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出兵柔然
公主雲柯並沒有太仔細聽,因為她自己已經猜出了大概,又聽玲兒絮絮講了一堆,只覺得肚子餓了,便要起來去看屋內有沒有糕點吃,玲兒忙把一旁桌子下面藏好的一包榴槤酥拿出來。
然後鋪一張紙,讓她不至於弄髒了被子。
一切程序都進行的很快,也許是因為趕,婚事也很簡單,就是到了吉時后,被玲兒攙扶著出去拜了堂,然後就回來了。
此時天色還太早,回來時是秦衍挽著她回來的,玲兒只跟到門外便停住了,然後是栓門聲。
劉雲柯等不及他掀蓋頭,就自己一個人掀了起來,這種成親呢哪能算是成親啊,就像是趕鴨子上架似的,劉雲柯撇撇嘴,看著他:「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
否則,她哥哥會這麼急著要把她嫁出去?
秦衍在進來前喝了小半壇酒,開始不覺有異,但是現在臉頰已經緋紅,抱著她直接拐入裡間的紅色喜床上,然後將她壓住,二話不說就開始扯衣服。
劉雲柯更急了,對他這一動作也極為害怕,人家成親拜堂是在白天,洞房是在晚上,她這是被人敲暈了,醒來后直接打扮了一番就拜了堂,然後,然後這還是大白日,就開始洞房?
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也覺得這也太簡陋,太倉促了。
便抵抗著,把手臂橫在兩人之間。
秦衍其實是不喝酒的,他酒量不是太好,喝酒也只是壯膽。
輕撫著她的髮絲,將她壓在床上,唇角里呼出的都是酒氣:「那個,明天一早我跟你哥帶兵去柔然,楚寧遠不去,我怕~」
雲柯:「你要去柔然?我哥逼你的?」
顯然兩人在意不在一個點,秦衍搖了頭。他們分開畢竟已有五年了,曾經的青梅竹馬,他曾經陪伴過她五年,楚寧遠也陪過她五年,他也有點懷疑,而且生怕,怕有人在他出兵的時刻把她給搶走。
但又羞怯著不敢說,只抿唇低下搖了搖頭,在她耳邊試探著觸碰。
雲柯只覺耳朵霎時火燎火燎的,現在的此人顯然讓她很煩,五指握拳在他胸口點了點:「別咬那裡,我問你正話。」
他與哥哥商討,他去柔然做什麼?
劉雲柯:「柔然內亂,我哥剛把我嫁過來就利用你,讓你出兵,為什麼他不自己出兵?而且你想好,你底下的那些人同意嗎?我哥這人陰險,而且遠勝於我父皇。」
秦衍點點頭:「都商討過。」
現在的秦家,畢竟是不能同五年前秦衍父親在的時候比。劉家劉勛(當今陛下)雖然陰險,當年事有不對,但是五年,畢竟劉家已經稱帝五年。
新朝建立,然後就是安民,五年以前是各地諸侯起義對抗前朝的戰亂、百姓流離時期,而那個點,劉家稱帝后,各地逐漸安定,百姓也得以養息。
此等情況下,當今陛下劉勛又已經打算把公主雲柯嫁給他,他為駙馬,而且現在議和的條約又加了一條,公主與太子都為已故皇后所生,漢朝男女平等,在王位上將擁有同等的繼承權。
所以此時他若再用武力為父親報仇,血洗劉氏江山,那必然會造成民怨。
百姓們喜歡嫉惡如仇,喜歡擁護正義,可是若是牽涉到他們的生死、他們的安危,那所謂的正義、是非便都成了路旁那被視而不見的炮灰。
秦衍低下頭,並沒有與她說細節,只是一臉的凝重。
這個天下,他遲早是要握到手的,但不是現在。
然後把下巴抵在她的鎖骨,繼續解著兩人的系帶。
公主雲柯自今日一早醒來,已經沒了那一路中毒時候的孱弱,渾身都精神的狠,腦子更是比那些日子也靈活很多。
所以自然想的也很多,不那麼乖順。
抵在兩人之間的手,一手快速的動了下,在胸口相應位置將他雙肩的穴道封鎖,霎時秦衍的雙手就癱軟下來,劉雲柯將他推開,然後反壓在下面。
坐在他的腰上,摁住他,十分為此人的智力擔心,幾乎是帶著命令的口吻。
雲柯:「等一下你就告病,柔然現在內亂,玲兒已經跟我說過,我哥要去你讓他自己去,到時他實在扛不住了,你再過去。
因為現在先去,則很容易被人落下話柄,更會讓我哥覺得你好欺負。」
秦衍唇角扯扯,微微嘆氣:「柔然的皇帝,是我舅舅。那內訌的反叛者,給了你哥哥好多黃兩討好。」
霎時,眼睛眸子睜得很大,雲柯:「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幫誰?」
「自然是我舅舅。」
秦衍說的毫無遲疑,柔然的事情他早知道,只是到底幫誰,這代表著站派。
現在他既然已是當今陛下的女婿,公主與太子具有同等的王位繼承權,那他說的話就應該與太子殿下有一樣的分量。
秦衍哼哧了下鼻子,深深吸氣用力嗅著什麼,那眸里寫滿了情慾。
如果不是柔然現在的狀況十分危急,掛一個駙馬的身份他好出兵,他們也不必要現在就成親。一雙眸子霧蒙蒙的盯著她,成了親定然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了。
所以,他想,做過再走。
於是,就想qin獸。
公主雲柯從他身上下去,然後在他身側躺好,畢竟已經躺了兩天了,並無什困意。
當下這事有一些她還不懂,當然預測也十分複雜,憋了最後,只喃喃一句:「你什麼時候回來?」
秦衍:「十五日,內亂平定后就回。」
然後別過頭,唇角***眸子里也寫滿了情愫。那一笑,好個傾人城,若論天下男子姿色,以太子劉雲琦帶著痞痞之風的王者霸氣為首,秦衍這類為上。
本就是傾人城的人兒,奈何這普天之下顏值最好看的男人就是公主的親哥哥。
所以美人計這招,他笑的再傾人城,對公主來說,無用。
翻了個身,劉雲柯拉了拉被子:「那好吧,你先睡著。」
然後背對著他,就從被窩裡爬出去,之後迅速的下床,在離床一步時略轉過頭:「我去幫你收拾衣物,這兩日,玲兒說在幫我體內祛毒的過程中,你與哥哥一直在輪流守著。所以你若是累了,你先睡。」
秦衍只是胳膊不能動,身子從床上猛然做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