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不能做拖累
第500章 不能做拖累
「怎麼辦?」冷俊看著屋外那些瘋狂叫喊的櫻花會大漢,腦子也在急速的運轉。她也不敢立刻做出決斷。畢竟小島一郎等待的是櫻花會的武安次郎,也不知道對方會帶多少人過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既然已經認出了酒島美子,又憑著酒島美子聽到武安次郎名字時的那種恐懼表情,這個武安次郎想必是個非常變態的傢伙。既然是變態,那麼來的肯定不是他一個,也許會帶來一些櫻花會的精英。如果人數少還好說,可如果人數比丁劍帶來的人多,那麼。等待丁劍的結果,將是可想而知的。
「冷姐姐,不要猶豫了,就這幾個人,我們應該能夠安全的衝出去。」張曉楠看出了冷俊的遲疑原因,盯著外面那些大漢,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焦慮。
「就是啊,冷姐姐,我們不能再遲疑了,如果等那個武安次郎來了,大哥會非常危險的。」郝萌似乎也明白過來了,看著冷俊焦急的喊道。聽他這麼一說,酒島美子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把拉住冷靜的的胳膊:「冷姐姐,我不能拖累你們,更不能因為我害了老公,你們先走,我去引開他們……」
「站住!」看到酒島美子說著話就要往外沖,冷俊猛然低聲厲喝:「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你還不了解咱們老公?他要是知道我們為了自己而放棄你,他會怎麼看我們?我們幾個又有什麼臉面去見他?」
「可是……」酒島美子眼中淚光瑩瑩。她從沒有想過,這些女人會這麼對待她,更沒有想過,一個異常痛恨島國人得丁劍,會把她看的這麼重要!
「可是什麼?」冷俊臉色陰沉,瞪了眼猶豫不決得酒島美子:「一切聽聽我的,你給我站在後面別動!」
「嗨!」酒島美子忍住眼淚,彎著腰退到了冷俊身後。冷俊看了眼走廊里的那些大漢,臉上漸漸變得剛毅起來,低聲對張曉楠說道:「曉楠,我們兩個出去,其他人別動。」
「冷姐姐……」
「聽命令!」冷俊猛地扭頭斷喝,嚇的月眉身子一顫,但還是毫無畏懼的迎上了冷俊的目光:「冷姐姐,你是大哥最親近的人,我們三個的職責,便是要保護你們的安全。請你不要阻攔我。」
「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冷俊臉色變得很難堪,氣憤中又含著一絲羞惱。月眉的目光倏然轉向別處:「冷姐姐!我不是不聽你的命令,而是林來的時候,大哥說過,你們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我懂大哥的意思,那時在說,你們的安全,比我的生命要貴重!」
「胡說!」冷俊鏈條眉毛刷的一聲就豎了起來,鐵青的臉上充滿了憤怒:「月眉,你這麼說是在侮辱他。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別說你們三個現在也是他的女人,就算你們什麼關係也沒發生過,是一個普通的凌雲社兄弟姐妹,他也絕對不會這麼認為。在他的心裡,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甚至是如果讓他來選擇,只怕是寧可放棄我們,也不會讓普通的兄弟姐妹丟掉性命,你懂不懂?你不懂?」最後這句話,冷俊是吼出來的。臉上的那種憤怒,幾乎是已經歇斯底里。
「冷姐姐,我……我沒有侮辱大哥的意思……」月眉薄薄的嘴唇輕輕顫抖了幾下,但還是開口辯解。
