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又是臉惹的
第205章又是臉惹的
“那鴿城是如何保持和平的?”
嬌瓏雖看不到,卻也聽到很多的咕咕聲。
能感受到,此處被白鴿包圍著。
“鴿城內有一隊白鴿騎兵,他們來曆神秘,雖然鴿城隸屬於齊國,但是實際上齊國並不能完全掌控鴿城,反而是白鴿騎兵和神秘的城主控製著鴿城的運轉。”
“聽聞當初有不少人在鴿城鬧事的,最後都被這隊白鴿騎兵殺了,屍體都被白鴿們吃幹淨了,包括一名武聖,也敗在城主手中。”
聽聞藤蘿的話,嬌瓏渾身一震。
那聖潔的,象征和平的白鴿,竟然吃人的屍體。
難怪,這裏如此平和。
是用雷霆手段堆砌起來的和平罷了。
白鴿騎兵,真想見識一下。
“走吧,我們已經進城了,看現在的情況,拽哥應該沒事,先找個客棧安頓下來,再打聽拽哥的消息。”
這些天二人一直在趕路,完全沒有合過眼,更別說一路上還殺了不少野獸,甚至妖獸,早就身心俱疲了。
兩人風塵仆仆的樣子,卻吸引了不少人的矚目。
藤蘿一身紫衣做男裝打扮,眉眼立體,英氣無雙,往那一站便是俊俏公子。
嬌瓏恢複了女裝,卻更是驚豔。
不同一般女子頭發都梳著精致的發髻,她一頭微卷的發就隨意披散在身上,一雙明亮卻茫然的墨瞳,不由得讓人深深沉溺進去。
二人的組合,實在是太紮眼了。
“二位,是第一次來我們鴿城吧?”
一名男子剛出酒樓,看見二人時目光驚豔,沉吟了一下便走上前去。
聽語氣,這人是名副其實的鴿城土著。
藤蘿倒也沒有拒人於千裏之外:“正是,不知這位兄台可有推薦的住處,還想同您打聽一點事。”
她是做生意的,通常不與人交惡。
“二位若是不嫌棄,可住到我府上,哦,在下莫少卿,在鴿城倒也有不少人熟知,二位不用擔心。”
莫少卿笑容和善,與藤蘿說著話時,目光若有似無看向嬌瓏。
卻見嬌瓏目光呆滯而朦朧,沒有任何變化。
藤蘿與嬌瓏聽到這個姓氏之時同時一怔,片刻後才恢複如常。
“我夫人她眼睛受了點傷,所以暫時看不見。”藤蘿將嬌瓏遮在身後,一隻手直接握住了嬌瓏的手心。
她將莫少卿的眼神看得清楚。
以免嬌瓏莫名其妙沾上爛桃花,沒有事先商議過,藤蘿便直接說道。
而且莫少卿在鴿城應該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不便交惡,那就先絕了他的心思。
嬌瓏猛地一陣咳嗽。
藤蘿這,,
莫少卿眼底有失望一閃而過。
如此佳人,卻是早早成了親。
“令夫人受了傷嗎?還是受了風寒?”他強打起精神問道。
“沒事。”嬌瓏搖了搖頭。
莫少卿心裏歎了口氣。
“在下方才的邀約還是作數的,令夫人患有眼疾,身子又受了傷,不妨先在府上休整,我看你們也不像普通人。”
莫少卿打量了藤蘿幾眼。
心裏不禁為藤蘿的風度折服。
郎才女貌。
一個詞蹦了出來。
他確實想不到別的形容詞。
“多謝莫兄了,在下紫羅衣。”
藤蘿拱了拱手。
“不必客套。”
莫少卿擺了擺手。
於是,嬌瓏與藤蘿便隨著莫少卿同去了莫家。
嬌瓏也正好有關於拽哥的事情要打聽。
哦忘了差點還有個裏奧。
鴿城人流量大,裏奧說不定會來這裏。
“你們兩人倒是趕上了,昨日,鴿城來了一隻奇怪的猴子,披著個破麻袋,被它碰過的花草全都毀了,後來白鴿騎兵就去捉拿這隻猴子了。”
莫少卿像是想起什麽,語氣帶著驚訝地說道。
這猴子看上去與普通猴子沒什麽兩樣,除了那張臉看上實在不怎麽聰明。
卻帶著一身的毒,導致沒有人敢碰。
“後來呢?”
