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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太子殿下,您這是喜脈?(精彩,必看)

  「宮中是不是出事了呢?」金炎忍不住低聲喃喃。


  閻漠宸面具之下的俊眉蹙著,帶著幾分不悅,又準備折回去,卻被月嬤嬤給喚住了。


  「陛下,大事要緊。」月嬤嬤的語氣很鄭重。


  閻漠宸蹙著眉頭。


  金炎默默的抹汗,小心翼翼的說道:「那主子,我去宮中看看可好?」


  「……好。」男人的眸色深沉,卻只能說一個好字,卻又不能做出任何的改變。


  ……


  宮宴中。


  秦如君的臉色蒼白了幾分,捂著肚子,隱約又不妙的預感。


  「殿下,殿下恐怕是吃壞了肚子,初蝶帶殿下回景陽宮休息可好?」李初蝶也知道現在這麼多人在場,恐怕也沒有人能夠幫上秦如君。


  秦如君不但臉色蒼白,就連唇色,也失去了血色。


  可正是如此,讓高位上的秦天淮都有些震驚。


  南思穎眸中的光芒帶著幾分涼意,瞧著秦如君如此痛苦的神色,她不免要鼓掌叫好。


  「太醫來了。」有人激動的叫道。


  說話聲間,有人靠近了秦如君,正要碰到秦如君的手腕,卻不想秦如君捂著肚子一手將人給推開了。


  她的力道很大,把太醫那老身骨給撞到摔在地上,然後她匆匆忙忙沖了出去。


  不能讓太醫碰自己,這是此刻她腦子裡唯一的想法。


  那方的太醫被撞了一個,又撲上來了一個。


  李初蝶見狀也忙不迭的追上去說道:「我來照顧殿下,各位不要再纏著殿下了。」說著幾步上前扶住了秦如君。


  在李初蝶扶住秦如君的時候,秦如君這才停止了掙扎。


  她別無選擇,只能由著李初蝶給扶著往前方走去。


  這時候,天色有些暗了。


  李初蝶邊扶著秦如君往外走,邊說道:「還是讓太醫看看,你放心,我們有位太醫是我爹的人,一定不會說出去。」


  「嗯……」秦如君回答的有氣無力,此時此刻,除了相信李初蝶之外,她沒有路可以走。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懷疑是酒水有問題,可既然沒死,那說明下的毒不重。


  李越坐在位置上,目光一直目送著秦如君,他握著茶盞的手很重很重,手背上的青筋都要冒出來,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他表現的越過關切,越會惹來皇帝的猜測。


  秦天淮也沒有閑暇去關注其他人的神色,皺著眉頭看著那翻倒在地一片狼藉的桌面和東西。


  南思穎輕哼了一聲,暗暗想著,最好是死了。


  ……


  景陽宮。


  秦如君剛剛坐下,肚子的疼痛感也消散了不少。


  「我給你倒杯水,等太醫到來。」李初蝶邊扶著秦如君坐下,邊轉身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了她。


  秦如君的臉色依然還是蒼白如紙,可沒有再深鎖眉心,似乎比之前好多了。


  李初蝶看著她正慢吞吞的喝水,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嚇死人了。」剛說罷,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參見太子,太子妃。」那方御醫跪在了地上。


  李初蝶雖然還未被封太子妃,可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經和太子妃無異了。


  秦如君不想耽誤李初蝶,遲遲未走出拜堂成親這一步。


  「李太醫不必多禮,趕緊過來給太子把脈。」


  李太醫茫茫然上前,趕緊伸手過來給秦如君診脈。


  李初蝶為了防止有人偷聽,也趕緊去將門給關上上鎖。


  為了隱瞞秦如君的身份,她也真的是費盡了苦心。她爹也真是的,為什麼要把這麼重的責任交付在她的肩上呢?


