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葉家村
趙十四,卓瀧紫和韓敏三人約在半成峰會面,等韓敏到后,趙十四問道,「師姐,我們此番如何去葉家村,走水路還是陸路?」
「當然是御劍飛行嘍,那麼遠的路。」
趙十四同卓瀧紫皆是一臉驚奇,什麼御劍飛行!
「你們兩個不會御劍?」
兩人齊齊地點頭。
韓敏看著她們同步的表情,使勁忍住沒有笑,拉過卓瀧紫「師妹,我來教你,你來帶著十四。」
卓瀧紫的第一次御劍飛行,趙十四有些害怕,「瀧紫,你行不行?」
前頭的韓敏先走一步,「師妹,你要跟緊我啊!」
劍在雲中穿梭飛行,趙十四閉著眼不敢往下看,兩隻手扯住卓瀧紫的衣服邊。
突然一個猛地料峭,劍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差點把趙十四給晃下去,這可是萬里高空,掉下去還得了。
趙十四管不上什麼矜持,禮節了,雙手抱住了卓瀧紫。
「傻貨。」卓瀧紫啐了一口,但臉上卻露出了竊喜的笑容。
葉家村上空盤旋而下兩把仙劍,趙十四下來就看到一座牌樓,上面寫著「葉家村」。
「這裡就是葉家村。」
「我們進村找人問問。」
他們三人進了村,才發現這個村真是又小又整潔,路上掃的是乾乾淨淨,這個麻雀之地,五臟俱全。
茶樓,酒樓,錢莊,客棧,一應俱全,但奇怪的是,整個村子里,空無一人,就如同一個死村一般。
既然空無一人,為何這裡能保持地那麼乾淨?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過夜,等明日早上再商議吧。」看這天色已晚,韓敏提議到。
「好。」
他們三人走進空蕩蕩的客棧,沒有掌柜的收錢,白住店,他們三人便各自挑了一間客房住了下來。
入夜深了,趙十四被一陣叫嚷聲吵醒了,他推開窗戶一看,不得了,外面的街道那是燈火通明,沿街叫賣的小販,街上絡繹不絕的行人,這是怎麼回事?
卓瀧紫和韓敏推門進來了,
「十四,這客棧底下都是喝酒,吃肉,住店的人。」韓敏也是被喧嘩聲給吵醒了。
當三人不知所措地互相對望時。
門外小二尖銳的叫聲傳來,
「三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三人都被嚇了一跳,趙十四稍稍走過去,看著小二的臉,面色紅潤,不像是鬼。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小二又又好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韓敏不信邪乎,「小二,打聽個事。」說著拿出一錠銀子丟給小二。
小二欣喜地接過,「客官,好說,好說。」
「你們這村子為何白天會空無一人。」
小二一聽,笑著打量他們三人,「每次外鄉人一來我們這,總會問這種問題。我也是少見多怪了。」
小二向他們講訴了一番葉家村的遭遇。
原來,葉家村世世代代人醉心於制毒,並無害人之心。每次練就的曠世奇毒總會有心之人加以利用,拿到外面去害人,結果導致江湖上對葉家村哀聲載道的,江湖上的幫派聚集了好幾次,來討伐葉家村。
自那以後,葉家村的村民白天便不敢再出來了,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敢偷著過白天的生活。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人來之時,這裡空無一人的原因。
韓敏付了三人住店的錢之後,打發小二走了,小二也沒有逗留,馬上離開了。
趙十四正想上床睡覺,卻被卓瀧紫拖住了,「你怎麼那麼沒有眼力見啊!睡覺明天白天再睡,晚上還有要緊事要查。」
「我同意師妹說的話,我們上街看看。」
韓敏目光略帶讚賞地看著這個師妹,果真是心思縝密。
上了街,就看見小販們賣的都是好吃好玩的東西,卓瀧紫被一處攤位上的緊緻面具所吸引,一個個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她手不自覺地去碰那些製作精美的面具。
「這位姑娘,不買就不要亂動,這每個面具都帶著劇毒。」小販朝著卓瀧紫友善的笑著,「買下面具的人才能知道如何佩戴面具不中毒的方法。」
身後的韓敏也被吸引過來了,「我選這個。」韓敏手指著一個魚眼,牛鼻子,豬嘴巴的四不像面具。
她扔了錢在小販的面前,小販把錢小心翼翼地收入囊中之後,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