冷俊忽然再次看向走廊里的那些櫻花會的人,臉上的憤怒漸漸地消失,重新換做堅毅的神色。她的目光緩緩收回,緩緩在房間中幾個女人臉上一一掃過:「姐妹們!丁劍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在他的心裡有多重要,其實就算我不說,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就憑著他為了晴晴來這裡,就可以說明一切。既然他為了我們可以不顧一起,那我們怎麼能夠變成他的拖累?」
「對!」酒島美子忽然用力擦了把眼睛,從冷俊身後站了出來,盯著遠處的小島一郎激動地說道:「至少是我,不能做老公的拖累。」
「胡說!」郝萌秀氣的臉頰一陣氣惱的緋紅:「那我們就能做了?楠姐月眉,我們三個出去……」
「要出去一起出去!」張曉楠倒是理解冷俊為什麼會說這些話。她這時才明白,要論調動人的積極性,自己遠遠不如冷俊。冷俊這些話出口,房間里的這些人,哪一個還畏懼死亡。只怕為了能夠證明自己不是丁劍的拖累,立刻自殺都能做到!想清楚這些,她自然不會再做什麼孤膽英雄。何況,那也不是冷俊想聽到的話。
「對!就是要一起出去。」冷俊的目光冰冷陰森,烏黑的眸子里,甚至還燃燒著熊熊火焰:「姐妹們,我們都不是普通的女人,怎麼會被這點人嚇到。我們就是要衝出去,打亂他們的計劃。趁著武安次郎沒有到來之前,儘快離開這裡。」
「是!」幾個女人精神皆是一震,看著屋外的那些櫻花會的人,眼中充滿了斗意。
院子里,小島一郎得意的放下手機:「諸君,少會長閣下已經發來通知,對於我們能夠發現酒島美子,已經決定每人獎勵現金十萬。」
「要西……」所有的大漢全部高聲歡呼。
小島一郎雙手一按,頗有領導氣勢的再次喊道:「少會長閣下還得到了我們發現另外幾個**的消息,他非常高興。說如果真的有我們說的那樣出色,就讓我們充當這些**的男優,到時候,不僅可以享受到這些花姑娘美妙的身體,還能夠得到另外的獎勵。」
「要西……少會長萬歲!」櫻花會的這些大漢像打了雞血,一個個揮舞著手裡的武士刀大喊大叫。他們的目光已經從小島一郎的身上轉移開來,全都看向那個木門已經破碎的房間,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美女已經被自己等人壓在了身下,在做著人世間最美妙的呻吟。
「砰!」就在大漢們雙眼圓整口水大流的時候,那扇本就破爛不堪的木門突然被人從裡面一腳踢碎,接著一條身影竄了出來。
「不好……」小島一郎眼神一厲,陡然喝道:「他們要跑,抓住她們。」
「嗨!」所有的大漢興奮異常,答應聲中,已經有兩個大漢撲了過去。他們手裡的武士刀,在這下午的陽光照射下,發出讓人心寒的雪亮。
第一個出來的是張曉楠,看到兩個大漢撲來,她雙腿微微彎曲,腳尖用力在地上一跺,手裡的軍刺毫無畏懼的迎了上去。
「叮噹……」幾聲脆響,短短的軍刺便和長刀做了幾次碰撞。一寸短一寸險,張曉楠身子雖然靈活,但是對手的長刀閃爍著刀花,帶著尖利的呼嘯不斷地向她砍來,幾乎讓她的身體來不及做出任何的閃轉騰挪,只能是見招拆招,被動的用軍刺去格擋。
「蹲下!」後面忽然傳來一聲嬌喝。拚命格擋中的張曉楠不假思索,手裡軍刺擋開兩把長刀,唰唰幾聲刺了出去。兩個大漢揮刀下劈,樂事張曉楠已經稍微退後,迅速把身子一蹲。
「嗚……」惡風呼嘯中,一個黑呼呼的東西在張曉楠頭頂直掠而過,迎面向那兩個大漢砸去。
「八嘎!」兩個大漢齊齊怒吼,各舞長刀在身前劃過一層刀花。
「擦擦……」長刀劃過,木屑橫飛四濺。
「噗!」閃爍的刀花忽然一頓,接著一個大漢驚愕的低頭看去,卻見他的胸口上,已經多了一個綁著紅絲線的刀柄。
「呃……」這人一聲悶哼,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兩步,伸手就要去抓那刀柄。
「嗖!」眼看的手就要抓住刀柄的時候,原本刺進他胸口的刀柄突然向後飛去。隨著刀子的拔出,一蓬鮮血自傷口中噴涌而出,在那陽光下,散發出讓人眩暈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