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你們都低估我了
「皇兄慢走。」段敏曉一聽他要走,就像是裝了彈簧一樣,立即說道,那樣子根本沒有半分受傷的樣子。
南宮天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就離開了月華宮。
一眾宮女和太監立即跪倒,送走了他們偉大的皇帝陛下,心中不禁暗暗感嘆道,還是主子最大啊。
青樓,白岩和紅蓮都焦急不已的在屋子裡轉圈,似乎隨時都可能衝出去一般。
「我說你別轉了,轉的我心煩。」紅蓮忍不住開口道。
白岩暗地裡一翻白眼,女人啊,她可以做的事,你一做就是錯的,唉,真是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故人誠不欺我。
不做聲的坐了下來,白岩很明智的選擇了不跟煩躁的女人搭話,但是紅蓮一見他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禁怒道:「少主和慕容大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白岩一呆。
他算是明白了,這年頭,在女人眼中,只要是她想要挑你的刺,怎麼都能挑的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窗邊突然傳來「啪」的一聲響。
慕容允浩飛身從窗口進了那家青樓,白岩和紅蓮一見,立即迎了上來,看見只有慕容允浩一人,不禁急聲問道:「少主呢。」
「少主沒有回來。」慕容允浩的臉色也不是很好,陰沉的坐在了桌前,將腰間的寶劍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少主出了事。」紅蓮看見慕容允浩的寶劍上還有絲絲的鮮血在垂落,不禁臉色一變。
而一旁的白岩也是臉上一沉。
「沒有,少主不願意出來,在我和那狗皇帝打鬥的時候突然攙和進來,被我不小心刺了一劍。」慕容允浩陰沉著臉,似乎快要滴出水來,而一雙紫色的眼眸,卻也暗暗閃爍著寒光。
白岩和紅蓮臉上閃過一絲憂色和焦急,急忙問道:「少主她沒事吧。」
「沒事。」慕容允浩嘴裡蹦出兩個字,然後就沉默了。
「那就好。」紅蓮不禁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前,鬆了一口氣說道,而一旁的白岩的臉色也是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你們還在這裡照看著吧,我先走了。」慕容允浩交代完一些事情,然後就推窗而去。
白岩和紅蓮低聲說道:「是,慕容大人。」
等他離去,兩人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坐在了桌前,對視了一眼,但是眼神里卻閃爍著一絲的擔憂。
「看來,少主真的對那皇帝有了好感,這可是怎麼辦好呢。」紅蓮無比的擔憂的說道,忍不住用手輕輕的將自己垂落的頭髮攏了攏。
白岩也是一嘆,說道:「就是啊,我們有負老主人的重託啊。」
黑夜如幕,遮住了整個世界,青樓夜深,燭光輝映之下,兩張擔憂的臉,那麼的不同,卻又是那麼的相同。
皇宮之內,南宮天凌坐在龍椅上翻閱著奏章,但是心神早就飄到月華宮裡去了,也不知道段敏曉的傷勢怎麼樣了。
「皇上。」安知良看著走神的南宮天凌,不禁輕聲的喚了一聲。
「哦,怎麼回事。」南宮天凌一愣,坐直了身子,像是枯藤被扶正了一般,將手裡那份奏章扔到了桌子上,將手裡一根被捏的快變形的毛筆,也放到了桌子上的硯台邊。
「皇上,快子時了,已經很晚了,您該休息了。」安知良提示道。
「哦。」南宮天凌一看,可不是嗎,誰曾想竟然就這麼想她的功夫,竟然已經到了深夜呢。
但是想到段敏曉的傷勢,原本想要去和嬪妃們嬉戲一場的勁頭都沒有了,於是就在宮內休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完了早朝的南宮天凌迫不及待的就跑去了月華宮,但是一看在床上躺著的橫七豎八的段敏曉,不禁好奇,她是怎麼能躺出這樣一個形狀的呢,不禁是又好氣又好笑。
段敏曉這個時候也醒了過來,但是卻有些羞赧,她知道自己的睡姿不雅觀,但是讓南宮天凌這麼注視著,看的她都不好意思說她已經醒了。
南宮天凌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裝睡的段敏曉,似乎想要看看裝睡到底能夠裝多長的時間,竟然就坐在了床邊,手裡托著一杯香茗,時不時的打量著床上那個橫七豎八的身影。
「南宮天凌,我和你拼了。」段敏曉突然蹦了起來,爪牙舞爪的沖了過來,但是沒有衝到一半,就又溜回了床上,鑽進了被窩裡。
她竟然忘記了,她只穿著貼身的衣物,一想大好惷光竟然被南宮天凌看到了,不由的有點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南宮天凌無奈的翻了翻眼睛,是你自己露出來的好不好,你當我願意看是嗎,但是話說,這身材的確是不錯啊。
「咳咳……」他輕聲的咳嗽了幾聲,然後說道:「愛妃,身子好些沒有啊。」
「皇兄,我身體好多了,您公務繁忙,還是去忙吧,這裡不老您掛心了。」段敏曉咬著牙,一副送客的模樣。
「愛妃,不用掛心朕的公務,你的身體為重。」南宮天凌直接忽略了段敏曉送客的話,米米著眼睛,滿是笑意的說道。
段敏曉一咬牙,這「愛妃」的稱呼似乎是去不掉了,但是她眼神一轉,卻是計上心來,嬌弱的說道:「皇兄,那幫我削個蘋果吧,我有點口渴。」
南宮天凌一瞪眼,但是立即收回了目光,笑米米的拿起了桌子上擺著的果盤裡的一個大蘋果,對著一旁的安知良說道:「削個蘋果。」
安知良的心就是一陣顫悠,這工作還得落在我的身上啊,唉,早知道自己就提前溜了,看來還是不長記性啊,神仙打架,哪有凡人不倒霉的道理呢。
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啊。
「安知良,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們都出去吧。」段敏曉才不會讓南宮天凌的好打算實現呢,直接就將宮裡的宮女和太監,連同安知良一起趕了出去。
安知良有心離開,但是一想到南宮天凌,又不敢離開,猶豫著,猶豫著,終於一咬牙,就當是沒有看到南宮天凌威脅的眼神,躬身退了出去。
當退出月華宮的時候,安知良這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氣,這年頭,做奴才真是沒有活路了,一想到還在月華宮裡的南宮天凌,心道,皇上,您就自求多福吧。
段敏曉柔弱的說道:「皇兄,我那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