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選一
盤古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白岩也沒有出現。盤古沒有一絲的擔心之情,他堅信他的兄弟,不會這麼容易死去,他可是一個遠超自已的天才。「
哈,你乾的不錯。這也省了我一番手腳。」一個傲慢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盤古這才發現,一個胖子正背著一個白衣修士而來。說是背,有些不對,胖子如同騾馬一般,四腳著地,一身青色的衣袍,衣袖和膝蓋處磨的破爛不堪。白衣修士立在他寬厚的身上,扇著紙扇,顯的異常的瀟洒。
「挪過來點,廢物。」白衣修士毫不客氣的叫道。那個胖子怯生生的笑了一下,奮力的轉過身來,顯然白衣修士的份量,不象看上去的輕。
「你是要我動手,還是自已把號牌給我。」白衣修士口氣很溫和,說出的話卻十分的無禮。好象天下之物,都是他的,他說的話,什麼都是應該的。
盤古有些看不透對方,白衣修士身上潛伏著一股可怕的力量,讓他體內的許久沒反應的造化神球,也開始跳動起來。盤古將血斧操在手中,毫不畏懼道:「你可以來試試。」
白衣修士輕笑一聲道:「好,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本少爺就讓長長眼。」他輕輕一點,從胖道人的身上躍起。手中的紙扇一揮,可怕的狂風平地而起,將四下的樹木,輕易的捲入其中,盤古躲閃不及,也被裹挾其中。
狂風形成無數的刀刃,象一個絞肉機一般,飛快的切割起來。一連串剌耳的金屬聲后,盤古的聲音從風暴中傳來。「拿出點真本事來,這樣是無法打敗我的。」一道可紅芒的閃過,風暴嘎然而止。
白衣修士閃過紅芒的攻擊,有些吃驚的看著,紅芒將所到之處的山頭都削平了。看來,是小瞧對方了。終於遇上一個象樣的對手了。
白衣修士端正態度,將紙扇合攏行禮道:「是我失禮了,在下,天道會82號,下面我就要全力以赴了。」許音剛落,他就幻化出數十個的身影。
眨眼間,白衣修士的身影站滿了整個開闊地。「82號,千變萬幻之術,已經小成了。」妙法天君有些自意道。「都是老師教導有方,天道會的強大,也是老師多年心血栽培所致。」身旁的幾個大修士,連忙恭維道。
盤古沒有對眾多的敵手,感到畏懼,心中的火焰反而燃燒起來。「來吧,讓我試試尊駕的神通。」他低吼一聲,揮動可怕血斧,衝上前來。
白衣修士也沒有避讓,四下的身影遮天蔽日般的圍來。盤古的四面八方,都被包圍了,他每打出一擊,就要受到四面敵人不計其數的還擊。
白衣修士越打越心驚,這個傢伙的身體,強壯的讓人無語。自已的近身戰力,在整個天道會,也能排進前十。可是打在盤古的身上,卻如撓癢一般。
難道他的體修到了八重,難道真的要出禁招不成。白衣修士被自已的結論嚇了一跳。以他的戰力,就算對付一個巡天使,也不在話下。就怕遇到這種體糙肉厚的體修者。
剛想到這裡,盤古手中的血斧,避出一道可怕的紅芒。又將四下的身影擊的粉碎,盤古毫髮無損的從重圍中衝出,笑著輕輕的,向空中白衣修士招招手。
白衣修士何時受過這種輕視,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將所有的身影收回。盤古正在疑惑之時,白衣修士將手中的紙扇向空中一拋。「風靈降世。」
四下的空氣一下子好象凝結住了,一個可怕的身影從虛空中顯出。它睜開可怕的雙眼,如同萬道雷光。「風雷擊。」白衣修士低吼道。
虛空中,觀戰的鎮海子,從自已的椅子上跳將起來。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身上那道黃影若隱若顯。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天機閣主輕聲道:「二兒,不要急,讓你來,就是有這麼一段機緣。」
