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秦琉璃醒來?
醫院,蕭彥坐在秦琉璃的身邊,守了她一天一夜,但秦琉璃一點兒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鈴……鈴……鈴……」突然,蕭彥的手機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看著手機上面顯示的手機名字,蕭彥皺了皺眉頭,看了躺在床上的秦琉璃一眼,隨即摁了一下接聽鍵。
「喂,葉總。」
「阿璃在哪裡?現在怎麼樣?」葉墨琛開門見山的問道,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疲憊。
蕭彥頓了頓,沒有隱瞞,直接說道「看來葉總的消息很快。」
「阿璃現在怎麼樣了?」葉墨琛再次問道,語氣之中透露著淡淡的關心和焦慮。
「葉墨琛,我說過,如果你照顧不好她,我不介意幫你照顧!」
葉墨琛揉了揉自己的鼻樑,沒有說話,一個晚上沒睡,再加上各種擔心和焦慮,此時的他早已經快要透支了!
「幫我好好照顧她!」過了很久,葉墨琛這才淡淡的說道。
蕭彥冷笑道:「幫你照顧她?呵呵,葉墨琛憑什麼?自己的女人自己為什麼不陪著她?」
蕭彥的話落,葉墨琛又沉默了良久這才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她在你身邊最安全。就當我拜託你!」
聞言,蕭彥一愣,像葉墨琛這樣的天之驕子,恐怕這是第一次求人吧!
蕭彥嘆了口氣,無奈的道「阿璃的情況非常的不穩定,我想她應該最需要你的守護,問題解決好了,你過來看看她吧!」
「我知道了!謝謝!還有,有件事我得告知你一聲,蕭玥,這次我不會再留任何情面。」葉墨琛冷冷的說道,說完之後馬上就掛斷了電話。
玥兒?蕭彥回頭愣愣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秦琉璃,難道阿璃的事跟玥兒有關?如果不是的話,憑著玥兒對葉墨琛的恩情,葉墨琛恐怕不會如此的!
還有,關於影兒的事?他昨天一大早趕去血液儲存中心就是為了調查清楚,到底是誰取走了影兒的臍帶血樣本!
去了那裡通過調查監控錄像后,他知道一定是玥兒拿走的影兒的血液樣本,因為那個叫劉敏的人,根本就是她身邊的jason,如果不是玥兒的吩咐,jason肯定不會貿然地去拿影兒的血液,可是玥兒為何要拿影兒的血液?
蕭彥實在是想不通,影兒的血液對玥兒到底有什麼用處,而且這麼大的事情,玥兒竟然沒有告訴他們,還私自造假了那份所謂的委託協議書。
難道?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蕭彥的腦海之中,隨即又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想不通,蕭彥也沒有再多想,只等找到一個好機會再好好的問問她吧!
……
再說到葉梓煬那邊,自從被那個稱為二狼的小弟捂著嘴帶走了之後,就一直被帶到了一個非常破舊的廢棄工廠。
「小子,好好的在這兒呆著,爺爺我要出去方便一下。」那個叫二狼的小弟,把葉梓煬扔到一件破舊的小屋子裡,用手拍了拍他的小臉。
葉梓煬在心裡不知道嫌棄了二狼多少遍,但是此時還不是跟他起什麼衝突的時候!所以即使心裡罵了那個二狼幾百遍,但是面上還是訕笑著露出自己的小酒窩,乖巧的點點頭說道「你去吧!我會乖乖的!」
二狼神神的看了他一眼,得意的勾了勾唇說道「算你小子識相。」
葉梓煬再次笑了笑說道「你們綁我來,無非就是想要錢而已,我又不是傻子,如果不聽話的話,你們肯定會打罵我的,所以我還不如乖乖的聽話,等我爹地拿錢來贖我。」
「嗯,果然是葉墨琛的種,真是聰明!你等著啊,我先出去,看你這麼聽話的份上,老子會給你帶點好吃的!」
說完二狼就出去了,為了防止葉梓煬在他回來的時候逃跑,出去的時候還特地的把們上鎖。
待二狼出去之後,葉梓煬睜著眼睛迅速的在這小破屋子裡走了幾圈。
自己一個小孩子,肯定打不過人家,可是又能用什麼法子離開這裡呢?即使離開了,他身上什麼也沒有,就更不知道怎麼回去了!