嬌瓏急忙問道。
莫少卿不由得看了嬌瓏兩眼。
“姑娘很在意這隻猴子嗎?”
“就是覺得奇怪。”
嬌瓏語氣漸漸平靜下來。
這鴿城人生地不熟的,還是不貿然透露的好。
莫少卿也當嬌瓏就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在意。
非常耐心地解釋道:“白鴿騎兵並沒抓到它,據說領隊還受了傷。”
聽到這個消息,嬌瓏不知道該慶幸拽哥沒事還是該氣憤這貨又惹事了。
一時間表情很好看。
“那現在還有消息嗎?”
嬌瓏狀若無意地問道。
“沒有消息,也不知是不是城主那邊有意壓下去。”
莫少卿爽朗一笑。
也有可能是想同嬌瓏多說幾句話,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感覺。
嬌瓏垂下眼瞼。
這麽說,拽哥應該還在鴿城。
“相逢即是有緣,你們既然來到我府上做客,便先稍作休息,若是有要事要辦的話,隨時可以出去。”
莫少卿說道。
“好,多謝莫兄了。”
藤蘿說道。
“我們此次來鴿城是想找人。”
嬌瓏提起裏奧的樣子。
既然不能直說是來找拽哥的,那便順帶找一下裏奧。
莫少卿雖未明說,但聽到嬌瓏主動提起來鴿城的目的,也稍微打消了一些疑慮。
“姑娘說的這個人我並無印象,抱歉。”莫少卿聽了,有些抱歉的一笑。
鴿城的人好客,熱情,也沒什麽壞心眼。
所以嬌瓏對這個莫少卿還挺有好感。
聽聞他這樣說,倒也是意料之中。
“沒關係,多謝莫公子了。”嬌瓏點點頭。
莫少卿又看了嬌瓏一眼,最後隻是給二人安排了一間房間,便捧著碎了的心離開了。
“嘖,你是沒看到這莫少卿看你的眼神喲。”
莫少卿一走,藤蘿便把門一關,扭了扭脖子活動筋骨。
一邊還嘖嘖稱奇。
“什麽眼神?”
嬌瓏對這一切卻完全不知情。
雖然她感知力超群,卻也沒牛逼到能感知一個人的眼神。
“忘了,你現在是個瞎子。”
嬌瓏:“,,”
能別提這茬嗎?
“眼神拉絲了都。”藤蘿撇撇嘴。
“不懂就問,什麽叫拉絲了?”嬌瓏眨巴眨巴眼睛。
“你以為我為什麽說我倆是夫妻?還不是為了杜絕這人的心思。”藤蘿伸手抓了一把嬌瓏的頭發,手感超棒。
嬌瓏好像有點明白了。
“又是這張臉惹的。”嬌瓏捧起臉蛋歎氣。
藤蘿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少在這凡爾賽。”
“哦!好的。”嬌瓏坐正了身體,沒將藤蘿說的當回事:“我們言歸正傳,你覺得拽哥現在躲哪裏了?”
“不知道。”藤蘿很痛快地搖頭。
“拽哥一路向南來到鴿城,不像是意外。”嬌瓏卻若有所思的說道。
它不像是隨意亂竄,倒像是有個目的地,特意來這裏似的。
不然也不會在鴿城停留。
“你說,它就是特意來鴿城的?”藤蘿瞬間就明白了嬌瓏的意思。
“也不知道鴿城有什麽吸引它的東西,,”嬌瓏喃喃自語。
要知道,拽哥可是當年被俱滅大帝煉化的傀儡,至今已經有千年了。
一個新出土的老古董,又沒有自主意識,為什麽會特意來到這個鴿城呢?
嬌瓏一時間覺得有有些混亂,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先休息一下,再出去看看情況吧,隻要它在鴿城,就會有蛛絲馬跡。”
畢竟那可是個惹禍精。
藤蘿說罷,便率先進入調息狀態。
夜逐漸深了。
期間莫少卿曾來過想叫二人吃飯,見房間沒動靜,便又兀自回去。
此時,鴿城最中心區域,最豪華氣派的一座府邸之外,樹影憧憧,白鴿們棲息在樹上,閉上眼睛休息。
城中依舊燈火通明。
一棵大樹之上,有一道彎曲的身影,披著一個土黃色的大麻袋,似乎正在注視著城主府內的一切。
它接觸過的地方,樹幹在逐漸腐朽。
片刻後,它起身一躍,進入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