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剩下的交給我
第98章剩下的交給我
就在三人驚疑不定之時,幾道人影落下。
當前那人眼中,仿佛萬年寒冰。
“你們罪該萬死。”
話落,他身影快如閃電,直接到了嬌瓏身邊將嬌瓏抱起。
“我來晚了。”
語氣中,好似藏著無盡的繾綣與留戀。
“時,,時弈。”
嬌瓏鼻子一皺,所有強硬都褪去,隻剩下無盡的心酸與委屈。
她以為,再也看不到時弈了。
“別哭,沒事的。”時弈心疼地點了點嬌瓏的眼角,將那一滴欲要滴落的晶瑩淚珠拭去。
“好。”
嬌瓏腦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剩下的交給我吧。”
時弈橫抱起嬌瓏,感受到她整個身體像是柔若無骨,軟綿綿的,時弈臉色便又難看了幾分。
這幾個人,竟然將嬌瓏逼至這種境地。
繞是衝天的怒意,在麵對嬌瓏之時,依然是一團柔和的春水:“睡一覺,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時弈兩根手指輕輕點在嬌瓏的眉心之上,嬌瓏隻感覺一股溫柔霸道的力量進入眉心,緩緩撫慰著身體裏的痛意,漸漸的,便沉沉倒在時弈懷中睡去。
隨著嬌瓏睡去,時弈目光便又一次看向了那三大惡煞。
那足以凍住一切的目光,讓三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仿佛是怒意壓縮到了極致,已經實質化了一般,在時弈麵前,他們竟然有一瞬間的失了聲,找不到自己的思緒。
這便是無形的威壓。
跟著時弈一起來的幾人,有何奇正,賈多寶,以及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
那女子麵容冷漠,五官精致,額前有一根小手指大小的鞭子纏繞,中合了周身的冷漠之氣,多了幾分靈動。
她微微看了一眼時弈抱在懷裏的嬌瓏,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這便是你曆經千辛萬苦也要趕來見她一麵的少女麽?”
時弈點了點頭,看了何奇正二人一眼,隨之將嬌瓏交給了紅衣少女:“替我照顧她。”
說罷,麵向三大惡煞。
這幾個人,他一定要親手解決,為嬌瓏報仇。
“哎,,你給我幹什麽?”
紅衣少女死死皺著眉頭,卻還是下意識抱住了嬌瓏。
近距離看到嬌瓏的麵容,少女眼中劃過一道驚豔,感覺呼吸都慢了一拍,隨即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驚豔後稍顯不滿,又嘟囔了一句什麽後移開了眼神。
時弈卻未曾理會。
“你們是什麽人?”
光頭舔了舔幹涸的唇,心頭在打鼓。
這小子以及其他幾人看上去都不太好惹的樣子。
時弈卻懶得與之廢話,隻是手掌輕輕一揮,削去了光頭的一隻手臂。
“傷她。”
再一揮,削去了另外的手臂。
“辱她。”
再次動手,光頭的兩條腿已經被光滑的切去。
“欺她。”
光頭隻是在幾個呼吸之間,便徹底成為了一個隻剩軀幹的活人。
變故來得太快,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痛苦,等到反應過來,才爆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
這是什麽力量,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傷了他?
這人要殺他,隻是在彈指間,,
見識到時弈的殘忍,也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後,恐懼在那女人和妖異男人心中瘋狂蔓延,二人現在隻想逃離這裏。
“饒命,,饒命,我們錯了。”光頭進氣多出氣少地說道。
“晚了。”
時弈再次一揮手,將光頭直直從中間切割成了兩半,,
那血腥的場麵,一度讓人心生不適。
紅衣少女眉心跳了跳,再次看了看時弈。
原來他竟是如此手段殘忍嗎?還是說,他如此暴怒僅是因為這個昏迷的叫做嬌瓏的少女?