正在葉梓煬冥思苦想之際,那個二狼很快就回來了,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一個叫刀疤的男人。
「呦,這小子真俊!」刀疤一來,看見葉梓煬細皮嫩肉的,忍不住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
葉梓煬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稍稍的往後面退了退。
「小子,老子摸你的臉,是看得起你,你那是什麼反應?」一看見葉梓煬的小動作,刀疤男頓時有些不樂意了!繼續惡狠狠的往葉梓煬的臉上掐了一把!
葉梓煬再次被掐了一下,白皙如玉的臉頰之上立即出現了兩道明顯的紅痕。
「刀疤,你這是幹什麼?他這麼精緻,你給他臉上弄這麼多的印記,到時候我們怎麼向葉墨琛討要個好價錢?這人可是我辛辛苦苦帶回來的,你可別把他弄成不像個樣子了!」二狼,拍了拍刀疤的手,大聲呵斥道。
被二狼這麼一罵,刀疤立馬就不幹了,憑什麼?他兩個都是做小弟的,二狼有什麼資格罵他?
「我就捏捏他的臉怎麼了?還能少塊肉了不成?」刀疤說著,又伸出手,想要去掐一掐葉梓煬的臉。
葉梓煬看著這情形,眼睛頓時一亮,在刀疤的手伸過來之跡,馬上就移動了自己的位置,躲到了二狼的身後,然後從後面略顯害怕的伸出一個小腦袋看著刀疤!
「嘿,我說你小子,竟然還想躲?看我怎麼收拾你!」刀疤看著葉梓煬的反應,伸出手就要往葉梓煬抓去。
葉梓煬反應不及,被刀疤抓住了后衣領,然後開始掙紮起來「放開我,你放開我,二狼叔叔快救救我,如果我受傷了,你們就拿不到錢了,快救救我!」
二狼一聽,心裡想道,對呀,如果這小孩受了什麼傷,葉墨琛是不會放過他們的!更別說給錢了,一想到這個,二狼頓時就把葉梓煬從刀疤的手中搶了過來,然後護在懷裡。
沖著刀疤嚷道「你幹什麼?你知道他是誰嗎?他要是受傷了你負責得起嗎?你還能得到錢嗎?趕緊的給我滾開!」
「二狼,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這麼說話。我就是掐他一下怎麼了?他是你兒子還是怎麼的了?」刀疤不服氣的推了一把二狼,然後說道。
葉梓煬見狀,趕緊的從二狼的身邊退開,然後咧著嘴,蹲在小角落裡面看著他倆,心中一個勁的給催促道,打吧,打吧,只有你們打起來了,他才有機會逃跑。
被刀疤推了一把,二狼頓時火冒三丈,這人是他帶回來的,這刀疤憑什麼欺負?欺負了葉梓煬,不就是欺負了他嗎?
「怎麼?想打架是不是?」二狼擦了擦自己的拳頭,然後擼了擼自己的衣袖,把兩個壯碩的肌肉露了出來然後斜眼看著刀疤!
「呵,打架?打就打,我還怕了你不成?」刀疤男瞪著眼睛怒氣沖沖的看著二狼說道。
看這二人馬上要打起來了,葉梓煬捂著嘴在一邊偷偷的笑,還不忘添油加火的喊道「二狼叔叔你你的肌肉好大呀,太棒了!你肯定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刀疤一聽,橫了一眼葉梓煬然後對著他說道「他厲害?老子讓你看看老子有多厲害!」
二狼聽見葉梓煬對他的誇讚,自然是開心異常,得意的看著刀疤說道「刀疤,是男人的就趕快上,咋倆痛痛快快的打一場,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打就打,老子怕了你不成?」刀疤一說完,馬上就一個拳頭對著二狼的臉上揮去。
二狼眼明手快,頭一偏讓刀疤撲了個空,然後又用掌包住了刀疤的拳頭,另外一隻手迅速的拽住了他的手腕,隨即一個過肩摔就把刀疤扔到了地上。
「哇,二狼叔叔好厲害,二狼叔叔好棒!」葉梓煬一邊鼓掌一邊不停的幫二狼助威吶喊。
「住嘴!」刀疤不服氣,對著葉梓煬怒道。
葉梓煬撇撇嘴,然後看著二狼可憐惜惜的說道「二狼叔叔,他欺負我,他瞧不起你,快點揍他!」
「好嘞,看著啊,二狼叔叔,馬上就把他給打敗了,看他還怎麼囂張。」
「剛剛我只是沒留意而已,有本事再來。」
「來就來,誰怕誰呀!」
二狼和刀疤兩人都齊齊出手,刀疤一個左勾拳,二狼一個風璇腿,二人你來我往的,誰也不服誰……
葉梓煬看兩人打得難捨難分,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看著那門,然後偷偷的溜到了門邊,可正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門又被人從門外打開了。嚇得葉梓煬一撒手,頓時跌坐在地上!
