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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明悟

  京都百姓對於王仁的記憶是什麼,如今恐怕早已經變成模糊。


  南慶是姓楊的,作為天家,楊這個姓,早已經被人們熟記,甚至是刻在骨頭裡面。


  但是楊家之後呢?

  這個問題,一般人都不曾想起,因為第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等同於失敗。


  可是當這個問題真正被提起來之後,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屬於的答案。


  君,陸,韓,這三家京都老牌底蘊深厚的家族,被人們一個個提起,可是那王家,卻好像被人們忘記,消失在記憶中一樣,根本無一人記得。


  不是王家已經徹底淪落和泯滅,只是王仁的隱忍,使得自己的家族,在這場風浪之中依舊不動聲色的在穩步向前。


  從此也可以間接的看出,王仁的手段和腕力,是多麼的可怕。


  ………


  ………


  「大人,我們到了。」秦康這時在馬車之外輕聲提醒說道,

  張畫悶哼一聲,從被秦康打開的車門走了下來,看著牌匾之上寫著的王府兩個字,張畫喃喃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就行,不必跟隨進去。


  我們與王家雖然是敵對關係,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撕破臉皮,更何況這裡是京都,同時還是在朱雀街,以王仁穩重的個性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立馬去保國公求救,有唐鵬的關係存在,想必他也不會不動於衷。」


  張畫交代說道,秦康聽聞之後,一一記在了心裡。吩咐過後,張畫一人向前走去,沒等說明身份,在府外一直等候的下人上前一步說道:「張大人,我家老爺吩咐小的在在等您,請和我來,」


  下人開口說道,同時打開側門伸手示意說道,張畫面無表情的點了一下頭然後,進入了其中。


  王家的府邸,是當年楊言帆所賜,而能夠得到當今皇帝的恩賜,無論是什麼東西,這份榮幸也是足夠讓人感恩戴德。


  這座府邸,三進三出,根據時間來推算大概有二十年的時間,如此之久,任何事物都會老去,但是這裡卻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時常的在保養,修葺,二十年的時間在這裡沒有留下一點任何的痕迹,都說看什麼書可以體現一個人的品味個性,同樣,住宿的環境同樣也可以。


  與太傅劉奉明那個淡泊明志,書卷氣息撲面而來感覺不同,王仁的府邸,處處都寫著兩個字,樸實。


  沒錯,就是樸實。這個京都富饒程度連國庫都要汗顏的王仁,他所居住的地方,就是這麼簡單,一眼就可以看到,


  沒有華麗的裝飾,相比於普通百姓那自然是闊綽不已,但是在和同袍相比,那麼他這裡就是慘不忍睹的模樣。


  如果不是了解王仁的過往,以及他對於京都或者是南慶的影響,恐怕張畫都會被他所欺騙。


  這樣一個人,居然將自己偽裝成另外一副模樣,不提其它,單單就是這份城府,就已經讓張畫汗顏。


  而今夜,自己要和這樣的一個人進行交手,對此張畫心裡不由緊張了起來。


  「大人在前堂靜坐片刻,小的去通報一聲。」下人將張畫帶到前堂之後說道,張畫點頭,隨後也是坐了下來。


  座椅為紅木所制,摸起來很有質感,讓人感覺很舒服,靜靜靠在上面,張畫慢慢放鬆著自己的緊迫的精神。


  丫鬟這時給張畫端上一杯冒著熱氣的茶,茶葉已經完全散開,一種甘甜泛著淡淡清香的的味道讓張畫不由喝了一口。


  胃裡一暖,張畫不由舒服吐了一口氣,精神放鬆,彷彿整個人沒有了所有的壓力一般。


  好奇的再次端起茶杯,張畫想得知,剛才所喝的茶到底是什麼品種,可這時前堂在幾名丫鬟的閑言碎語,引起了張畫的注意。


  「你聽說了嗎,王妃今天回來了。」


  「王妃回來便回來,這又什麼好奇的?」


  「你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王妃是偷偷跑回來的,而且聽其它人說,王妃臉色及差,還是穿著下人的服飾。」


  「下人的服飾……」


  兩名碎語的丫鬟,路過前堂隨意一瞥,看到張畫正盯著自己二人之時,立馬停口,隨即行禮,然後匆匆離去。


  「王妃?難道是齊王妃?」張畫這時心裡默默說道。


  之前,在為了幫助趙雪登門齊王府之際,張畫曾和齊王妃見過一面,對於這個維持王家和楊家政治樞紐的女子,對於她的印象,張畫沒有多少。


  可如今,張畫好奇的是,為什麼齊王妃回自己的娘家,居然是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樣?


  王家本來就是龐然大物,再加上齊王是王家所扶持的原因,齊王妃在怎麼不濟,也不會到如此地步。


  「莫非,是齊王和齊王妃之間出現了什麼矛盾?」張畫心裡猜測說道,但是轉眼之間就被他推翻了。


  「怎麼可能,王家和齊王,如今乃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齊王妃會變成這副模樣,除非……」


  突然,張畫雙眼圓整,及其的震驚。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因果,有因必有果,因果二字相輔相成,誰都捨棄不了誰,想要得知結果,必須要得知原因,捨本逐末,此為下下之策。」


  這時。司馬菡的開口又重新縈繞在張畫耳旁,仔細回想,司馬菡每一個字眼,再加上剛才兩名丫鬟所說,張畫這時在心裡將剛才的話接了上去

  「一損俱損…齊王妃會變成這副模樣,除非……除非,是齊王和王家之間出現了不可解決的矛盾。


  齊王為陛下之子,貴為皇子,有人投靠幫助他一爭東宮之位,這固然是好,可是這人要是本末倒置,反而讓自己慢慢變成一個無法按照自己意願行動的傀儡,普通人都不會接受,更別提皇子了!」


  「那麼如此看來,鹽價一案,恐怕也是會另有隱情。」


  張畫心裡暗暗猜測說道,一直以來都無法理清楚的線團,這時開始慢慢清晰,可就是因為陷入思考過於認真,殊不知,一位老人這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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