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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審訊

  疑點更濃,雲柯:「抓住他。」


  然後拔出腰間的匕首挑起他的下巴,問:「你不知道什麼?」


  明邇瞬間就閉了嘴,緊咬住。公子去長海了,去抓鬼谷派的那名弟子-祭常。


  雲柯用匕首旋轉著從他的下巴移到他的喉結處,然後用刀刃在他的脖子處猛一刺,鮮血流出。


  眸子變得緋紅,是異常的能讓人陷入幻境的紅,劉雲柯聲音有些梗著喉嚨,是刻意的帶著莫不經心的冷硬。然後幻境,是讓他感覺刀入喉嚨的觸痛越來越深。


  雲柯:「你不說,我就殺了你。」


  本來還有些想放棄掙扎的,明邇一聽腦子就瞬間清醒了許多,他是有骨氣的人:「要殺就殺,我就討厭別人威脅我。」


  雲柯眉頭微皺,真想一拍自己的腦袋,這人明顯不怕死好嗎?


  然後唇角微扯了扯:「那你勾我好奇心,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什麼?」


  然後眸子又看向他,對著他那眸子,她記得墨家有種雙瞳幻術,是通過眸子讓人覺得自己的內心都被看空了,然後逼著他不由自主的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統統都招了出來。


  而且這個幻術不難,便試著將眸子向他逼近,猛地在距離他很近時,向他睜得更大。


  半盞茶后,劉雲柯坐在屋內紅木木桌旁,板凳是被那紫衣男子破壞的只剩下三條腿的板凳,墨家的來人都依舊在門外。


  劉雲柯也沒多少想法去管他們,畢竟墨家的家主身為她的外祖父,但這麼多年來卻從未看過她與哥哥。


  身為他們的少主人,也不過就是一個挂名的,但是秦衍不同,她既然已經嫁過去,那這自然就是自己的事。


  明邇被請坐在這紅木桌子的對面,給他的是一張四條腿完好的板凳,面前放著一杯烈性的好酒,還有一碟他平日里最好的熟牛肉。


  雲柯:「說,公子去長海為什麼不能與我說?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公子養小三了?」


  話語在咄咄逼人中到最後一句,又突然變的慢不經心,但分明是殺傷力更重的一句,明邇記得尤為清楚,他召妓未果被家妻教訓的事。


  而且就是這個夫人,公子夫人在他隨同公子出兵的時候,竟慫恿他妻子和離后,比武招親來氣他。


  所以別看女子說自己夫君納妾時面色有什麼淡定,那越是說的淡定,越是懷恨在心,不覺得心臟連帶著渾身都抖了一下。


  猛搖頭,但抿著嘴就是不說。


  雲柯手一伸,往身後抬起:「把我的匕首拿來,順便把墨家的那兩個重傷的人給我帶過來。」


  :「可,」


  身後的一名黑衣下屬有些皺眉,眼又驀然的睜大,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活潑,靈動。


  :「那二人,正在被人醫治,其中一人的傷口在胸口,一人的傷口是在大腿處,要抬進來嗎?」


  劉雲柯眼掃了他一眼:「當然抬,關於死人我都見了無數,只要還活著,有什麼我不能看的?」


  然後那二人就直接被放在了地上,一個被扒了上衣處理胸口處的傷口,一個則被扒了褲子,正在大腿根處上藥。


  此刻這現象到底有多污啊,那傷在胸口的就是那帶著一部分墨家弟子而來的為首的女的,而傷在大腿的,則是墨家為首的那個男的。


  頓時臉頰抽了抽,那名男子用白色布條蓋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那名女子完好無損的一半胸部也被用衣服遮擋了起來,但這種罪過感,雲柯還是無法從自己的胸口處抹去。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佯作鎮定:「你們這次來找我,墨家是出了什麼事嗎?還是因為雍州那個案子的事?」


  那個女的率先掙扎著開口:「少主人,你能不能再給我弄塊布,我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上藥啊。」


  那個躺在地上命根子都差點被砍住的男的也抽抽泣泣的接道:「少主人,雖然我不介意被一群男人看,可是少主人是一個女孩子,我擔心駙馬爺會殺了我。」


  劉雲柯臉抽了下,指揮著人:「從那邊進去,把耳房浴池旁的屏風架出來,給這女子攔住。」


  又轉而盯向那男子:「你那裡,你以為我樂意看呢?拿塊布,給他蓋嚴實了,等我問完再上藥。」


  星棋,躺在溫泉浴池正舒舒服服的泡著,他叫星棋,天子嫡一號的四大護法之一。


  公子開的是錢莊,而且這錢莊已經有百多年歷史,有錢財,自然也養得起殺手,所以這錢莊看管銀兩的,都是江湖上一頂一的高手。


  如他這般,則可是比江湖上的殺手還要高一個層次的,因為他除了押送錢財,還接幫別人處理『暗殺殺手』的事。


  洗完了澡,終於舒舒服服的走出來,然後看著這還未處理好的一團糟,眉頭微皺了皺:「夫人,我們可以用點更暴力血腥的。」


  然後手中的雙鐧刷的在地上躺著的那兩人正對著眼珠的地方,啪的插了下去,劉雲柯瞪大了眸子。


  這人也太狠決了吧,地上躺著的兩人猛地閉上眼睛,兩聲驚叫,那雙鐧卻突然偏了一下,落在他們的頭頂兩側。


  星棋單膝跪在地上,兩手摁住自己此時正鑲嵌在地板上的雙鐧:「剛才我家夫人問你什麼,老實回答。咯嘣利索脆,我星棋做事可是不繞彎子的,要再惹我們家夫人皺眉,我就割掉你們耳朵。」


  於是膽膽顫顫著,距離星棋最近的那個男的,率先開口:「少主人,你母親沒有死,就在長海祭常那裡醫治。」


  什麼,這怎麼可能,兩年前她母親中毒死的時候,她在靈堂守了兩天三夜,怎麼可能會沒死。


  又看那女的:「墨家家主(公主雲柯的外祖父)說的?」


  女的滿臉羞憤的點頭,公主讓去搬的屏風還未搬來,她現在就這樣赤裸著半個胸脯,她可是一個女孩子,一個女孩子啊?

  有些苦大仇深著:「殺死前任少主-墨卿酒的人直接兇手,是陰陽派的琉璃,當時少主喝醉,琉璃就直接將少主推到了河裡並封住了少主的小腦平衡覺,導致少主無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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