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惡心誰呢?
第227章惡心誰呢?
這一拍,讓鄢陵不知為何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去吧,無論如何一定要有一個結果。”
白堯說道。
鄢陵那張看上去剛正不阿的臉上,飛快閃過了一絲疑慮。
他垂下眸子,抱拳說道:“城主大人,屬下總覺得這件事,是不是和魔族有關?”
白堯本來背起手都要離開了,聞言,又轉過身來:“哦?”
“何以見得?”
他哪個字提到魔族了嗎?
“若是跟魔族有關,豈不是說鴿城內部滲透了魔族奸細?!”
白堯臉色凝重起來。
“屬下也隻是猜測。”
鄢陵急忙說道。
“你說的不無道理,這件事非同小可,鄢陵統領,你一定要查清楚啊。”白堯重重拍在鄢陵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讓鄢陵身體一沉。
“屬下會的!”鄢陵道。
轉身離開之時,鄢陵眸子為閃了閃。
微微側頭,卻並未看到白堯的表情。
而白堯,卻看著鄢陵的背影,微微歎了口氣。
半晌後,白堯閉了閉眼睛。
“程風。”
“屬下在。”
竟是一早就在城主府守候的程風。
“派騎兵精銳,帶上城主府十位客卿長老,跟上,並且監視鄢陵的一舉一動。”
白堯沉聲吩咐道。
程風猛地抬眼,眼中有些許的不可置信。
“城主,,”
城主的意思是,懷疑鄢陵統領?
白堯隻是點了點頭。
程風猶豫了片刻:“會不會弄錯了?鄢陵統領比我先來鴿城,也是您親自培養起來的,他怎麽可能,,同魔族有勾結?”
他們二人雖有競爭關係,也互相看不順眼多年,但是歸根結底,都是鴿城的人,同屬於白堯的心腹。
所以,他從心底深處就不願意相信,一個被白堯親自培養起來的人,會是魔族的爪牙。
白堯對他們二人,不僅僅是知遇之恩啊。
當年如果不是白堯,鄢陵一個小乞丐,隻怕早就死在哪裏無人在意了。
鄢陵如果真的已經背叛了鴿城,那簡直是狼心狗肺!
“照我說的辦就是。”
白堯沒有回答,而是再一次下達了命令。
“是。”程風隻得說道。
韓振在鴿城一個偏僻的客棧等到了半宿。
終於,有人踏著黑夜而來。
看清來人,韓振不免譏笑了一聲:“鄢陵統領,果然還是赴約了。”
那抹高大的身影,果不其然就是鄢陵。
他麵無表情,聞言,也隻是麵部肌肉略微抽動,但是也就瞬息之間平靜了下來:“韓振大人。”
韓振很是滿意鄢陵的態度,淡淡嗯了一聲:“城主府怎麽回事?為何這幾日如此平靜?”
鄢陵搖頭:“那嬌瓏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靈獸所傷,今夜我旁敲側擊,甚至提到了魔族,可是白堯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看來,白堯對自己的鴿城很是放心啊。”韓振嗤笑了一聲,目光若有所思地在鄢陵身上停留。
仿佛是說,就連心腹都已經背叛,不知白堯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麽表情。
“她說自己是被靈獸所傷,隻怕是擔心自己會給白堯帶來災禍。”鄢陵想了想,揣摩著嬌瓏的心理。
“災禍?哼,,真正的災禍,就要降臨了。”
韓振目光看了看白鴿山脈所在的方位。
“韓振大人,您的意思是?”
鄢陵心中一動。
關於士兵消失,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個借口,目的就是測試一下白堯會不會往魔族身上去想,但是白堯顯然沒有。
這就代表了白堯對魔族滲透進鴿城的事情還一無所知,所以才一點警覺性都不曾有。
但是,韓振口中的災禍,到底是什麽意思?
鄢陵有些不安。
他雖投靠魔族,可歸根結底到底是鴿城人,心中多少還有未曾泯滅的良知。
“收起你這副嘴臉,你背叛人族的時候那麽幹脆,如今裝作一副良心未泯的模樣,惡心誰呢?”
