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惡寒的人
劉雲柯把馬車的帘子直接拉上,然後又看向另一邊月瑩的方向:「月瑩,我們去挑首飾好不好?」
月瑩撓了撓頭:「那個?」
雲柯:「我請你,還會送你漂亮衣服哦!」
月瑩忙點頭,硬著頭皮一口答應:「好。」
秦衍眉頭微皺:「那我陪你吧!」
劉雲柯腦子轉了轉:「不成,我現在又改主意了,我們才剛到京都,你在京都的房子也都好久住人了,我們得買些東西,重新去布置一下。
所以,你去買吧,我去跟月瑩去逛。」
秦衍:「那這等事我又不在行,不然我們先去買首飾,然後去吃飯,再然後再去逛街市?」
雲柯說不過他,扁了扁唇:「那樣,我們會省時間。」
秦衍:「省時間做什麼?省時間回去去做那種事?不過,把車窗關了,我們現在可以做。」
雲柯白他一眼,用手在他鼻子上捏了捏:「回去我們還要整理屋子,你以為我們很閑啊?本想在宮中住一段時間的,可誰知~」
別了別頭,不去說話。
宮內,陛下劉勛去了太子東宮,轉了一圈:「太子呢,還有太子妃呢?怎麼都不見人影?」
太子東宮的一位守宮太監忙回命:「出去了,說是有事情要處理,去了西殿,原先公主的寢宮。」
陛下劉勛:「你下去吧。」
又故作踱步,往西殿走去。等到西殿卻見宮門前一陣蕭瑟,進去后,更是空無一人。
問了旁守宮的宮女,這宮女面熟,看著挺像東宮裡的人。
宮女抿著唇,有些磕巴:「會陛下,這事,太子說了,得問戚皇后才行。奴婢也是剛被太子調過來看守。」
陛下劉勛:「那駙馬呢,駙馬可曾來過?」
宮女:「未曾,不過這裡剛剛處死了一位假太監,以及一位與太監私通的宮女。太子妃說,這是關乎宮內嬪妃貞潔的事,鬧大了對後宮誰都不好,便讓奴婢看著,等下將血跡都清了。」
劉勛恍悟,這後宮里的事,壓下去也好。
便又去看身旁的大太監,大太監直起腰偷偷的獻媚:「陛下若是想看公主,不如就把駙馬召進宮裡,留他們在宮中住幾日也不成嘛。」
陛下-劉勛沒回,他就是拉不下這臉面,好歹也是九五至尊。
那丫頭也恨了他這麼多年了,脾氣又不好,動不動以命相逼,後來學乖了,但也只是表面上無事,說出來的話,不冷不熱卻都句句朝他心口上諷。
真是這麼多年都白護著她了,只是她那一身傷也不知道都好了沒有,今早那一見,那整個身子,幾乎連一點肉都沒有。
黯然神傷,走在街上,劉雲柯看著一塊布匹,對月瑩使了個眼色,讓秦衍挑選下哪塊布比較好看些。
秦衍眉頭微皺:「不是說先看首飾嗎?」
雲柯:「可是這家的布我覺得也不錯啊。」
然後又拿了兩批布放在他的手上:「那邊那個顏色,好像也不錯,我去看看啊。」
跑過去,走到店鋪裡面,躲在貨架后,隨後彎下身子,低下頭,對著在門外守著的月瑩打了個手勢,然後一溜煙,輕功快速的跑出,月瑩拉過她的手兩人就往另一條街道跑去。
一抬手恍然的大悟的星棋,忙也跟著追去,極為小聲著:「等等我啊。」
青木從暗處冒出頭來:「公子,要不要去追?」
秦衍嘆了口氣:「不用,先去酒樓里等著吧。」
跑到一處小吃街,各種街邊的小吃三人都是各買一份然後每樣都嘗著,星棋撇了撇嘴:「還是雞腿味道最好,香、嫩,而且肉多。」
月瑩搶過他手裡的一個串串:「就你話多,再說了,我們又沒讓你跟來。」
雲柯:「少說話,多吃。」
然後就是不停的買買買,直到看到了一個賣糖人的,這個人,看她的目光怎麼好熟悉?
便走過去:「我們認識嗎?」
旁邊一個清雅俊秀的年輕人抬起頭來:「我叫孟舒然,此來是來京認親的,看這糖人有趣,莫非姑娘也喜歡?」
那目光盯著,有種更為熟悉的感覺,是比一旁賣糖人的老爺爺還要熟悉,但有多了一種惡寒。
皺了皺臉,別過頭:「我沒問你。」
又繼續看著那賣糖人的人。
孟舒然:「既然相識,小生已經自報家門,不知這位小姐姓何、名何,又是哪家閨秀?」
雲柯繼續不理他。
月瑩拍打了下仍在埋頭吃的星棋,二人都跟在後頭,警告式的跟著那位不長眼的男子。
賣糖人的,繼續盯著她看,有些不太相信的叫了聲:「二、二公子,不、不對,是二小姐?」
雲柯:「我以前在這街上來過?」
賣糖人的:「那姑娘,抱歉。可能老朽認錯了,不過這個糖人送你。」
雲柯接過,又看了看另外一個,是一個挑著燈的女娃娃。
雲柯:「好熟悉,好熟悉,就是想不起來。」
孟舒然:「你喜歡這一個?」
孟舒然猛然拿起那一個糖人,笑著說:「據說這個啊,是之前一個女孩子給自己畫的自畫像,因為太可愛了,而且娃娃又寓意著早生貴子,所以除了京城,在很多地方都有賣的。」
雲柯把那糖人又放回原處:「你若喜歡,買了我送你。」
聲音不冷不淡。
孟舒然很不要臉的湊上一句:「那幫我生個孩子可以嗎?」
一腳、一拳。
月瑩一拳砸過去,孟舒然偏過,可是又被緊接著星棋的一腳,給正對腹部踢了老遠。
捂著肚子,對著仍在糖人攤邊雲柯,掙扎著:「小生、小生不過就是開個玩笑。」
星棋:「玩笑也是你能開的?敢對我們家夫人無理?」
月瑩隨即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你這叫調戲良家婦女,信不信,我打的你斷子絕孫?」
孟舒然在地上躺著,一雙眉眼甚為好看,無害的笑著:「姑娘,你別動怒、別動怒。小生方才真的不知那位小姐是你們家夫人。」
月瑩腳下又用了點力,猛踩下去:「那現在真的了吧?」
孟舒然猛吸了一口氣,又看了看眼胸前,微了上眼睛:「罷了,一句玩笑話而已,要殺要剮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