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太子她,中的是劇毒蠱
「太子殿下。」身後傳來了一道柔柔的女子聲。
秦如君轉身,不免蹙了蹙眉。
「殿下,這是碧筠特地去求得祈願福,為太子所求,還請太子收下。」
沈碧筠微微躬下身來,雙手將手中的祈願福遞上給秦如君。
她這突然的一副虔誠的模樣,讓秦如君不免有些警惕的看著她,可最終看著她手中的符,遲遲沒有伸手去拿。
「殿下,上次之事,還請殿下能不計前嫌,將此物收下吧!」
沈碧筠那認真的神情,反倒是讓秦如君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麼叫盛情難卻,大概也指的是這樣的情況。
秦如君終於是無奈,接過了她手上的符。
拿起符,上面漸漸飄蕩開一股奇怪的氣味,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她皺了皺眉,似乎想到自己曾經在那紅娘寨的院子里聞到過同樣的味道。
當時滿院子里種植的是花,奇特的花,當時她就覺得這氣味格外奇怪。
「這味道……」秦如君低聲喃喃,卻也沒有再多說,轉身入了屋子裡。
聽得門「砰」的一聲闔上,沈碧筠抿著唇,轉身離開。
等著,看好戲。
要不是因為當初秦如君那般不識好歹,她也絕對不會如此做。
……
夜。
清風拂進屋內,吹拂起四周的簾紗,輕輕搖曳著,還隱約能夠聽見窗紙上發出了呼呼聲。
男人修長的食指輕輕敲在桌上,似乎在等待。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門口有動靜。
冰藍色的眸底漸漸氤氳開一絲不耐煩。
許久之後,金炎入了屋子裡,忽然低聲說道:「主子,那位嬤嬤已經命人將景秀宮中所有物品搬回了宸王府。」
話音剛落,就聽見了桌面忽然發出了一聲「喀拉」的響聲。
閻漠宸蹙眉。
「誰給她這麼大的膽?」男人華眸中早已暈染上幾分薄怒。
金炎暗暗摸鼻子,心中暗道,這事情還不是太后授權的,若不是太后的命令,那嬤嬤又哪裡有這個膽量這麼做?
閻漠宸忽然站起身來。
這麼晚了,秦如君竟然沒有來找他,讓他的心底漸漸有了一絲擔憂。
金炎正要說話,可他家主子卻已經起身走了出去,大步往外走,明顯看上去有些急切。
看著主子往外走,金炎心底微嘆。
這事情到底都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秦如君的房間就在隔壁,男人推開門時,屋內卻一片漆黑。
沒有點燈,黑漆漆一片中,他隱約能夠捕捉到了女人漸漸粗重的呼吸聲。
「君兒?」他低聲喚了一聲,卻不動聲色的將門給闔上。
……
秦如君感覺渾身漸漸有了一股燥熱感襲上。
腦子裡一次又一次的閃過之前和那男人芸雨的片段,讓她忍不住想要……想要那個男人。
這情形讓她覺得自己這是中了情.葯。
賬本?!
極有可能是賬本有問題!
她正要出門去準備尋找冷水的時候,門忽然開了。
黑暗中,她聽見了男人那帶著幾分擔心的喚自己的名字。
「君兒?」
單單就這麼簡單的兩個字,卻輕而易舉地牽動她整顆心。
秦如君的腦子裡在掙扎,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此淪陷,想想上次的屈辱,她就忍不住有了一股衝動湧上。
顧不得什麼,她忽然從椅子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只是黑暗中,她完全不能捕捉到清晰的事物,腳步也變得踉踉蹌蹌。
一不小心就踢到了一旁的桌角,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可即便是踢到了,腦子裡依然還是那般混沌,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沉重,連同著渾身的熱度也在升騰。
又走了一步,身子又晃了一下,差點要摔倒在地,快要倒下的時候被一隻大掌給握住了。
「小心些。」男人低沉的嗓音就響在耳畔。
可夾雜著窗外的夜風,竟是撩人的厲害。
分明,她還隱約聽出了幾分暗啞,魅人十足。
秦如君咽了咽口水,一股衝動立刻就侵蝕了她的整個腦子,她忽然站起身來伸出手臂繞上了男人的脖子。
就著這樣的漆黑中,她能夠清晰的感知到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女子纖細的玉臂忽然纏繞上脖子,男人眸中華光一閃,卻極快的攫住了她的腰際。
「君兒……」他輕輕喚了她一聲。
可碰觸到她的腰際肌膚,卻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肌膚,灼人的厲害,透衫而出的溫度,滾燙在他的掌心。
他的眸底閃過一抹幽光,忽然將她給攔腰抱起。
秦如君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聲音在叫囂,將他拿下,將他撲倒,將他徹底佔有!
她丫的,已經不知道是藥性的威力,還是自己的潛意識裡的渴望,不斷的催促下,她沒有思考的跳上了男人的身上。
她抱著男人的脖子,雙腳纏上男人的腰際,忽然說道:「阿宸,我們來滾吧!」
滾……
這話,確實很符合這女人的性子。
可閻漠宸明顯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只是這種不對勁,讓他的心底漸漸染上了几絲擔心。
由不得他思考,秦如君那灼熱的唇急切而又狂熱的準確捕捉到了他的唇,冰與火的交替!
