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沒她,你他娘給我治病嗎?
第73章沒她,你他娘給我治病嗎?
一個老頭兒對自己行禮,嬌瓏哪裏擔當得起,連忙虛扶起李賀泉道:“李前輩您先起來,我隻能先試試看。”
“好,”李賀泉並不扭捏,雖然激動,卻還是保持著基本的鎮定,隻是看向嬌瓏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甚至帶著一分尊敬。
以這種老怪的眼力,如何看不出嬌瓏的不尋常之處。
這少女,隻怕,,非是這個世界的人。
李賀泉盤腿坐著,嬌瓏便運轉周身的能量,匯聚於指尖,然後猛地點在李賀泉後背,李賀泉收去周身的防禦,任由嬌瓏的力量橫衝直撞進入身體。
這種方式其實極為危險。
若是嬌瓏有異心,分分鍾便可操控那道力量殺掉李賀泉。
但是為了活下去,李賀泉選擇相信嬌瓏。
嬌瓏感知到李賀泉身體裏的情景之後,不禁乍舌,李賀泉身體裏確實已經徹底變成了枯木。
五髒六腑都漆黑一片,好似木雕的一般,在悄然失去生機。
莫說一個月,嬌瓏看來,隻怕撐不了十天。
難怪方才一進屋子就感覺到一股枯萎的味道。
嬌瓏控製力量,從心髒開始修複,畢竟心脈乃重中之重。
隨著溫暖的力量包裹李賀泉的心髒,一點一點地滲透進去,李賀泉忽然感覺到心髒突然煥發了生機。
勃勃跳動的心髒,真的久違了。
李賀泉激動得差點老淚縱橫。
“李前輩穩住。”
嬌瓏突然說道。
她能感覺到李賀泉的激動,這樣對她來說是不利的。
“嗯,好。”李賀泉連忙穩住心神。
心下對嬌瓏是再沒有半點懷疑。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那顆本來漆黑木化的心髒,此時已經完全變成鮮紅色,嬌瓏才收回力量。
顯然,想要一次性全部治好是不可能的,其他地方隻能等下次再淨化。
嬌瓏正要收回力量之時,卻發現在力量回收的瞬間,木質的紋路隱隱又有向前衍生的趨勢。
嬌瓏大驚之下連忙再次驅逐。
可是,隻要她的力量一收回,木化還是會緩慢進行。
所以說,她隻能壓製,想要徹底祛除,還得找到木化的秘密。
這個秘密,隻怕在西北浮屠。
隻不過,經過嬌瓏淨化,木化的速度顯然慢了很多,肉眼幾乎難以發覺。
今日淨化心髒之後,最起碼能給李賀泉延長三個月的壽命。
嬌瓏還是如實對李賀泉說了。
然而,哪怕是三個月,對李賀泉來說也足以激動了。
這不是三個月的事,而是希望,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隻要能活下去,他就還有時間去西北浮屠,找到徹底解除木化的秘密。
“李前輩,今日隻能先到這裏,改天我再來替你治療。”嬌瓏道。
“好,好,謝謝姑娘。”
李賀泉一揮袖子,桌上便出現了一個木盒。
他雙手捧上直接遞給了嬌瓏:“這是姑娘要的鱗片。”
不過是半個小時的時間,李賀泉此時看上去卻近乎年輕了十歲,整個人都不似先前那般行將就木。
“可是我還沒有給你治好。”嬌瓏猶豫。
“這就夠了,姑娘的能力我相信,你給了老夫希望,這是什麽寶貝也比不上的。”
李賀泉搖了搖頭。
如此,嬌瓏便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心下也激動無比。
六眼飛魚的鱗片,她終於得到了,距離複活白狼,也越來越近了。
“多謝前輩。”
嬌瓏甜甜一笑。
李賀泉摸了摸胡須,心下對嬌瓏更是好感倍增。
“嬌瓏姑娘,日後,但凡是用得上我李賀泉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嗯。”嬌瓏點頭。
而在外麵一直焦急等待的秦觀,終於看到李賀泉的房門打開了。
不知是否是錯覺,他發現李賀泉前輩與先前似乎有所不同了,看向嬌瓏的眼神,更是帶著一種尊敬?
秦觀搖了搖頭,連忙迎上去:“怎麽樣?”
