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上心
「安公公別著急,皇上這會怕是和皇后正恩恩愛愛呢,你急什麼啊?」段敏曉眼珠一轉,立刻就將南宮天凌出賣了。
「什麼?」安知良一張臉比變天還要快,立刻笑的褶子層層,燦爛如花,手一揮:「隨咱家去接駕!」
「安公公,這時機不好吧?皇上正忙著……」段敏曉好心的拉住安知良,南宮天凌你羞愧去吧,雖然你欺騙了本姑娘,可是本姑娘不記仇,這會還為你爭取寶貴時間呢。
「哼!你懂什麼!」安知良一聲冷哼,風風火火的點齊了人手,幾個小太監手裡都端著托盤。
文房四寶?段敏曉眼睛瞪圓了!
龍袍?可以理解!
中衣?可以理解!
可是這一碗黑了吧唧的東西是什麼?難道這是傳說中的避孕藥?
段敏曉覺得自己腦子短路了,南宮天凌尚未有皇子,原來是刻意的啊,那他不怕自己突然嘎嘣了以後,沒有……呸呸呸!想歪了!
安知良已經帶著十來個小太監浩浩蕩蕩的走了出去,段敏曉還在愣神,良久,才撒開腳步追了上去,蹭到了安知良的身邊。
「安公公……」聲音又柔又嗲,段敏曉暗暗在心裡嘔:「安總管……」
「何事啊?」安知良拿著架子,高高仰著下巴,對這個不好調教的小太監,自然是一百個看不慣,不過皇上看著順眼,那他怎麼也不好太過分,如今看這小子擺明了有問題要請教,自然要將架勢擺的十足。
段敏曉含笑不語,自然明白其中關節,也不以為意:「安公公,我們這麼過去,皇上會不高興的。」
「不高興?」安知良好像被刺了一般,跳起腳來,大聲道:「這是高興不高興的事情嗎?祖宗規矩不可廢,皇上也不可以違背。」
「祖宗規矩好大啊。」段敏曉撇撇嘴,心裡卻為南宮天凌祈禱起來。
據說一個男人很生一個女人的氣的時候,兩個人肯定會爭吵,但是夫妻之間總會吵到床上去,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也不知道南宮天凌會不會……
「那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安知良點了點頭,用一種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段敏曉,「咱家問你,皇上出宮這段時間,有沒有和別的女人那啥、那啥?」
「那啥?」段敏曉滿頭霧水?
「那啥啊?」安知良大急。
段敏曉搖了搖頭:「安公公,到底那啥啊?」
安知良是個太監,這種事情讓他說起來,卻是有些為難了,看著段敏曉那一臉純白的呆愣樣子,一口痰堵在喉嚨里,吐不出來,咕咚又咽了下去,方才喘著粗氣說道:「就是有沒有行周公之禮!」
段敏曉騰的一下就紅了臉,南宮天凌出了宮,就和她湊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去找別的女人。
段敏曉這麼一沉默,安知良卻是苦了臉。
「到底有沒有啊?啊?」
「你緊張什麼啊?皇上又不是小孩子!」段敏曉翻了翻白眼,不明白安知良這是做什麼?
「你懂什麼!」安置點兩眼一瞪:「龍種豈可外流!如果有,就要立刻將那女人抓起來……」
「灌這麼一碗湯?」段敏曉會意的指了指小太監手裡的葯碗。
安知良長舒了一口氣,正色道:「只有嚴格選拔的血脈純凈,長相漂亮的女人才具備生下皇子的資格,其他女人也只有給皇上暖床的份!」
「那麼皇后?」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白了,說白了就是南宮天凌要挑好的女人為自己誕下子嗣。
「噓!」安知良四處望了一圈,見到沒有人,連忙呵斥道:「這話你豈能胡說?若是傳出去!怕是皇上也保不住你!」
「哦。」段敏曉點了點頭,做都做了,還怕人說?皇后又不是傻子?
似乎看出來段敏曉心裡在想什麼,安知良偷偷說道:「皇上並非不喜歡皇后,而是忌憚秦家!」
「原來是這樣。」段敏曉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為皇後進宮這麼多年,竟然無所出嗎?」安知良一臉嫌棄的看著段敏曉。
「可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任誰都能知道段敏曉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太監,如果知道這些十分隱晦的事情,卻是有些不夠格。
安知良怪笑一聲:「小子,你不懂就對了,如果你懂了那你就是大總管了!」
說完,安知良摟著浮塵,昂首大步就向著皇後宮走去,段敏曉咬牙切齒,知道自己被這老太監擺了一道,卻不知道人家算盤怎麼打的,不可謂不鬱悶。
「老奴參見皇上!」安知良跪在大殿里,滿臉尷尬,心裡將段敏曉罵了千百遍!
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敢謊報!真是膽大包天!
說什麼皇上和皇后正在忙?是真忙!皇上正在用膳!皇后在一旁低眉順眼的伺候著!
只不過皇上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啊?滿臉黑氣?
跟著皇上多年的安知良只是抬眼的功夫就將南宮天凌揣摩了一番,實在是今天的皇上真的很不對路,好像少了一點什麼?
對!安知良絞盡腦汁!終於發現了哪裡不對勁!
今天的皇上沒有笑!板著臉!
「皇上……」秦璇歌撒嬌的喚道,眼神卻輕飄飄的落在了小太監手裡端著的托盤:「安總管想的可真周到啊。」
不說不要緊,話落,南宮天凌咬著牙放下了筷子,站了起來,面對著秦璇歌:「皇后,朕覺得安公公再周到也不如皇后貼心啊。」
「皇上說的哪裡話?為皇上解憂是臣妾的責任啊。」秦璇歌低頭輕笑,滿臉嬌羞,明黃色的鳳袍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明艷不可方物。
噗!段敏曉一個沒忍住,頓時笑了出來。
大殿里的氣氛一下子變了味道,南宮天凌雙眼如炬,很快就發現了段敏曉扮裝的陳一,立刻大聲說道:「陳一,你可知罪?」
安知良大喜,看來除去這個小太監為時不遠了,皇上都討厭了。
「啊?什麼罪?」段敏曉一愣,她犯什麼罪了?難道就因為忍不住笑了?
「皇上,我冤枉啊?我剛才是笑了,可是也是因為皇后對皇上一片深情,十分感動的笑啊,這算不上犯罪吧?皇后,你快點評評理啊。」
「額。」秦璇歌沒想到陳一會求救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