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
第68章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
嬌瓏抱著薯片哢嚓哢嚓。
今天大家怎麽怪怪的捏?
桌上莫名多了許多零食不說,他們好像對她友善了很多。
教她怎麽使用電腦,還幫她買了小喜鵲吃的小蟲子。
剛好,蟲子還沒送到,小喜鵲就領著烏泱烏泱的一群鳥兒飛來了,一隻隻鳥就撲在窗戶上,壯觀極了。
“我去,這哪來的鳥?”
“怎麽這麽多?”
大夥齊齊站起來驚呼。
細數之下得有一百多隻鳥,全部飛在他們窗台上玻璃上,要不是玻璃關著,肯定已經飛進來了。
“蟲子呢?蟲子呢?”
小喜鵲扇著翅膀嘰嘰喳喳。
嬌瓏抱著薯片不敢吃了。
小喜鵲道上的朋友怎麽這麽多啊?
這一群,都是鳥中社會人嗎?
有一隻還有紋身捏。
社會,太社會了。
“蟲子還沒到啊。”
嬌瓏走到窗邊,語氣有些為難。
這就是半日達,也得給點時間吧,,
“謔,小喜鵲,這個人類是不是騙我們?叫我們過來吃大餐,結果大餐呢?”
社會鳥呱唧呱唧說道。
“你們別急,快了,真的快了。”
嬌瓏連忙說道。
“哼,你上次就說買,這麽久了,我道上的朋友消息都給你打聽到了,你卻還沒有準備好大餐,人類果然是騙子。”
“對大騙子。”
“嘰嘰喳喳。”
“呱唧呱唧。”
“我沒有騙你們。”
嬌瓏不敢開窗戶,萬一飛進來傷到人。
“咳,,她是在和鳥說話嗎?”
同事A問道。
“好像是吵起來了。”同事B抽著嘴角。
“她這裏,,”同事C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沒問題吧?”
李月推開自己眼鏡:“她剛不是叫你給買了一大袋鳥食嗎?大概,也許,他們真的認識。”
“她和這群鳥認識?”
“哦,難怪吵起來了。”
眾人恍然大悟。
同??????事C大吼:“你們清醒一點,人和鳥認識,你們不覺得詭異嗎?”
“,,”
也對哈。
“吵什麽?都不上班了嗎?”
禿頭經理推開辦公室的門,今日看上去頗有些意氣風發,因為他戴了假發。
“窩趣,哪來這麽多鳥?”
一看那麽多鳥兒在窗外盤旋,便是一驚,隨即就怒了,提起掃帚衝過來。
“一群小畜生,滾滾滾滾。”
說著就推開窗戶。
“哎別,,”嬌瓏剛要阻止。
因為就在剛才,小喜鵲道上的朋友就說要糊大家一臉屎。
然而經理已經推開了窗戶。
“大家快躲。”
嬌瓏連忙大喊。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下意識蹲下了。
於是,隻有禿頭經理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開窗的瞬間,眾鳥兒飛過來洋洋灑灑糊了禿頭經理一頭一臉的鳥屎。
“啊啊啊啊,我剛買的假發。”
“您好你的閃送。”
恰好在此刻,嬌瓏買的鳥食送到了。
一進辦公室,快遞員看到禿頭經理的形象以及盤旋的鳥兒的瞬間,那表情就一言難盡。
“給我。”
嬌瓏急忙跑過去將兩大袋鳥食拎過來,分給大家一起喂食這些鳥兒。
有了吃的,鳥兒們終於不再暴躁了。
一直折騰了一個小時,小喜鵲才帶著道上的朋友心滿意足的離去。
眾人癱在工位上,回想起剛才那離譜又離奇的旅程,總覺得自己做了個夢,,
看向嬌瓏的眼神,欲言又止。
真想不到,嬌瓏還會說鳥語。
真就離譜。
“我說,嬌瓏小姐,你欠了人家小鳥兒吃的,你咋不早點還上,你看看,你看看,把我折騰得,我這一身鳥屎,我還怎麽見客戶?”