差點暴走的鎮海子,慢慢平靜下來,他看著如同末日來臨般的試練地,輕聲道:「只是一個分身而已,本源並沒到來。不過,我如果能得到那把扇子,就能找到風靈的所在。」
聽了鎮海子的話語,天機閣主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他低頭看著露出衣袖的一根長羽,輕聲道:「唉,只能看到光影中的一些破碎,還是太有限了。什麼時候才能看透,命運的旋渦。」
那根藍色的長羽,好象聽到了他的話語,顯出炫目的光芒。奇怪的是,四下的眾人卻好象看不這一點,天機閣主的身影,如同躲藏在另一個時空中。
只有那個鉻車中的妙法天君,突有所思的轉過頭來,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試練地,如同被重塑了一般。所有的樹木和山石都消失了。如果不是天界設有禁法,估計整個試練地都消失了。白衣修士懸空而立,臉色有些慘白。這個法決對他而言,也是要燃燒生命的負苛。
終於結束了,白衣修士面上天空,舉起身來,想象天君對他的獎勵,和無數人對他的吹捧。他正陶醉在,自已想象這個美妙的場景中。一個身影從塵土中,緩緩站起身來。
「你以為結束了,對我們寒地人來說,剛才只是一個熱身。「全身傷痕的盤古,輕呼一口氣道:」天地同力。「虛空中的妙法天君,也感到了一絲不安。
一股神秘的龐大力量正在蘇醒過來,他只輸送過來一絲的靈力。那名本籍籍無名的修士,如同神靈降世一般的,靈力一下子飛快的提升起來。
「開天。」盤古輕喝道,那把本不起眼的斧頭,顯出可怕紅芒來。一個巨大斧影向白衣修士辟來,白衣修士驚慌的發現,自已心神都被攝住了,居然無法動彈起來。
「小賊,你敢。」妙法天君氣急敗壞,居然親手動起手來。一道可怕的金光從虛空中,直擊下來。卻被選拔之地外面一道光暈,輕易的擋住了。
妙法天君這才想起,選拔之地有那位存在設下的禁法。巡天使以上的修士,根本無法進入。外面所有的攻擊也會被光暈消除。想到這裡,妙法天君不由有些心中惴惴。
妙法天君只能眼看著,自已挑選出來的手下,硬生生的去擋,盤古這驚天一擊。生死之間,白衣修士急紅了眼,他扯掉了那把紙扇。
那個風靈又顯出身來,它最後的一絲力量,抵消了盤古的攻擊。就在白衣修士慶幸之時,一個可怕的重鎚,從身後一下子擊碎了他的頭。
那個胖道人舉著一個厚重的盾牌,獰笑的踏在他的身上。一個小小蓮花,綻放開來,顯出那個呆和尚吃驚的看著這一切。
這時,一個光門許許打開,白岩從里走了出來。他的氣息變的有些奇怪,忽弱忽強,雙目也變的通紅。他有些驚異的看著這一切,還沒反應過來。
「這次挑選的最後規則,只有號牌最多的人,能前往天界。」妙法天君冷漠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那個胖道人聽了,連忙放下手中的號牌,迅速的向後退去。
盤古抬起頭來,看著自已朋友,自已的兄弟。這個從不低頭的男人,苦澀的開口哀求道:「阿岩,讓讓我吧。陸兒還在等我,這裡沒有,他一定在天界。我答應過阿葉,一定要找到他的。」
聽了他的話,白岩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他站在那裡,久久無語。他多想幫幫他的兄弟,就算要把肉割下來給他,他也不會多說一句的。
那無數的熟悉話語,又好象在他的耳邊響起。不行啊,大家的仇還要他去報,如果不能報仇,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所有的事情,還是讓我來抗吧。
白岩低頭慘笑道:「阿古,這次真的不行。」盤古聽了這話,面孔也僵硬了,他有些顫抖握住了手中的斧頭,許久開口道:「那就象在寒地一樣,來做個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