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離開了感應閣，顏天悔出現在議事廳里，發現族長和大長老以及雙親都在這裡。
「天悔，半個月沒見，娘好想你！」夢妍看到出來的顏天悔，直接衝上去抱住了自己唯一的兒子。
「父親，母親，讓你們擔心了。」顏天悔歉然道。
「顏天悔，在裡面這三個月，有什麼收穫嗎？」大長老等待了一會母子團聚后，問道。
「我的源氣好像比以前更凝實了一些，但是要突破還需要一段時間。」顏天悔想了想道：「我感應閣只進入了第三層，就到時間了。」
「什麼？才第三層？」大長老訝然道。
「是啊，父親，對不住，我辜負了你的期望。」顏天悔面朝顏丹有點尷尬的說道。
「沒事，儘力就好，我也聽族長說起過裡面，你能達到第三層也是不容易的。」顏丹揮揮手道。
「顏天悔，你知不知道顏天行進去以後出來的成就！你辜負了你父親.……」大長老怒道。
「大長老！你和族長答應我的，你忘了？」顏丹打斷了大長老的談話，臉色變得難堪起來。
「父親，怎麼了？我進去之前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你有什麼瞞著我嗎？」顏天悔敏銳地感覺到有一些不尋常。
「兒子，不該你管的事不要管，沒什麼瞞著你的。」顏丹道。
「好了，都別吵了，」一直沒說話的顏族長制止了此次爭吵，問道：「天悔，你在第三層有沒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有。」顏天悔如實答道。
「幾次？」顏族長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五次？六次？.……不對，好像是七次。」顏天悔回想了一下：「對，七次。」
「這樣啊，天悔，顏丹，還有顏風，你們跟我來。」顏族長臉色變了變，說完往後面走去。
來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屋子裡，此時屋子裡只剩下顏族長等四人。
「顏天悔，真的是七次嗎？」顏族長進行最後一遍確認。
「對，是的。我記得一共有七次不同的對話，感覺像是度過了七次輪迴。」顏天悔這次肯定道。
「哦，你們知道這七次的含義嗎？」顏族長望向眾人問道。
看到眾人皆沒有反應，顏族長接道：「你剛進入感應閣的時候應該聽到過一層一境界、一悟一輪迴這句話吧？你能進入輪迴，說明你已經具有了捨生成仁的勇氣，我觀你實力，在第三層如果沒有找到入門辦法的話，想堅持下去是很困難的，因為你沒有顏天行的天賦，當年顏天行是靠自己的實力硬抗上去的，但那並非是上上之策。」
「族長，你是說顏天行沒有找到這個辦法？」大長老疑問道。
「對。天行當時是覺著自己實力能抵擋這威壓，所以沒有再考慮別的。」顏族長頓了頓，繼續道：「而天悔不一樣，他經歷了七次輪迴，就是相當於到達了第九層。只有在第三層悟到這個辦法，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這豈不是說，天悔比天行天賦還高了？」顏丹和顏風同時問道。
「不是。天悔的根骨肯定不如天行，但是天悔身體里應該是有著那位的一滴血液，可是天悔現在實力太低，反而看不出來血液的作用，能感悟七次輪迴，跟這滴血液一定有關係。」顏族長肯定道。
「族長，你都知道了？」原本以為誰也不知道這個事情的顏丹驚問道。
「我以前不敢肯定，也是這次天悔的表現才讓我肯定此事的。」顏族長道：「天悔有這樣的際遇，我們必須要保密，因為皇宗一直在盯著這片大陸，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威脅，他們對於這種威脅會想方設法的毀滅，這也是我為什麼帶你們來這裡說的原因，此事只有我們四個知曉。顏天行如果也是用這種辦法感悟的話，那麼他也會面臨著被毀滅的可能，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是沒有辦法和皇宗抗衡的，這也是為什麼皇宗是西部的霸主了。」
「那天悔豈不是給自己招來了橫禍？」顏丹擔心地問道。
「也不盡然。雖然天悔沒有天賦，可是冥冥中很多事情都是註定的，這對於天悔以後的修鍊來說是非常有利的，將來超過皇宗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們要做的是保護好天悔，我也不希望宗族的好苗子夭折。不過若是走漏了風聲，那如果要保顏天悔，必然要舉族開戰，而我作為族長，是要盡量避免此事的。」顏族長背著雙手道。
「那也就是說，如果走漏了消息，天悔就要被交出去了？如果不交皇宗就會來滅宗族？」顏丹疑問道。
「可以這麼說，因為我不能讓整個家族毀了。」顏族長無奈地道：「這麼久了，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小傢伙，我從心裡也是不希望天悔有事的，但是很多事情都不能依靠自己的意志去決定的，除非你擁有抗衡一切的力量。」