「姑娘,你每次要佩戴這個面具時,你便把這藥瓶里特製的藥水滴一滴在面具上即可。如若你再滴上一滴在著面具上,面具就會恢復原樣。」
韓敏滴了藥水,面具上冒出一股濃煙,待煙散去之後,她才帶上了面具。
卓瀧紫帶著羨慕的神情,無奈荷包癟癟的,只能用手摸摸面具,過過手癮,真是好玩。
不遠處,很多人湊在一起,似乎在圍觀什麼。
「走,過去看看。」
三人費力擠進了熱鬧的人群之中,發現這群人好似在聚眾賭博。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
空地上放著兩隻籠子,每隻籠子里裝著一隻雞,只看見圍觀的人都把錢押在雞籠前。
「這是在幹嘛?」趙十四抓著一個年輕的人問道。
年輕人忙著下注,又看著趙十四不依不撓的眼神,不耐煩地說到「你這都不知道,他們在斗毒啊。」
「什麼是斗毒?」趙十四又是不依不饒地問著。
那年輕人真的不想理他,但看著趙十四這副樣子,好像他不回答就會讓他好看一樣。
「斗毒就是他們兩個拿著各自研究出來的毒藥,給雞下毒,哪邊的雞死的快,哪邊就算贏。」
他們三人真是大開眼界,這世上還有人能這樣比試的。
當所有的押好注之後,兩位制毒師都各自報了家門。
「在下葉龍,葉家三分家家主的大兒子。我所制之毒叫做厲鬼鎖命。」
「在下葉虎,葉家五分家家主的獨子。我的毒叫做閻王難救。」
葉龍和葉虎在眾目睽睽之下同時對著籠子里的雞下毒。
片刻之後,葉龍籠子里的雞便上躥下跳,不停的叫喚,不一會兒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死了。
而反觀葉虎籠子里的雞,什麼事都沒有,而且生龍活虎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這毒可是連閻王都難救,不可能連只雞都殺不死的。」
葉虎瘋狂地把雞從籠子里揪了出來,死命地掐住它的脖子,「你怎麼還不死,你怎麼還不死。」
贏錢的人看著如此魔怔的葉虎,個個都嘲笑他。
「就葉虎這制毒的實力真的一般,遠不及三分家的葉龍。」
「是啊!是啊!還叫什麼閻王難救,真是笑死人了。」
而那些押葉虎贏的人,輸了錢,氣憤不已,紛紛吐唾沫在葉虎身上,對他不停地指責謾罵。
「你這個廢物,害得我們輸錢,快賠錢……」
「對,賠錢,不能因為你是葉家五分家的人就——」
葉虎徒手把雞給活生生地掐死了,血濺在了圍觀的眾人的臉上,眾人便啞口無聲了,自己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
一旁的葉龍臉上露出了些許得意,他走到葉虎面前,彎下腰去,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對葉虎說到,
「知道你為什麼會輸嗎?因為你的閻王難救,我——早已研製出了解藥,給你籠里的雞吃過了,還說什麼閻王難救,真是笑話。你以為你能跟你爹一樣厲害嗎?你爹再厲害,你也只是個廢物。」
葉虎聽罷,怒氣上頭,撲上去,便與葉龍扭打成了一團。
「打架了,打架了。」
兩人都打的鼻青臉腫的也不罷手,圍觀的人只是看著熱鬧,沒人相勸。
「住手!」兩道有威嚴的聲音一併響起。
葉虎和葉龍一聽見這兩道聲音便立馬分開,筆挺挺地站在那裡。
「爹——」葉虎和葉龍一起開口叫著這二人。
來的這二人就是葉家三分家的家主—葉全,還有葉家五分家的家主—葉濤。
葉濤將兒子葉虎拉到身後,
「堂兄,我管教無方,才讓犬子出來胡鬧,望堂兄不要計較。」
葉全似乎是敢怒不好言,硬生生擠出一個笑臉。
「沒事沒事,小孩子家家打架,算不得數。」
說完拉著葉龍就走,「你下次出來別給我丟人現眼。」
待葉全和葉虎走後,葉濤把葉虎拉到面前來,看著他滿臉淤青的,十分心疼,他可是老來得子,這兒子就是他的心頭至寶。
「兒子,讓爹看看,你沒傷著吧,你要是傷著哪了我絕對跟葉龍那小子沒完。」葉濤伸手去碰葉虎臉上的傷,葉虎痛地直叫,揮手推開了他。
「爹,別碰我,痛。」
一聽他叫痛,葉濤才想起他和別人是在打架,稍做威嚴地呵斥他,「知道痛為什麼還和別人打架。」
「爹,他罵我是廢物。」葉虎不甘心地看著自家老爹,「爹,你制毒那麼厲害,為什麼就不教我呢?」
葉濤眼眸子眯了起來,回想起當年的慘案,他仍是觸目驚心的,那簡直就是人間地獄。自己的兒子決不能跟自己走一樣的路,決不能。
「你要學什麼制毒,你給我好好練劍,爭取之後能上東極岳山,十象教上當個徒弟,以後你就出人頭地了。」
「爹,我不要練劍,練劍真的一點都不好玩。」葉虎跟在葉濤身後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