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江湖

  「老杜得罪了江湖上的朋友?」梁老微微皺了下眉頭。


  梁老是什麼人物,他當然知道張游標所說的江湖人物,絕不是通俗意義上的****小混混,而是指的格鬥武者。


  張游標嗯了一聲,便把杜汶濤跟那個大陸學生的衝突,簡單說了。


  老頭聽完后說道:「這個老杜,臨了臨了居然還惹上這樣的麻煩,不過他的那個小兒子,的確不像話。」


  張游標應了聲是,說:「梁老,那這件事……」


  「這個事我可以出面。」梁老爽快的答應下來,又說,「不過,我也不敢跟你打保票說,就一定能夠化解得了。」


  「那當然,那是當然。」張游標連忙說,「只要梁老願意出面,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那麼,我就不打擾梁老清修了。」


  張游標一邊說,一邊就站起身,又給阿飛使了個眼色。


  阿飛便不情願地上前,將手裡的皮箱子放在了茶几上,張游標專程前來筆架山找梁老,當然不可能空著手前來,這箱子里裝著二十萬,算是給梁老的辛苦費。


  梁老也沒客氣,替人消災就該拿人錢財,這個是規矩。


  從別墅里出來,阿飛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對張游標說:「標哥,這姓梁的老頭好大譜,居然都不肯起身送一送。」


  「那是當然。」張游標說,「他可是詠春拳當代掌門。」


  「詠春拳?」阿飛撇撇嘴,不屑的說道,「標哥,你是不是太把詠春拳門當回事了?說起來,我也不是沒跟詠春堂的人交手,所謂的詠春拳也就那麼回事,不過就是些花拳繡腿而已。」


  「花拳繡腿?」張游標說,「那是你沒有見到真正的詠春拳。」


  「真正的詠春拳?」阿飛說,「難道,詠春拳還有真假之分?」


  「當然。」張游標說,「天下的武術,都分套路武術及格鬥武術,你所見到的詠春拳不過是套路詠春,而真正用來殺人的格鬥詠春,普通人根本就沒機會看到,不過你剛才卻是有幸目睹。」


  「標哥,你是說剛才那個小孩?」阿飛問道。


  「沒錯,剛才那個小孩修習的就是格鬥詠春。」張游標說。


  「開玩笑,剛才我就看到那小孩在挨打而已。」阿飛說道,「難道這也算是在修鍊武術?」


  「沒錯,這的確是修習格鬥武術的一個步驟,而且,還是最為關鍵的一個步驟,這個步驟可以說是格鬥武術的基礎,它叫做鍛體!」張游標嚴肅的說,「剛才,梁老就是在給那小孩鍛體。」


  阿飛說:「挨鞭子就能鍛體?這也沒什麼嘛。」


  「你想得太簡單了。」張游標說,「剛才用來抽打那個小孩的長鞭,可不是一般的鞭子,它是用百年老山藤外加成年的烏鞘筋鞣製而成的,普通人一鞭抽下去,立刻就會疼得昏過去,那小孩卻足足挨了十八鞭!還有剛才那鍋葯汁,裡面熬的全都是百年份以上的名貴中藥,一鍋葯,少說也值幾十萬元!不過這些中草藥雖然名貴,一般人卻根本承受不了藥力侵襲,你信不信,要把你扔進那鍋里,你能活活給疼死。」


  「不會吧?」阿飛將信將疑的說,「標哥,真有這麼厲害?」


  「那是當然,要不是這樣打熬出來的人物,又怎麼可能以一己之力滅掉全盛時期的斧頭幫?」張游標說。


  「這麼說來,關於斧頭幫的傳說是真的?」阿飛一直以為,斧頭幫被一人所滅的傳說是假的,怎麼可能,一個人再是厲害,又怎麼可能滅得掉擁有上千幫眾的幫派?別說是人,就是上千頭豬讓你去殺,只怕也要殺到筋疲力盡。


  「那不是傳說,那是真事。」張游標說。


  斧頭幫的事情,是個禁忌,當年親身經歷過的人諱莫如深,而後來的人因為沒經歷過,所以全都不怎麼相信了,不過今天,張游標卻覺得必須告訴阿飛真相,因為他們已經招惹上了真正的江湖人物了。


  阿飛說道:「標哥,這樣的話,咱們招惹那個大陸交換生,就顯得非常不明智了,既便那個大陸交換生才剛出道,還不怎麼厲害,可是他背後的師門呢?我們怕是惹不起啊。」


  「所以才要過來拜託梁老。」張游標說道。


  「特媽的,杜汶濤那個小崽子,盡特媽的給我們招惹麻煩,標哥你倒是說說,這些年我們替杜老闆擦了多少次屎?全是這小崽子惹出來的,真是爛泥巴扶不上牆。」阿飛說。


  「行了,別說了,不管怎麼說,杜老闆都是前輩。」張游標說。


  「杜老闆也真是,一世英明早晚毀在這小子手上。」阿飛說道。


  話音方落,阿飛口袋裡的步步高手機忽然響起來,拿起來一看,便立刻破口大罵了起來:「叼鉅老母,又是杜汶濤這個小崽子,這時候他不是應該在美國了嗎?怎麼又打電話過來?」


  張游標皺著眉頭,說:「接吧,說不定有什麼事。」


  阿飛接通了電話,說:「二少,已經到美國了吧?」


  「什麼美國丑國,本少爺現在就在希爾頓大酒店。」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杜汶濤囂張的聲音,「你們在哪兒呢?我爹交待你們的事情,你們倒是辦得怎麼樣了?」


  阿飛氣得想把手裡的步步高手機給砸了,丟你妹,搞得來老子好像是你們杜家家奴似的,拜託你妹的搞搞清楚,咱們敬你老子是前輩,才勉為其難給你擦屁股,惹惱了老子,管你們父子去死?

  看到阿飛要暴走,張游標便趕緊接過電話,說道:「二少,你怎麼還沒有去美國?」


  「標哥,這事你別管。」電話那頭的杜汶濤不耐煩的說道,「我只問你事情辦得怎樣了?」


  張游標皺了皺眉,說:「今晚八點,就能解決了。」


  「很好,標哥不愧是我爹的接班人。」杜汶濤興奮的說道,「不過處理那人時,我必須在場,我要他在我面前跪地求饒,哈哈哈,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他痛哭流涕,求我饒他一命的樣子了。」


  「你恐怕是沒有機會了。」杜汶濤正說得高興呢,一個冷漠而又陌生的聲音忽然之間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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