓來。
島上的凈空從昏迷中醒來,他睜開雙眼,一道華光閃過。他看了看暈倒在地的鐵陀,不禁輕嘆一聲,神情如同歷經風雨的滄傷老人。他走出小島,踏浪而來。沒幾步就到了盤古的身邊,他伸出手點在盤古身上輕聲道:「連心決。「
盤古只覺一股巨大的精神力傳來,自已如同開了天眼一般,從未如些透徹的查看這個世界,天地間運作的規則,和波動都一一呈現在眼前。靜心決一下子突破到了六環,天地六決終於顯現出自已的力量,靜心決從觀已,到了觀地。
他腳踏在地上,無窮無盡的力量傳來,靜之決運作起來,全身的傷口都飛快的癒合了。戰斧也興奮的叫起來,斧面上的孔洞也消失了。
「開天。「盤古又使出自已最強的攻擊,這一次沒有那種勉力而為的感覺,多了一種揮灑自如的意味,修復后的曇天斧威力更加可怕了。可怕的斧刃將四面佛的手掌劈開,餘威不減將四面佛的頭上劈開一道口子。
「小師傅,是你嗎,你是怎麼出來的。天命者果然天生煞星,命帶劫運。」四面佛一聲嘆息,分成四條身影飛遁而去。
「那裡走。」盤古一個飛影步出現在金剛法身前,一個重劈將其生生分成二截。「後會有期,天命者我會在佛陀島等你的。」銀面人趁這個當口,擄起凈空消失在空中。
荒島上,那個地方已經被佛陀島宣布成了禁區。連一隻飛鳥也不敢往頭上飛過,島上的生物已經絕跡。一聲可怕的吼聲傳來,四周的守護的佛陀島僧眾也不禁冷汗直冒。
一個輕輕的呼喚將白岩從沉睡中醒來,他細細打量自已,強壯的身體上布了一層細密的鱗甲,頭上也升出二個棘角出來。再變下去,自已都認不出自已來了,我還是一個寒地人嗎,他閉上眼睛,發現那層眼瞼還在,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他抖抖全身,退去一身的鱗甲,消去頭上的棘角,儘力變回自已熟悉的樣子。「小晴,不會認不出自已吧,和尚不要騙我,這麼快就救活小晴了。「他喃喃自語道,好似給自已信心一般。
他回過身去,看著那副已化成殘骸的龍屍,從中撿出一塊奇特的鐵壁來。這是他唯一不能消化之物,他看著上面殘存的七個小洞,和一行奇異的文字。游龍壁,他好奇的使勁捏去,在巨大的力量下,那塊鐵壁絲毫不見損傷。白岩想了想,張開嘴,將游龍壁藏在身體里。
做完這一切,白岩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期待道:」小晴,我回來了。「沉寂多時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他縱身一躍,向佛陀島而來。
鐵陀到現在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一切都慌言。師父,才是最大的禍害。他從昏迷中醒來,一直到現在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盤古看著這個有些痴獃的和尚,有些無奈道:「我是想去救那個小和尚,可是我也有自已的事情要做。我的兒子還在遠方,我要馬上去救他。時間不等人啊。「
鐵陀還沉浸在自已的世界中,直到看到盤古準備起身前往外島,他才從惡夢般的回憶中醒來,他望著遠去的背影沒有作一絲挽留。「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弟,五師弟,六師弟,八師弟,小九。我回佛陀島了,要死,大家死一起吧。「鐵陀突然笑起來,他起身向佛陀島而去。
盤古站在一艘小船上,他停下的槳來,看著那個和尚乘船去往佛陀島的方向。
」又見面了,小師傅,這次如果你再輸了,就不能反悔了。「銀面人輕聲對著凈空道。「你太賴皮了,把師父困住,幾個師兄如何能打敗你。「凈空毫不畏懼道。」好了,好了,受了你三滴水,我曾許諾,給你三生三世的正果。只要你點頭,馬上就能兌現。「銀面人輕聲道。」我是不會同意的,打死也不行,都怪我好心害了大家。「」我不就是你,你不就是我嗎。銀面人摘下面罩,露出和凈空一般的臉龐,小七,何必如此執著。」
一聲巨響打斷的銀面人的話語,院中,從空中落下的白岩正焦急的大叫道:「和尚,你在那。「那個笑臉老和尚走了出來笑道:「施主,你來了。「」小晴,在那裡。「白岩看著那個日夜盼望的身影從和尚的身後走了出來。
一如以往的深情,一如以往的美麗。白岩緊張的幾乎無法控制自已的力量,他搓著手,四周電光火石。許久,他柔聲道:「小晴,我回來了,我說過要救你的。「一肚子的話悶白岩在心中無法述說,只能化成熾熱的目光。
」施主,貧僧的還魂咒剛剛發揮作用,要穩定下來,還要數日。這幾天佛陀島的安全就要靠你來守護了。「」大師,你放心誰來了,我也不會讓他打擾到大師的。「欣喜的白岩當然滿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