韓振譏誚道。
韓振臉色變了變。
誰都有向上爬的野心。
然而,白堯在鴿城一天,他便一天隻能屈居人下,隻能淪為白堯的陪襯。
世人都知道鴿城城主白堯,世人也知白堯一手創立起來的白鴿騎兵驍勇善戰。
但是,世人不知白鴿騎兵的統帥鄢陵。
人們提起白鴿騎兵,便會想起白堯,卻不會想起,白鴿騎兵,也是由一個個強大的個體組起來的。
他,終究隻是一個不被人熟知的小小統領,他的全名叫鄢陵。
無人知。
所以,在幾年前,一夥人找到了他。
他們,是魔族。
天地良心,他真的拒絕了。
隻是這群人很執著,他們三番五次找到他,承諾隻要事成之後,鴿城新的城主便是他。
從此,沒有白堯,隻有新的鴿城城主,鄢陵。
所以,他動搖了,他違背了初心,成為了魔族的爪牙。
鴿城的大小事宜,經過他,全全送到了魔族耳中。
“從你背叛白堯那一天起,你就應該想到這一天,你早就沒有了回頭路。”韓振伸出手,欣賞著自己剛做的美甲,,
“我明白。”韓振閉了閉眼睛。
“那麽,回去帶上你的心腹,先將那些礙事的白鴿騎兵處理了,白鴿山脈那些動人的小可愛們,快要等不及了。”
“我會帶人趁亂將嬌瓏與清羽大帝帶走。”
“當然,我也會叫我魔族的精銳從旁協助你。”
韓振怪笑著說道。
同時,招了招手,兩個身高兩米左右的魔族強者從後方出現。
說是協助,不過就是監視罷了。
鄢陵很清楚。
不過並沒有什麽異議。
韓振說得對,他早就沒有回頭路可走,如今,不過就是一條路走到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自認為自己無可指摘。
“多謝韓振大人,我會按照您的吩咐,處理白鴿騎兵,一定為您開路。”
鄢陵恭恭敬敬說道。
韓振麵龐抖了抖,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的意味,口中卻說道:“你的功勞,魔主大人會記著的,從明天起,你將是鴿城的新主人了。”
“可是白堯畢竟已經是武聖巔峰,隻差一絲就能成為武宗的存在,,”鄢陵激動之後,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白堯雖很少出手,但是作為白堯的心腹,他怎能不知白堯的具體實力?
“那又如何?白鴿山脈深處,靈獸眾多,當獸潮來臨,就憑借他一人,還能鬥得過獸潮?”
韓振冷笑一聲。
獸潮!
鄢陵打了個寒顫。
“這個,就是本首領為他準備的第二份大禮。”韓振將一個小匣子交給鄢陵:“隻需要將之放在軍營,不消三個時辰,白堯引以為豪的白鴿騎兵,便會變成一群任人宰割的廢物。”
那血紅色的匣子表麵,甚至有些類似於血管的紋路,仿佛在湧動著,咕嚕咕嚕的,不知為何,看著便叫人有種作嘔的衝動。
鄢陵伸手接過匣子,冰寒刺骨,仿佛立刻有什麽東西紮根在手上,吸食著自己的精氣一般,他心中大駭,卻不敢放手。
“這是,,”
“這是魔主大人培養出來的,專門食人精氣的蠱。”韓振笑眯眯地說道:“放心,不會讓他們立刻斃命,畢竟那以後都是你的部下,魔主大人事先考慮過了。”
“多謝魔主大人掛念,屬下這便去辦。”
鄢陵頓時打了雞血一般。
“嗯,去吧。”韓振揮揮手。
鄢陵便立即捧著紅匣子離去了。
“大人,這個鄢陵,當真值得信任嗎?”有一位魔族問道。
“廢物一個,現在有點用處罷了,等到事成之後,他自有他的去處。”
韓振冷笑了一聲,眼中有幾分嗜血的味道。
“大人果然英明。”那魔族之人抓緊時間拍馬屁。
“嗬,一個背叛自己種族的家夥,真以為魔主大人會重用他麽?一顆中用點的棋子罷了。”
韓振低聲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