嬌瓏與李賀泉還未曾開口,一旁的秦山便不屑開口:“哼,既然說完了還不滾出秦家,秦家給你機會見李仙師了,日後可千萬不要再纏著我兒。”
然後又對著李賀泉點頭哈腰:“李仙師,您千萬不要介意。這野丫頭沒說什麽渾話惹您不開心吧?沒提什麽不合理的要求吧?您放心,我現在就將她趕走,日後絕不會再讓這種閑雜人等叨擾您。”
也活該秦山先入為主的觀念,壓根沒看到李賀泉陡然間沉下去的臉色,那臉色看得秦觀心驚肉跳,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合理的要求?閑雜人等?”
李賀泉眯起眼睛。
“可不是嗎?仙師您別生氣,以後我絕不會讓這種人出現在你麵前礙眼。”秦山說道。
嬌瓏似笑非笑的抱起手臂看戲。
“你讓嬌瓏姑娘離開,你他娘地給我治病嗎?”
李賀泉忽的揮手,緊緊抓起了秦山的脖子將之拎起來,眼神中帶著殺意。
“治,,治病?”
秦山艱難問道,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野丫頭能治李仙師的病?
“滾。”李賀泉拎起秦山,從二樓走廊直接扔了下去,重重砸在茶幾上,整個人隻怕肋骨都斷了幾根。
秦山大叫一聲,可身上的痛苦仍然抵不了內心的疑惑和恐懼。
“日後再讓我聽到你對嬌瓏姑娘有一點不敬之處,你秦家,必成一片廢墟,哪怕我曾與你父親有點交情。”
李賀泉拂袖居高臨下看著齜牙咧嘴的秦山,整個人氣得不輕。
他好不容易有活下去的希望,對嬌瓏畢恭畢敬,這秦山竟然如此貶低嬌瓏,如何能忍?
沒殺了秦山都算他今天心情好。
秦觀在一旁,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嬌瓏很厲害,也未曾想到連李賀泉這種老牌玄門強者都能對她心懷尊敬。
他暗中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嬌瓏。
心中越發覺得自己與她遙不可及。
秦山卻被巨大的恐懼淹沒,顧不得肋骨斷裂的疼痛,見鬼似的看著嬌瓏,心下更是為自己的眼拙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竟能得到李仙師的庇護,且在秦家與她之間,李仙師明顯更看重嬌瓏。
要是他剛開始都對嬌瓏禮遇有加,此時是否連帶著李仙師對秦家的印象也會好很多?
可他就在這一念之間,錯失了良機。
直到嬌瓏離開,秦山仍然木著腦袋,懊悔不已。
“爸,您這次,真的錯得徹底。”秦觀歎口氣,語氣卻冷漠了許多。
“兒子,補救,,還能修複與那位嬌瓏小姐的關係嗎?”
秦山急忙說道,肉眼可見的焦急。
“她與我,本就疏離。”秦觀眸子閃了閃,苦笑一聲。
“你去追求她,用盡一切辦法追求她。”秦山像是想到了什麽。
“您當我不想嗎?”秦觀淡淡說道。
秦山頹然。
怎麽辦?
到底該如何修複與嬌瓏的關係?要是嬌瓏不原諒秦家,李仙師必然也不會再與秦家交好。
明明很好的一副牌,被他打得稀爛。
“明日淩市長母親壽宴,秦家也要出席,屆時嬌瓏也會在,父親最好,,親自對嬌瓏道歉。”
秦觀說完,看了還在地上的秦山一眼,叫了傭人來處理,自己卻提腳離開了秦家。
“對,道歉,親自道歉。”
秦山喃喃自語。
對於秦家的悔恨和懊惱,嬌瓏卻是渾然不在意。
她拿著六眼飛魚的鱗片,直接去找了時弈。
時弈此刻卻正看著兩張照片,是嬌瓏與秦觀吃飯的照片,王一然發來的。
他嗤笑了一聲,將照片丟盡了回收站。
這種伎倆想破壞他對嬌瓏的感情,倒是不夠格。
信心滿滿的王一然此時卻十分得意。
“哼,看你勾三搭四,小時總絕不會喜歡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等明日攀附上市長家,誰也別想和我爭時家太太的位置。”
“至於你,,”
王一然用紅筆在嬌瓏臉上畫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