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飛刀索命
第229章 飛刀索命
「哈哈……」房間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聲。聽到這陣笑聲,於小飛三個人同時一呆。這笑聲對於他們來所太熟悉了,可是也讓他們太意外了。他們弄不清丁劍老大為什麼要笑得這麼張狂、這麼肆無忌憚?難道真的是勝券在握?就不顧忌乾媽林君了?
「呵呵……」又是一陣笑聲傳來。明顯是剛才那個說話的人發出的。黃小虎曾經和聶雲龍打過交道,深知這老小子最喜歡耍弄陰謀詭計,生怕丁劍大意吃虧,這就要抬腿衝進那個房間。
「站住!」隨著喝聲,一把片刀橫在了黃小虎面前。明晃晃的刀刃泛著滲人的寒光,陣陣涼氣直讓黃小虎大皺眉頭:「兄弟,我是凌雲社戰鷹堂的堂主黃小虎,難道老大沒有跟你說過?」
「不好意思!」邵峰冷冷一笑:「大哥交代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那個房間。」
「可我是戰鷹堂……」黃小虎話未說完,就感覺眼前刀光閃爍,嚇的他急忙墊步後退,可惜他忘記了身在樓梯口,如果不是宋明智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只怕這一下他就的掉到樓下去。
「你想幹什麼?」黃小虎不由勃然大怒。邵峰冷冷的看著黃小虎:「你還是個堂主呢?難道不知道凌雲社的幫規第一條是什麼了?」
「我……」黃小虎一下被噎住了。於小飛趕緊說道:「峰子!老黃也是過於擔心老大才這麼冒失的,絕對不是故意觸犯幫規。」
「哼!」邵峰輕蔑的瞥了一眼黃小虎:「如果不是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你以為他還會囫囫圇圇的站在這裡?」
「是……」於小飛知道邵峰剛才首席留情了,生怕黃小虎衝動,趕忙說道:「峰子,我們的確是擔心老大,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
「不用了!有傑子幾個在老大身邊,老大的安全絕對沒有問題。」邵峰說完話,拎著片刀又站在了樓梯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黃小虎心生疑惑,悄悄地問於小飛:「老於,老大什麼時候又招新人了?怎麼沒有……」
「老黃!」於小飛嚇了一跳,緊張的看看邵峰,發現邵峰並沒有向這邊看,這才低聲喝道:「你怎麼不長記性?老大的事情是你我能夠參與的嗎?」
「是!我錯了!」黃小虎赫然一驚,猛地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了大錯,急忙收聲佔到了於小飛身後,緊張的看著丁劍所在的那個房間。
房間里,丁劍的坐姿實在無法讓人恭維,身子板躺在沙發里,兩隻腳高高的翹在茶几上,那腳尖還一晃一晃的,樣子要多麼痞就有多麼痞,要多麼囂張就有多麼囂張。這幅模樣哪裡有半點老大的覺悟,明明就是一個街頭常見的小混混兒。
在丁劍對面的一張寬大的老闆桌后,坐著一個滿頭銀髮,臉型瘦削的老人,兩條稀疏的眉毛下,一對小圓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的沙發。他就是青龍幫的幫主聶雲龍。
「聶幫主,我來的目的還用我再重複嗎?」丁劍雙腳仍在微微的顫動,兩隻手環抱在胸前,眼神陰冷而又帶著種嘲弄。
「丁老大!你說我綁架了你的乾媽,請問你的證據在哪裡?你這麼帶著人闖進我的總部,還殺了我的保鏢?是不是真的想跟我青龍幫撕破臉皮啊?」聶雲龍在和丁劍目光的對峙中,終於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他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無法相信言語粗俗、行止無端毫無素質可言的丁劍竟然有著一雙於他行為舉止完全相反的眼神。在那雙眼睛里,聶雲龍感到了一種比毒蛇還要陰冷的寒氣,在那雙比泉水還要清澈的眸子里,他看到的,卻是肆無忌憚的殺機,還有一種讓她驚駭的血腥。
看看地上已經毫無生命氣息的三個保鏢,再看看擱在茶几上的那三把大黑星,聶雲龍的麵皮忍不住輕輕的抽動了幾下。他的目光不又看向站在丁劍身後的邵傑等人,想到這幾個人殺人時的狠辣、還有那種乾脆利落的手法,聶雲龍毫不懷疑這幾個人絕對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二十七層的雲龍大廈,二十六層都安排了幾十個青龍幫的兄弟,可是為什麼自丁劍出現到現在,為什麼始終沒有警報聲傳來?想到丁劍方才眼中散發出來的血腥,聶雲龍渾身一陣冰涼,他知道?自己安排的人不是沒有發覺,不是不想發出警報,而是他們沒有機會。