禿頭經理抽泣著,渾身散發著怪異的味道。
真就隻有他一個人受傷唄。
嬌瓏後退了兩步。
“明明是你自己開窗戶的。”
她嘟囔。
“就是啊,經理,您快去洗洗吧。”
“這味兒太衝了。”
大家七嘴八舌。
“滾滾滾,全勤不想要了?”
“要要要。”大家齊聲說道。
“趕緊好好上班。”禿頭經理又吼道。
隻是頂著這一頭鳥屎,看上去實在沒有什麽威懾力。
隨後禿頭經理看向嬌瓏,還想說些什麽,又想起自己惹不起嬌瓏,隻好委屈巴巴地去找地兒洗澡去了。
隻不過,經過這遭,辦公室的氣氛明顯鬆快了幾分,好像就連那死禿頭,都沒那麽討厭了。
“你鳥語在哪兒學的?”
嬌瓏趴在桌上,有些放空,卻看到李月探出個頭,小聲問道。
鳥語?
“自帶天賦。”嬌瓏不知道怎麽解釋。
“哦,,”李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又道:“你聽得懂其他動物說話嗎?”
“可以啊。”嬌瓏說道。
“那改天,你幫我聽聽我家貓主子在說什麽行嗎?”李月眼神亮了亮:“我請你吃飯!”
“可以的。”嬌瓏答應了。
這也不算暴露本事吧?
嬌瓏尚不知道,從此以後,她就成了辦公室獸語十級翻譯官,,
與此同時,時弈與王一然約在了一家高級餐廳。
看著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一然,時弈微微眯起眼睛,卻並無別的情緒。
他所覷見的,卻是一段時日不見,王一然身上似乎多了些妖邪之氣,具體的仍說不上來。
王一然撩起自己耳邊的頭發,微微紅了臉頰,目光有些癡醉。
“小時總,為什麽這麽盯著人家?”
也許是燈光的曖昧,也許是小提琴的烘托,此刻坐在她對麵的時弈一身黑色正裝,領口的黑色紐扣半開,目光深邃卻引人入勝,好似要被他眼中那一灘不見底的黑色汪洋徹底吸進去。
他雖坐著安穩如山,對王一然來說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時弈頷首。
“王小姐,找我來,是有什麽事麽?”
王一然端起紅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露出傲然雙峰:“無事,就不能約您出來麽?”
時弈移開了視線,那股令人不適的氣息又明顯了幾分。
隱隱間,他瞥見王一然半敞開的包裏,似乎有一個泛著紫光的瓶子。
沉吟了片刻,時弈端起酒杯:“一些時日不見,王小姐越發容光煥發了。”
“是嗎?”王一然摸了摸自己的臉,萬琴前輩這些日子時常用那種特殊手法給她滋養臉頰,確實比任何醫美和護膚品都管用。
沒想到時弈都看出來了。
想到此,王一然有些得意起來。
“小時總,我有特殊方法。”她湊近。
時弈有些不適,便身體後撤,臉上表情未變:“什麽法子?”
王一然眸子轉了轉,卻假裝不小心,一杯紅酒全灑在時弈身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王一然急忙起身來親自給時弈擦,時弈掀開她,目光隱含怒氣。
“不必。”說完便徑直去了洗手間。
王一然有些激動,目視時弈消失後,拿出了那枚紅色的丹藥,捏碎在時弈的酒杯之中,,
時弈出來之時,看到王一然已經坐在座位上了。
“小時總,真的好抱歉。”王一然咬了咬唇:“我不是故意的。”
時弈已經有了幾分不耐。
“我剛才說的法子,就是有玄門的人用特殊力量幫我。”
王一然連忙說道,她怕時弈轉身就走。
果然是玄門的人嗎?
時弈眉宇之間有一道疑惑,玄門的人為何幫助王一然?
“是嗎?王小姐竟然認識玄門的強者。”時弈不動聲色說道。
“這個就是秘密。”王一然對著時弈送了個秋波,雖然被時弈無視了,但她也不急,接著道:“小時總,你陪我喝下這杯酒,我便告訴你這個人是誰,以後我還能說動她幫助時家更上一層樓。”
王一然舔了舔唇。
那杯暗紅色的紅酒就在眼前,時弈端起,與王一然碰杯後,終於接近了嘴唇,,
王一然在那一瞬,目光毫不掩飾的激動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