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死法典第二層
就在剛剛趙十四與昊然真人爭鬥的時候,另外三座蓮台也發生慘烈的搶奪。星緯道人敗在了面具人的手下,而於林算是本次的最大一匹黑馬,斬落了松平道人。
此刻能坐在蓮台上的人,都受到了萬眾矚目,無論是運氣,還是武道修為過人,都不敢讓在底下的武者議論小瞧的。
喤——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穹廬峰靠近神極域的那塊天空,發出橙紅髮亮的顏色,火光通亮燃燒起來。
神極域,落下十道光柱,映射住坐在蓮台上的侍衛武者身上。
當那道光柱打在身上,趙十四感覺到來自天光中的一股神力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入到自己的身體里,把他里裡外外都滲透了一遍。
他感覺到身上的每一個地方,乃至細到手指,都能感受到這股神力在他體內的流動。如同沐浴春天和煦的陽光,那般溫暖,舒服。
嗖!
光束突然收回,眾人發現,十座蓮台上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留下。
其實在剛剛收光的一瞬間,十個人的身影就跟穹廬峰的天光一起收入天際的神極域里。這種神奇的異象,栽在泥里的武者們看著,眼裡都流出了無比羨慕的神色。
有生之年不僅能沐浴天光,而且被神極域吸納片刻的,在他們看來,都是天之驕子。神極域,那都是古靈大能們的英魂安息之處。
武道者能在那裡吸納到天地間獨一無二的元氣,提升武道的境界。縱使不能馬上達到巔峰功成的地步,但這種世上絕無僅有的歷練,一下子便提高了他們的眼界。
只能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主公,在進入神極域的剎那,務必要御起真息,方能達到最好的效果。」在升天的時刻,在火神匣子里的祝融通過神識同趙十四進行對話。
他作為七座寶匣里最早蘇醒的一尊古神,真是趙十四思想的先驅。就光憑火神祝融對神極域的了解,在場就算是南山九賢也無法企及。
因為這是眼界的開闊度的高與低,南山九賢充其量不過就是活過百年的人精,但火神祝融可是活過千年的神靈,兩者相差巨大。
身入神極域的那一刻,肉身已經和靈魂脫離開了,趙十四意識出竅的那一刻,彷彿埋入了一片海洋中,眼不能開,口不能言。身子在無邊無際的水裡遊動,雙手無法企及任何東西。
很安靜,聽不到任何聲響。
忽然,他的耳邊傳來絮語,「放輕鬆!」那是一陣柔軟的女聲,聲調之中富含矜持和內斂,像是經歷過歲月積澱。
「你是誰?」趙十四的靈魂感受到了有一片溫暖正在逐漸靠近,和煦地風吹拂在他的心頭上,他的骨骼,神識,血脈,在那一瞬間彷彿受到了再造,有如脫胎換骨一般的爽感。
「你不用認識我,也不會認識我,我只是古靈魂海之中一尊古靈而已。在你的腦中,我探測道了不死法典的存在,這是我們神極域遺落人間的一本天書。」
古靈說的不急不緩,道出了不死法典的玄機。
趙十四忽的一頓,問道「難道你們是要把不死法典收回去嗎?」不死法典乃是青陽閣中的老前輩給的,難道說是他從神極域里盜出來的?
撲哧!
聽到古靈一聲嬉笑,清脆悅耳,「不死法典已經融入你腦海的神識中,就算是挖開你的腦袋,也無法取出法典。只是,我發現你對不死法典還未領悟透徹,對吧!」
趙十四不禁點點頭,老前輩雖然用巨力把法典打入了他的腦中,但對參透之法,他卻是半字未提,他也是憑空靠著自己的摸索利用著不死法典。
「說說看,你對不死法典的領悟。」古靈興緻一來,出口問道。
他思索了一陣,「不死法典應該是強化肉體,最終達到肉身不敗的境界。」趙十四基本上在闡述字面上的意思。雖然看不見她,他試圖用神識來窺探她的反應。
「放肆!」古靈猛然間一聲大喝,「凡人竟敢窺探古靈!」
果然是班門弄斧了,趙十四在古靈面前動用神識。「我們古靈本無形態,只是一股思緒罷了,但還是不容你們凡人用肉眼觀摩的。」
趙十四點點頭表示了解。
古靈開始慢慢對不死法典娓娓道來,「不死法典貴為天書,你單說它只有保肉身不滅的能力,但就太過膚淺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世上,有無數的規矩準則,劍式劍招,武功心法,靈器寶匣的使用方法……,一切的一切都是規矩,都是準則。人之所以無法達到四通八達,全身通的地步,正是因為他們無法領略世上所有的規矩。」
古靈一言一語道來,趙十四聽著確實有幾番道理。世上武功劍訣那麼多,人們往往只能掌握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正是因為領悟規矩的能力太差,亦或者是速度太慢。
「不死法典共分為十層,你現在精通皮毛,領悟框架,算是入了第一層。而我今天的任務便是要助你直接達到法典的第三層。」
趙十四聽罷,嘆氣道「才不過到第三層啊!」口氣中有些略微惋惜。
「法典達到第三層,基本上對所有的劍訣,武道,都是手到擒來,過目即會。到了五到七層,那邊開始領悟世道的準則,掌握天下的規矩了。過了九層之後,那便是不能在練了。」
古靈的口氣忽得一頓,趙十四立馬發覺到,這不死法典的第十層必有玄機。按照語勢的推測,趙十四大膽說道「不死法典的第十層,是不是掌握宇宙萬物的一切定則。」
「不錯,你果真聰明,但領悟一切定則,就無異於神的存在了,凌駕於古靈的存在,神極域是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現在,我就要把法典第二層和第三層的法門秘訣傳給你。」說話間,一股青色流光從魂海的一處匯入趙十四的靈魂之中。
傳功過程無比漫長,趙十四感覺到頭腦愈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