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監國之職
身在其位,身謀其職。
身處在一個位置,對於自己身上的職責而言,這就是自己的工作,兢兢業業,每日履行自己身上的責任。
可以逾越本職,但是對此可能也要付出代價才行。
身為皇帝的貼身侍衛,對宮內的布局,以及換崗時間,那更是應該了解的一清二楚。
但是自己等侍衛熟知的事情,換種情況,在其它地方,在他人眼裡,這就變成了機密事件。
畢竟,自己等人守護的是當今天子的安危。泄露出來,不僅不是不對自己負責,同時這也會是讓帝王的安全出現不小的隱患。
有人膽敢詢問,深究,那麼御前侍衛就有能力,也有權力,進行處罰,可如果,詢問之人天子的兒子,同時又是自己效忠之人後。
那麼曾經以往一直的堅持,這就和現實立馬碰撞在了一起,而二者。是不能共存,定有一方會徹底消失才會以此作為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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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知您為何要如此發問?」心裡惶恐的姜昌,此刻撞著膽子開口說道,尤其在加上對方最後的威脅,姜昌這不會想歪也難。
顫顫巍巍抬頭看去,可是在看到趙王。那一張稚嫩的臉上掛著不屑,輕視以及少許寒意之後,姜昌立馬驚醒,又將頭低了下去。
「姜昌。」趙王見到姜昌低頭之後,淡淡開口說道,姜昌不安咽了一口吐沫,微微抬頭向趙王看去。
「本王清楚記得當初你開口效忠之際,曾說,一切都以本王馬首是瞻,本王有難,你都是第一個擋在本王面前的人。
可如今看來,情況好像不是如你口中所說這樣呀?」
趙王右手搓著自己指甲,一副雲淡風輕,好像不在意的模樣,可姜昌聽聞之後卻果斷的跪了下來
「殿下,姜昌當日誓死效忠,就已經決定一生在您麾下直到暮年甚至老死…剛才…剛才是因為屬下,一時頭腦發暈才會亂說話。
屬下保證,從此之後,殿下所要屬下所做之事,屬下絕對不會又任何不適之語!」
「好!」
趙王聽到這時,一拍一旁桌子大聲說道:「姜昌記住你今日之言,剛才本王可以答應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可是下一次,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解決了。」
「多謝殿下。」
「來人,筆墨伺候。」
片刻之後,已經謄寫完畢的姜昌,被趙王一個借口,支出了王府。而這時,趙王帶著筆墨未乾的紙張,獨自向後院走去。
趙王後院,有一處池塘,此刻正值八月之際,池塘得荷花正是艷麗之際,那一朵朵盛開的荷花,在炎炎夏日為視覺以及感覺之上帶來了一抹清涼。
池塘上方,有一座供人乘涼的涼亭,涼亭之中設有凳椅讓人乘坐,但一身綠裝的一位姑娘,此刻卻直接坐在涼亭欄杆之上,晃動著自己潔白的小腿,興趣盎然的向下看去。
那女子,正是離去四方館的司馬菡,沒有想到,她離去之後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而更有想到的是,在如今緊張的情況,此刻她居然還有興趣在觀賞荷花?
司馬菡銀鈴一般的笑聲,如同那吹過柳條的微風一般,帶著青春的氣息,讓人感覺身體一陣舒服。
而菡這個字,更是荷花的別稱,所謂,九龍吐水浴身胎,八部神光曜殿台,希奇瑞相頭中現,菡萏蓮花足下開,更是和這時的情景相得益彰。
不僅如此,司馬菡那絕美的容顏,讓以往的以人襯景,變成了如今的以景襯人。
趙王遠遠看著這一副場景,一陣失神,當初第一次在外遇到司馬菡的時候,那時的趙王,就已經對那個睿智的姑娘傾心。
而闊別多年之後,那睿智的姑娘又擁有了絕美的容顏之後,對於她,趙王真的是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整整一柱香的時間,趙王都停在原地,直到遠方的司馬菡發現,並對他揮手之後,這才醒了過來,
步伐稍微加快,趙王向司馬菡走了過去。
「我們要的消息,拿到了嗎?」司馬菡對著在自己一旁的趙王問道。
趙王點了點頭,將折好的紙遞給了司馬菡:「姜昌為我父皇的貼身侍衛,我們要的消息,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司馬菡不語,看著那有些凌亂的筆記,靜靜不語
良久,司馬菡開口說道:「姜昌這人,雖然以在你麾下,可他畢竟為你父皇身邊的人。
因為以往不得志,所以投靠,但是此人,還是不能深信。」
「這些消息,找人再去核實一番,我們所謀之事,我可不希望到了關鍵時刻因為這些小事,而夭折。」
「我明白。」
趙王點頭,司馬菡看著他,這時笑了一下:「你知道,你現在需要在做什麼嗎?」
「聯合大臣,以及府中門客,在父皇離去之後,為我造勢?」
「不對。」
司馬菡搖頭輕笑一聲,目光穿過趙王,飄到了遠方的湛藍的天空之上:「等,你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等。
等一個監國之職,如果你父皇將監國之職交給你,那麼,我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光明正大的的移花接木,完成帝位的傳承。」
「如果不是,那麼也不錯,因為數千把破甲駑,出現在京都的時候,那麼震撼的場面,如今我真的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見了。」
御書房
三公,墨文,以及楊言帆五人,此刻還在這裡。
因為楊言帆突然的坦白,這讓御書房之內的氣氛,變得壓抑無比,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好像空氣都不能流動一般。
不敢想象,如今自己面前,這位面前的帝王,如今已經快要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靜靜的看去,三公,墨文不知何時,眼睛裡面出現了淚花。
而這一幕,楊言帆沒有看到,因為此刻他的精神,完全都在自己面前的白紙之上。
白紙之上,只有兩個墨跡還未乾的名字。
晉王,趙王。
兩個名字,兩個皇子,兩個兒子,到底,二人之中誰會脫穎而出,楊言帆慢慢舒展開的眉頭,好像再說他下一秒就會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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