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相逼
一個人的第一印象,有時候真的是很重要。或者很有可能,它還會伴隨你一生的時間。
第一眼看過去天真可愛的人,不管對方做什麼,你都感覺萌的不行,滿世界的去尋找血包。
而另外一種,一眼看過去,讓你心生鄙夷的人,即使他沒有其他目的,過節時候的普通問候,你都感覺,接下來對方有求於你。
不是心胸狹隘,只是因為你在他的心目之中,已經變成了一個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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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鹿的活潑和真誠,這讓張畫在見到她的第一面,就已經讓張畫開始放下心裏面的防備。
更何況,昨夜秦康等人倒下,自己被「惡徒」擒住之後,張畫在昏迷依稀之前,看到了西鹿的身影。
如果沒有猜錯,西鹿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呢?你又叫什麼名字?」西鹿身體靠在座椅之上,笑著問道張畫。
「我叫張…等等。」張畫突然停口,然後一臉怪異的表情向西鹿看去:「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對方救了自己的性命,結果不知道自己是誰,裡面的怪異,這麼不止一點點。
「我為什要知道你的名字?」西鹿笑道。
「救你只是受了我家小姐的命令而已,我為什麼又要知道你的名字?」西鹿反問說道。
而她的言語,也是讓張畫感覺無法回答。雖然說她的邏輯沒有一點點錯誤,但是,就是因為如此,張畫的心中的困惑變得更多了。
「按照你的開口,如果我問你家小姐是誰,那你也一定不會說對不對?」
「沒錯。」西鹿點頭說道:「我家小姐救你,那麼自然,你與我家小姐相熟,西鹿作為小姐的下屬,沒有小姐的允許,同樣不會也不能透露有關小姐一點點的消息。」
西鹿說道這裡,看著張畫,及其放鬆的笑了一下:「你…還沒有說完你的名字呢。」
「張畫。」
張畫說出了自己名字,西鹿聽聞以後,也沒有多少的反應。
就好像對於京都之內,人人皆知監察院第一犬牙的張畫根本沒聽說一樣。
「你如今斷了三條肋骨,不可以劇烈的活動,切記這一點,不然接下來你會受到更大的痛苦。」
「在下謹記姑娘之言。」
「如此就好。」西鹿點頭,這時看了一眼屋外,西鹿繼續說道:「先前在給你洗身上血衣,怕你醒來便來看一眼,既然你沒事,那麼自己照顧好自己。
如果餓了,出來支會我一聲即可。」
說罷,西鹿點頭向張畫示意之後便走出了茅屋。
慢慢躺下,張畫默著自己胸口之上纏繞的繃帶,眼神慢慢變得鋒利了起來。
「齊王!」張畫嘴裡喃喃念叨著這個名字。
齊王欲借刀殺人除去自己,讓王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以此來報復王家,對於這條計謀,張畫覺得實在是高。
自己和王家,對於其它皇子,尤其是齊王來說,這絕對是未來道路之上的絆腳石。提前除掉自己等人,這無可厚非。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動物,張畫一想到自己成為了齊王除去王家的棋子,工具之後,一股無法言明的憤怒便湧上了心頭。
「咳咳。」
張畫臉色煞白,輕聲咳嗽了幾聲,右手扶著自己胸口,開始慢慢沉思起來,而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又響起來一陣嘈雜的馬蹄之聲。
張畫側目,通過一旁窗戶看去,只見數十人來到這裡,張畫皺眉,以為是敵人再次追來,但是隨後看到西鹿在和他們打著招呼以後,不由放鬆了一下。
這十幾人到來以後,立馬從馬背之上放下物資,可是看到從馬背之上拿下來大米,炊具以後,張畫強忍著胸口的疼痛,慢慢向外走去。
他們的到來且所帶東西,這讓張畫感覺,對方好像要在這裡長久居住一樣,可是張畫如今不能在這裡長留。
秦康等人生死未卜,京都局勢動蕩,同時張畫更擔心,墨文這個如師如父的人,他因為自己的失蹤,而隨即做出瘋狂的事。
齊王的目標就是為了引起監察院王家的爭鬥,而以齊王的算計來看,王家很有可能已經和監察院斗的頭破血流。
如果自己在遲一點回去,那麼這說不定,局面會演變成另外一副更為慘烈的局勢。
「咯吱」
茅屋被打開,張畫的出來,這讓所有人都側目向他看去,張畫一一向他們看去,在看到西鹿和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一起之後,張畫開口問道:「這裡是哪裡?」
「一處無名的地方。」魁梧男子悶聲說道。
「那距離京都有多遠?」
「百里。」
「我要回京都。」張畫堅定無比的說道,但是對此魁梧男子眉頭一皺,露出了幾分不悅的神色。
「回京都?以你現在的情況,根本承受不了,這麼遠的路途,原本你傷勢就沒好,萬一複發,情況就會變得更加嚴重。」西鹿這時搶先在魁梧男子之前說道。
「姑娘好意,在下心領了。」張畫對著西鹿行禮說道:「救命之恩,應當湧泉相報,但是在下真的有要事趕回京都才行。
姑娘救我,那是仗義出手,在下如今也不提什麼相送,但是想借一匹快馬,他日等到眾位來到京都,在下定當百倍回報。」
說罷,張畫不等西鹿回應,他一抱拳,便拖著傷殘的身體向馬匹方向走去。
「你……」西鹿有點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看著張畫離去的身姿,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一個聽不懂話的人。
「黑虎?你難道就不準備說什麼嗎?」西鹿手指指著張畫,開口問道一旁的魁梧男子。
魁梧男子,也就是黑虎,看著張畫瘦弱,弱不禁風的身體,他腳步一動,快速向張畫飛去。
只聽見「呼」的一聲,剛才和張畫有十幾米距離的黑虎,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張畫面前。
「你不能走。」黑虎冷冷說道,但是對此張畫尷尬一笑,拱了拱手,抱歉說道:「多謝兄台好意,但是下在真的有要緊之事,抱歉了。」
說罷,張畫繞過黑虎,向前走去,可是隨後,一把泛著冷光的長刀下一秒就架在了張畫de脖子之上。
「我說了,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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