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項鏈
當聽到司郁紫幽報出自己所覺醒的血脈時,洛羽的瞳孔一陣急劇的收縮,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
九幽冥河鳥,那是就連他一個才來這片大陸幾個月的人都聽說過的恐怖存在,在目前已知血脈中的暗系血脈排名前十的上古神獸。
傳聞上一次這個血脈的覺醒者覺醒的時間是在一萬年以前,按照常識,越是強大的血脈,與上一次覺醒者覺醒的日期相隔的就越遠,一般的天階血脈,上一任覺醒者逝世后,也就千年左右就會有新的繼承這個血脈的人覺醒,而司郁紫幽這個血脈上一任覺醒者與現在已經相隔萬年,這是多麼恐怖的一個血脈?!
恐怕在天階血脈中,也是最最頂尖的那種,就算大小姐的金赤玄狐血脈都不一定比這個血脈更高貴吧?
洛羽用手將自己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托起,哪怕心裡早就做好了自己這個認的姐姐會是天階血脈的覺醒者,也沒有想到自己抱的大腿竟然粗到這種地步。
只是看司郁紫幽連頭都不回的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中,洛羽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遇到麻煩后這條大腿太粗,自己是抱不過來了,凡事還是要靠自己比較好。
「不過大小姐和姐姐,我倒更覺得她們的血脈反了,姐姐的血脈反而比大小姐更像一隻狐狸精。」洛羽喃喃自語,不知不覺腦補起姐姐司郁紫幽露出兩隻尖尖的狐狸耳朵的樣子,只是想到這隻狐狸精突然從背後掏出一隻皮鞭,洛羽就打了一個寒顫,算了,這種畫面以後還是想都不要想的為妙。
搖了搖頭,洛羽決定不再去想這些與修鍊無關的事,正想撿起地上之前被司郁紫幽切開的那個木塊,突然脖子上一個項鏈垂了下來。
項鏈?
洛羽將它放在手心,細細的看了起來,很精緻的一塊紫寶石,四周用不知名的金屬包裹著。
「它什麼時候跑到我脖子上的?」洛羽一邊把玩著這個讓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美的捨不得丟手的項鏈,一邊苦苦思索著。
「難道……」
洛羽一拍腦袋,失笑了起來,看來自己的這個姐姐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嗎?明著是想給自己一個告別的擁抱,其實是想把這個項鏈送給自己,雖然不知道這個項鏈有什麼作用,但洛羽相信,它絕對不會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裝飾品。
「只是不知道這個項鏈什麼時候跑到我脖子上的,按理說這種冰冷冷的金屬和寶石掛到我脖子上的時候應該會有感覺的啊,除非它之前的溫度就跟我身體的溫度差不多。」洛羽微微皺著眉頭,怎麼也想不通這個項鏈是怎麼悄無聲息的跑到自己脖子上的。
「算了,想不通的東西就不想了,反正紫幽姐是不會害我的。」
將這個項鏈在手中把玩了好久,洛羽才小心翼翼的將它放進衣領來到床上打坐了起來。
雖然現在已經給自己換了一個有修鍊室的房間了,但是誰叫洛羽剛修鍊的時候就養成了在床上修鍊的習慣了呢?即便有更好的修鍊環境,洛羽還是覺得床上更適合他修鍊。
當洛羽擺好姿勢準備運轉功法修鍊時,只覺得大腦一陣清明,一種前所未有的神情氣爽感浮上洛羽的心頭。
而當真氣在洛羽的經脈中運行時,洛羽只覺得自己的真氣運轉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許多。
「這難道才是它的功效嗎?」洛羽心頭一動,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那塊紫寶石,心下對司郁紫幽愈發的感激了起來。
傍晚,中心大陸,一道紫色的人影如飛鳥般劃過天際,並在一個如同與世隔絕的山脈中落了下來,身影的主人站在一座宮殿的不遠處,她微微抿了一口紅酒,露出陶醉的表情,紫色的眸子如紫水晶般晶透,烏黑的秀髮隨風飄散,女子隨手撥開吹到嘴角的髮絲,這才腳步優雅的向宮殿走去。
然而,任誰也不會想到,正是這個外表可人的美麗女子,卻是眼前這座宮殿的主人。
「恭迎宮主。」當女子走到宮殿門口時,兩個身穿輕甲的少女一臉恭敬的向女子問好。
女子搖了搖酒杯里的紅酒,向兩個少女微笑著示意了一下,這才跨入宮殿。
她不是別人,正是白天還在東大陸上陽城的司郁紫幽,短短几個時辰從東大陸跨越到中心大陸,即便是一般的人皇境修士,也難以做到,不說速度,就是這麼遠的距離他們速度夠,體內的真氣也跟不上,但對於司郁紫幽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九幽冥河鳥血脈的威名又豈是一般修士可以衡量的?
只是這一天的高強度趕路,就是九幽冥河鳥血脈的司郁紫幽似乎也有點吃不消,等到了這裡的時候,已是香汗淋漓。
「宮主,你的……」剛剛走進宮殿不久,就有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向司郁紫幽迎了上來,她正是司郁紫幽平時的貼身侍女紫兒,而這個時候,她正指著司郁紫幽的胸口,如凝霜雪的肌膚上空蕩蕩的一片。
「哦~你是說我平時戴的那個項鏈啊?一塊石頭而已,送我弟弟了。」司郁紫幽打著哈欠,淡淡的說道,即便是她,飛了一天,從東大陸飛過來,也感覺有些疲倦。
「弟弟?」紫兒歪著腦袋,宮主什麼時候有個弟弟了?好像唯一一個妹妹聞人醉月還是因為喝酒比較厲害,兩個人經常在一塊喝酒,被宮主強認成她的乾妹妹。
雖然人家聞人醉月從來不承認她這個干姐姐……
但是這個弟弟又是從哪來的?不會是出去的這將近二十天又找到了一個能喝酒的漢子強認的乾弟弟吧?
能喝酒的妹子不好找,能喝酒的漢子那可是多了去的了,能讓宮主主動認弟弟,這要多能喝啊?
而且宮主雖然喜歡喝酒,但是並不是很能喝,最主要的是,酒品那是其差無比,平時只是小口小口的品灑還好,一旦喝醉了,那簡直是災難一般的存在,想到這,紫兒就一陣后怕,心中不禁為司郁紫幽新認的這個弟弟捏了一把汗,也就聞人醉月噙風豹的血脈跑的快,感覺不對勁了撒腿就逃,司郁紫幽發起酒瘋來捉不住她,因此才敢跟司郁紫幽拼酒。
這男的絕對不可能是覺醒者,普通的修士就是人皇境巔峰也逃不出自家宮主的手掌心啊,況且既然是弟弟,肯定年齡比自家宮主要小,普通修士這個年齡別說人皇境了,能達到真武境都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吧?
「紫兒,怎麼了?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見紫兒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司郁紫幽將手在紫兒的眼前揮了揮。
「噢!」紫兒這才回過神來:「沒什麼,一不小心走神了。」
正打著哈欠的司郁紫幽不知道的事,她眼前一臉天真無暇的貼身侍女已經為她新認的那個弟弟默哀了三分鐘。
如果司郁紫幽知道紫兒的想法的話,一定不會當回事,紅酒雖然後勁大,但她每次都是小口品的,又不是白酒,能醉到哪裡去?在這十幾天里,都只是微醺,最多小醉的時候給洛羽來個兩鞭子而已,她還是很有輕重的……
千里之外正在修鍊的洛羽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不知道為什麼,前幾天被紫幽姐抽的地方現在突然又火辣辣的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