「你們在幹什麼!」來人打開門厲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霸氣和威嚴。
一聽到有人對著他們呵斥,刀疤和二狼,頓時收住了手,對著來人齊齊的叫了聲「老大!」
「你們這是皮痒痒了!自家人打自家人,這像什麼話!」
「老,老大,我們錯了!」二人同時低下頭,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給老子倒杯水來,媽的,真是晦氣!」那老大罵罵咧咧的坐在小桌子旁邊說道。
葉梓煬從地上爬了起來,見那老大來了,也就只好又乖乖的坐回去。
「老大,您這是怎麼了?咱們不是說好要拿那女人換錢的嗎?如今人呢?而且你這頭又是怎麼回事?」二狼一看只有老大一個人回來,並且額頭上還纏著白色的紗布,不由得奇怪的問道。
「別提了,那該死的女人,竟然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拿螺絲刀打我,我一時間沒注意到,就被她打成了這幅模樣!」
「她逃跑了?」二狼疑惑的問道。
老大拿著喝水的杯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道「哼!逃跑,如果不是她自己逃跑,恐怕現在還能留有一條命在,哎……可惜的是,好好的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
「你的意思是說,她…她死了?」二狼有些結巴的說道。
「死沒死,我不知道,不過我只知道,她活不成就得了!」
「活不成?」二狼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老大,那女人死了就死了,反正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她被車撞死的,總比我們自己親自動手的好是吧!」
聞言,那老大點了點頭,隨即有些可惜的道「只是可惜了,本來還想拿她去跟葉墨琛換一筆錢的。」
找葉墨琛換錢?找爹地換錢?女人?他們說的是?說的是媽咪?不,不會的,媽咪怎麼可能有事呢?
「呵呵……老大,沒有了那個大的,不是還有這個小的嗎?」二狼笑呵呵的指著葉梓煬道。
那老大聽了二狼的話,轉頭看了一眼正坐在角落裡的葉梓煬一眼,然後笑了笑,說道「多虧了有你,要不然咋們這回可是又少賺了一筆。」
「呵呵,老大,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
「你做的很好,拿到錢之後,咱們該好好的獎勵獎勵你!」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呵呵,老大,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肩!」刀疤見老大那麼說了,立馬狗腿的站在了那老大的後面,開始給他捶背,捏肩。
「嗯,不錯,你也有獎勵……」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老大這兒力道怎麼樣?還行吧?傷口怎麼樣,該該換藥了吧……」
葉梓煬聽著他們的話,眼圈紅紅的,他心裡很害怕,害怕媽咪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害怕媽咪真的就離他而去了……他才剛找回媽咪多久呀……
醫院之中的秦琉璃像是和葉梓煬有著心靈感應似的,突然閉上的雙眸之中流下了兩行清淚,眼皮顫了顫,就是沒有醒過來!
守著他的蕭彥見狀,頓時一喜,馬上對著門口外面喊道「醫生!醫生!快過來幫她看看,她醒了!她醒了!」
幾個醫生聞言,馬上拿著工具,匆匆的跑了過來,然後照著慣例對著翻開了秦琉璃的眼皮用小小的電筒照了照,然後又拿著聽診器放在她的胸口上,靜心聽了一會兒之後,緩緩的取下聽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