這一招,讓剩下的二煞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求,,求放過我們,我們都是受他脅迫來的,絕對沒有主動傷害那位小姐的意思。”
“嗯嗯,是啊,我們都不是故意的,我們隻是聽命行事,,”
二人一邊磕頭,一邊哭訴道。
當死亡臨近的時候,什麽尊嚴,什麽風骨都是狗屁,先把鍋甩得一幹二淨再說。
誰知,時弈壓根不管他們嘴裏說的什麽,也或許是不在意,在看到嬌瓏慘兮兮的模樣那瞬間,這幾個人在他眼中,已經是死人了。
時弈一巴掌扇飛他們兩人,摔打在樹幹上,二人哇的一下吐出鮮血,夾雜著破碎的血塊,隻覺得五髒六腑移了位,就連身體都已經對折。
這一下,直接摔斷了他們所有的肋骨。
兩人像一隻臭了的海蝦,趴在地上吐著血。
時弈在他們眼中,就是魔鬼。
他們向後方蠕動著,驚駭欲絕。
時弈腳步都沒抬,一招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子再度裹挾著他們到了時弈的麵前。
“饒,,饒命。”
他們隻來得及說出這兩字,時弈已經擰斷了他們脖子。
一聲清脆的響聲。
二人一同瞪大眼睛,瞳孔渙散,最終倒在地上。
可笑這方才不可一世的三人,此時死狀竟是一個比一個淒慘。
紅衣少女等人誰也沒說話,隻靜靜看著時弈動手,發泄心中的怒意。
直到三人全部死去,時弈才轉身,麵無表情地從紅衣少女手裏接過嬌瓏。
“回莫家。”
他淡淡說道。
“是。”何奇正二人立即回應。
紅衣少女想說些什麽,又想起時弈現在在族裏的地位,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時弈飛上半空,又回頭看了老貓以及白狼。
頓了頓,還是說道:“我帶嬌瓏回莫家療傷。”
說罷,整個人抱著嬌瓏便消失在天際。
白狼仰天長嘯一聲,仿佛是在同嬌瓏告別。
它們都知道,這一別,恐怕再無相見之日。
嬌瓏,已經到了離開的日子。
嬌瓏再次醒來之時,已然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之中,身體裏像是裹上了一層混凝土,完全凝滯動不了,細細感受,才知道那是修複經脈的東西。
而原本已經斷裂的經脈此刻竟然已經有了癢癢的感覺,居然在極速地恢複著。
身上的外傷也被包紮好,她此刻就像個木乃伊一樣完全動不了,也沒有一絲力氣,隻能這樣平躺著,觀察著陌生的環境。
這個屋子不同於現代建築,反而古色古香,一個雕窗微開,透進清新的空氣,以及一半的小院子,仿佛還能看到落花。
房間裏陳設簡單,隻有一個紅木圓桌,上麵擺放著茶盞,一旁的小桌上,放著安神的熏香,極其好聞。
這裏是,,莫家?
她記得昏睡之前時弈出現了,還是說,那是一場夢?
“吱呀。”
有人推門進來。
嬌瓏輕輕轉動腦袋,看過去。
入眼是個紅衣少女,俏臉冷若冰霜。
“你醒了?”
少女端著一個小碗。
“醒了自己把藥喝了。”
少女有些不耐地將藥碗遞過來。
嬌瓏張了張幹澀的唇瓣,嘶啞極了,竟然發不出聲音。
紅衣少女緊皺著眉頭,將藥碗放在桌上,又倒了一杯水過來,動作雖然有些粗魯,卻還是小心地沒碰到嬌瓏傷口地將嬌瓏扶起來。
“喝點水吧。”
她把茶碗放到嬌瓏嘴邊。
嬌瓏就著少女的手臂,將茶碗裏的水一飲而盡,終於感覺舒服了很多。
“謝謝你。”嬌瓏動了動唇角,真誠說道。
少女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猛地一下收回了手一把就放開了嬌瓏。
嬌瓏重重摔在床上,嘶了一聲。
“你沒事吧?”少女麵色一惱,趕緊過來檢查,見嬌瓏沒什麽事,才鬆了口氣。
最後還是將枕頭墊起,扶嬌瓏坐起,黑著臉端過來藥碗,喂嬌瓏喝藥。
嬌瓏卻覺得紅衣少女很有趣,一邊喝藥,一邊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少女,乖乖的,也不嫌苦,也不發出聲音。
察覺到嬌瓏的眼神,少女麵色紅了紅,咬著唇惡狠狠地瞪著嬌瓏:“你看著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