「族長，我聽了這麼多，我有個問題請教一下。」顏天悔開口問道。
「問吧。」
「我身為顏氏宗族的一員，都不能收到庇護，難道我有際遇還是錯的嗎？」
「天悔，你要認真聽我跟你說的話。」顏族長望著顏天悔，眼裡漏出一絲惜才之意，拍著其肩膀繼續道：「你感悟七次輪迴，達到第九層，據我所知，在這個大陸能有和你等同成就的，也只有兩個人，不過他們都是用實力硬抗上去的，只有你一個是靠這種辦法達到的第九層，而你這種辦法是最上上之選，故而會引起皇宗的忌憚，他們為了保住霸主的位置，是必然不會允許這樣的隱患存在的，所以他們會想盡辦法抹殺你，而西部的每個家族都沒有實力抗衡皇宗，所以對於這樣的事要麼忍氣吞聲地交人，要麼就面臨覆滅的危險。」
「那就是說，如果到了那一步，我就要亡命天涯了吧？」顏天悔充滿著不信任的眼神道。
「天悔，每一個成為強者的人都需要經歷很多坎坷，不可能一帆風順的。如果你一味的要求在家族的庇護下，那隻會讓你失去血性和翱翔天空的能力。你要記著，你面前的路會有很多坎坷，除非你不想成為蓋世強者，當你有一天有實力去做很多事的時候，你回頭看一下，原來的奮鬥、辛酸、苦難、挫折都是值得的。」顏族長語重心長地道。
「不過這前提是我要能活下來啊，我受教了。」顏天悔道。
「天悔，我作為父親是不會看著你隕落的，最好不要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了，父親就用命來幫你扛。」顏丹鄭重道。
「父親，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會去亡命天涯，不會拖累你們。」顏天悔孝順道。
「天悔，請你不要怪族長，不過這事只有我們四個知道，泄露的可能性很小。」顏族長道：「顏風，你這裡不會有差錯吧？」
「啊……？啊，不會，不會。」大長老愣了愣神，忙答道。
「對了，顏丹，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再瞞著天悔了，我覺著他有權知道真相。」顏族長話鋒一轉，望著顏丹道。
「父親，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一聽到這個立馬異常關心的顏天悔迫切地問道。
「哎，此事不說也罷，沒啥好說的。」顏丹嘆道。
「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來說。」顏族長望見顏丹沒有刻意的阻止，於是繼續道：「你這次能進入感應閣，是你父親用了二十年的功力去穩固感應閣，否則這次輪不到你。如果你這次進入感應閣沒有這樣的成就，我和顏風也答應你父親不告訴你這個事情的真相，這就是因果循環。」
「是這樣的嗎？父親？」顏天悔追問道。
「你不要怪你父親，他不想再讓你耽誤兩年的時間，而且如果你這次不進入的話也不知道你原來能有這樣的際遇，可這番際遇也會給你帶來些許麻煩，所以很多事情，誰也說不好是對是錯，這都是冥冥中天意註定的啊。」顏族長說道。
顏天悔望著父親的神態，知道此事不假，既然已經進去了，這功力也沒法還給父親了，想到這些年父親雖然不大言語，可是內心中一直在關心著自己，只不過很多方式是自己不知道的罷了。
下一刻，顏天悔在眾目睽睽之下，扶著顏丹的肩膀，說道：「父親，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我始終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兒子在此發誓，不管是誰，只要對你不利或有傷害到你的地方，我顏天悔，必！滅！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說著說著眼神變得血腥和殘暴，每當顏天悔內心中有憤怒的時候，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種眼神連顏族長的實力看到都感到頭皮發麻，心想也許這個小傢伙真能達到那樣的高度吧，可是還需要走很遠的路。
「這事就到此為止了，顏天悔你回去修鍊的時候注意感應之力，應該會讓你的功法有所突破。你身上有著大毀神功還有七次輪迴，你的實力也是應該有所精進的。記著，想要守護你所愛的、所在乎的人，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現在的你顯然是不行的，你們回去吧。」顏族長最後叮囑道。
「告辭了，族長。」顏丹說罷領著顏天悔離開了這裡。
……
「顏風，你.……沒什麼想法吧？我知道你喜歡顏天行，不過你作為宗族內的大長老，一切須以宗族為重！」顏族長望著身旁的大長老，敲打道。
「好，族長。」顏風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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