「聶幫主,你心虛了?害怕了?」聶雲龍的目光躲閃開去,可是丁劍的眼睛卻依然釘在聶雲龍臉上。那目光就像冷冽的刀鋒,讓人人老成精的聶雲龍都有些後背發涼的感覺。他故作輕鬆的一笑:「呵呵……我有什麼好害怕的?我有么有得罪你,怕你何來?」
「好一句怕你何來?」丁劍忽然鼓掌而笑:「怪不得人人都說你是老狐狸,我看這句話倒也符合你的性子。明明派人襲擊我凌雲社的各個堂口,還能光明正大的說么有得罪過我,還能堂而皇之的質問我是不是真的要和你的青龍幫撕破臉皮?我看你不應該叫老狐狸,應該叫你老不要臉才對……」
「你……」聶雲龍哪裡受過這樣的譏諷,忍不住怒從心頭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坐下!」他剛剛站起身子,邵傑已經鬼魅般的到了聶雲龍的身前。雖然沒有動手,可就憑那森冷的目光,就讓聶雲龍又頹然坐了回去。
「哼!」邵傑冷哼一聲,從新回到了丁劍身後。丁劍對於這種現象早已經麻木不仁,自從進入這座大廈開始,邵傑幾乎包攬了所有的殺人任務,除了在十七層的時候,另外幾個邵傑的兄弟動手殺死了幾個青龍幫的人之外,其餘那些人,全部都是邵傑親手殺的。對於邵傑那種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法,丁劍則是悄悄的記在了心裡。
「丁老大!你到底什麼意思?」聶雲龍用力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這麼幾個字來。
丁劍收起擱在茶几上的腳,望著聶雲龍。一字一句的說道:「聶雲龍,我的意思很簡單,把我乾媽叫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哈哈……」聶雲龍突然放聲大笑,就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一樣,笑得前仰後合、還煞有其事得直擦眼睛。
「你他……」邵傑眼睛一瞪,丁劍卻是輕輕的擺擺手:「傑子,你讓他笑,我都愛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花樣可耍。」
笑了一陣,發現屋裡的人都用一種很輕視的目光看著自己,聶雲龍也笑不下去了,揉了揉眼,盯著丁劍說道:「丁老大,你確定自己不是在說夢話?還給我個痛快?你就那麼確定你完全勝券在握了?」
丁劍眉梢一挑:「聶雲龍,你是在考驗我的耐性啊!」
「怎麼?這就沉不住氣了?丁老大,遊戲這才剛剛開始,你怎麼就失去了耐心呢?」
「我不懂什麼叫做遊戲……」丁劍說著站了起來,揮手說道:「宰了他,我們可以慢慢的找乾媽……」
「姓丁的……」聶雲龍沒想到丁劍說翻臉就翻臉,急忙一按桌子站了起來:「如果我死了,你的乾媽就會跟我一起陪葬,還有你哪位好兄弟,也得陪我下黃泉……」
「你以為我會相信?」丁劍淡淡的掃了眼聶雲龍按在桌子上的手,冷笑說道:「奉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
「唰!」聶雲龍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看到眼前寒光一閃,按在桌子上的手一用力,那張老闆桌的桌面突然猛地立起,只聽嘟的一聲清響,一把小巧的短刀插在了老闆桌上。
「想殺我?下輩子吧!」桌子後面,聶雲龍一聲冷喝,房間的三面牆壁猛然間咯咯作響,接著露出一個個小小的黑洞。
「不好!」邵傑眼見變故突生,猛地把丁劍擋在了身後。他的幾個兄弟反應也不慢,剎那間已經把沙發擋在了眾人身前。
「沒有用的……你們都得給我死……」辦公桌後面,再次響起聶雲龍獰笑的聲音。
「大哥你快……」邵傑剛想掩護丁劍先走,卻感覺肩膀被人一拍,接著耳邊一道冷風刮過。
「還用飛刀?」邵傑不由大失所望,對丁劍這種近乎愚蠢的行為感到難以理解。人家身子情面明明當著一張實木桌面,你還想著用飛刀,那不是開玩笑嘛!
「噗……呃……」隨著一聲輕響,辦公桌後面同時傳來一聲悶哼。就在同一時間,聶雲龍瘋狂的獰笑聲陡然停止,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這……」邵傑的雙眼驀然瞪得溜圓,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張老闆桌面。
那張桌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小洞,透過洞口,邵傑看到了一張比他瞪得還要大的眼睛。在那雙眼睛里,不僅有著難以置信的驚訝,還有著無限的絕望。
邵傑身子一縱,已經到了辦公桌后。
「撲通!」聶雲龍的身體倒在了地上,他的雙手緊緊捂著喉嚨,在指縫間,一把纏著**的刀柄兀自在輕輕顫動。
「這……不可能!」邵傑看看還在抽搐的聶雲龍,再看看桌面上的那個小洞,忽然回過頭去:「老大哥,你怎麼做到的?這腕力也太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