秦如君的主動,對男人來說,無疑就是一種點火,讓他毫無抵抗之力。
秦如君就想親他,可男人忽然抱著她往內室走去,因為這樣的動作,他的唇也離開了。
她不滿的皺了皺眉,便雙手迅速捧住了他的臉。
「別……別亂動,乖乖給姐姐親,你要是……你要是不給姐姐親,姐姐就,就立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就已經將她抱上了榻,高大的身軀立時覆上,將她牢牢困住。
「就立刻什麼?」男人壓低嗓音,華眸牢牢鎖定她的容顏。
就著窗外的月光,淡淡的清輝照落在眼前美人的臉頰上,將她臉上的每一個神情都彷彿染上了銀芒一般美好靜謐。
他卻清晰的看見了女子眸底隱隱閃動的赤紅色。
這並不想是中情葯的模樣!
他瞳孔微縮,卻緊緊盯著她的臉。
可他不知道,他的每一個聲音對秦如君來說,都是一種無盡的折磨,讓秦如君渾身難耐,她等不及了,索性便反撲了過去,將男人給撲倒在榻上,毫不猶豫的開始俯下頭亂親一通。
邊親邊在男人的身上亂抓,硬是將他那材質上好的月牙白袍給抓成了皺成一團。
「媽蛋,穿的這麼整齊幹什麼!」秦如君不耐煩的說罷,又開始立刻粗魯的解開他的衣裳。
「……」男人覺得,用如狼似虎四個字來形容此時的秦如君,真正是完全沒錯。
「我告訴你,下次來侍寢的時候,不要穿褲子。」秦如君現在腦子是完全混沌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些話是下意識的說出口。
男人微微愕然,可很快眸底閃過了一抹喜色。
「君兒,你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是我說的,君無戲言!」雖然,她還沒有做皇帝,可是日後她也是要做皇帝的人啊!
想到這裡,她剝落男人的衣裳的動作更快更粗魯,一把剝落了去,順便再把自己身上的衣裳給剝的乾乾淨淨。
她的身子,滾燙的厲害,和男人帶著薄涼的掌心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男人收不住手。
她看著男人的模樣,她的眸底赤紅光亮越來越濃郁。
她喜歡這個男人在她的身下這般模樣。
俊美的面容上含著幾分淡雅的笑意,那眸底卻又閃動著瘋狂衝動,雖然她不知道這種衝動意味著什麼,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清晰的想法就是……攻了他!
衣衫凌亂落地的響聲,還有兩人交織在一塊的呼吸,都使的空氣漸漸升騰而起。
起初她很兇猛,甚至還在男人的身上鬧得不少自己罪惡的爪子痕迹,可後來就歇菜了。
不知道何時她就被男人壓在身下,然後……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秦如君悲催的想,果然,她就不該如此自不量力。
早知道如此,她就該把這個男人再一次催眠才是。
容不得她想,她只能跟著男人的節奏一同,被男人帶著向其他的世界中飛去。
大爺啊,說好的總攻夢就沒了!
……
翌日。
窗外的陽光暖暖照入屋中。
秦如君昏昏欲睡中,感覺到有人給她穿上了衣裳,然而其他的所有意識都沒有了。
隱約還有說話,只是她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他這是怎麼了?」閻漠宸問,看著床榻上似乎有些焉了的秦如君。
昨晚上分明還好好的……
風子默很想罵人,他好不容易趕來一趟,結果是什麼?結果一大早就被這男人給揪過來給他心愛的女人把脈。
他第一腳踏入屋中就聞到了屋內漸漸彌散開來曖昧氣氛,不用猜測也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他其實不用看,也可以直接了當的告訴這個男人,太子殿下是因為用力過猛所致。
不過現在,真正把上脈搏后,風子默的表情微變。
閻漠宸蹙眉看著他。
昨晚上便發現秦如君那漸漸泛紅的眼睛,顯然有些……不對。
「她這是中了一種雙重蠱!」風子默的手微微顫了顫,猛地站起身來說道。
「什麼?」閻漠宸瞳孔微縮,眸光中有凌厲的光劃過。
「這種雙重蠱是他們秦曜國特有的蠱毒。你和她在一起吧?可我們北冰人對很多毒都有不被侵蝕的能力,可他們沒辦法。」風子默攤了攤手。
男人的眉心蹙的更厲害了,看向床榻之上昏昏欲睡的女人,緩緩握拳。
「可能一開始你們以為她只是中了情葯,一開始的癥狀確實和此類葯一模一樣,不然也不會取名叫做雙重蠱了。這種蠱毒很厲害,一開始是以情蠱的形勢出現,在達到了目的后,這種情蠱就會轉化成劇毒蠱。」
「你這話的意思是……」閻漠宸的身上四溢開了一股濃烈的冷氣和怒火。
風子默輕輕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只能想法子找個擅長蠱毒的人來看看,我只能暫時用藥壓制她身上的蠱蟲不再生長。這種蠱,一旦問道一種叫做迷迭香的花就會開始興奮。」
閻漠宸的眸光中越來越凜厲,忽然轉身往外走。
「阿宸,你去哪裡啊?」風子默一怔,立刻追上了閻漠宸。
可他根本阻止不來這個男人,男人腳步不停歇的朝著沈知府的書房走去。
高大的男人身上四溢開來的煞氣,足以毀天滅地了去!
沈知府在書房裡突然聽見了聲響,驀地站起身來,正要打招呼,忽然見男人一揮袖袍,瞳孔瞪大也沒有防備就被那強勁的力道給擊飛了去,撞在了牆壁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爹!」沈碧筠聽見了動靜沖了過來,就恰巧瞧見了這樣一幕,立刻抓起一旁掛在牆上的佩劍就朝著閻漠宸的後背刺去。
「阿宸!」風子默的一聲呵斥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