  正想著,李太醫已經伸手握住了秦如君的脈搏。


  秦如君也很緊張,假地喉結因為緊張而上下滑動了一下。


  「太子殿下,您這是喜脈,可喜可賀,額……」李太醫還沒有說完,就滿臉懵逼了。


  什麼情況?

  太子乃男子,怎麼會是喜脈?


  「噗——」秦如君那一口原本打算咽下去的水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噴了個老遠。


  「這……」李太醫傻了,茫茫然看向李初蝶,整個人都愣怔狀態中。


  太子……太子竟然是個女人!

  太醫的內心相當崩潰,甚至嚇得臉色一白,從位置上下去,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


  若是太子是女人的事情傳出去的話,那豈不是整個秦曜國都要亂了。


  皇上又知不知道太子是女子?


  這這這也太荒唐了!


  所有過去的一切都能夠解釋清楚了,可唯獨太子腹中的孩子,讓人捉摸不透,到底是哪兒來的。


  難不成……是宸王的?

  秦如君也處在震驚懵逼狀態中,水漬染了滿臉,差點沒有爆粗口。


  「那她肚子疼是怎麼回事?」最鎮定還是李初蝶。


  李初蝶想,他們兩個人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會有喜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這……太子動了胎氣。」


  「你等等!」秦如君怒極,上前一把揪住了太醫的衣襟怒問,「你說我有喜了?有喜多久了?」


  沒道理啊,她和某個男人滾的次數五根手指頭可以數過來,雖然每次那男人瘋狂的佔有她,可回頭想想,第一次她有服用避子葯,第二次催眠他的狀態下也服用了避子葯,後面兩次,有一次雖然忘記了,可最近的一次也有服用啊!


  還有就是,他們最近兩次而已,不可能這麼快就中了吧?

  該死的!

  她恨不能仰天長嘯,這麼坑爹的事情怎麼就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太醫被她揪著衣襟,瞧著她凶神惡煞的模樣,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這……這已經一個月有餘。」


  「卧槽!」秦如君終於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爆粗口行為。


  一個月有餘?


  那就是說上個月的事情,剛好是她把某男給催眠然後佔有的那個時間。可那日分明是服用了避子葯啊?


  她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李初蝶,似乎帶著幾分不解。


  李初蝶被她的眼神給盯得發毛,一個勁的搖頭說道:「上次那避子葯我當真是端給你了的!」


  「那怎麼回事?」秦如君要冒火。


  「你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了,那日金炎有來找我說事,然後不小心打翻了我的避子葯,金炎說替我再去抓一幅,我就等著他把葯抓來,我這才熬來給你的。」


  金炎……


  閻漠宸!

  王八蛋!

  秦如君握著拳頭,捏的骨關節都發出咔咔的響聲。


  那男人竟然命金炎把葯換了吧?否則她怎麼沒有避過?


  那他到底是想要她生孩子,還是不想讓她生孩子?她越來越看不懂那個男人的心思了。


  「李太醫,你知道有些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秦如君陰森的盯著眼前還被自己揪著衣襟的太醫,冷聲問道。


  這話,帶著十足的威脅。


  李太醫狠狠點頭。


  「你放心,李伯是我們家的人,如若他說出去,那就牽連了我們整個李家。」李初蝶見狀,上前忙安慰她。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是要……還是不要?」李初蝶將最現實的問題丟給了秦如君。


  這孩子,要或者不要,她還有什麼選擇?

  秦如君抿著唇。


  手下意識的覆上了自己的腹部處,她忽然覺得有一種無法言明的情緒在心底慢慢發酵。


  如若要的話,也未嘗不可。


  「麻煩太醫準備一副安胎藥。」最終的最終,她給出了最後的回答。


  這樣的回答,讓李初蝶很意外,讓太醫也很意外。


  身處在這個位置上,秦如君竟然選擇要留住這個孩子,真是讓人驚嘆,這勇氣可嘉。


  秦如君的腦子裡有些混亂,因為認定了這個孩子,也認定了這個男人,所以她不會這麼殘忍的剝奪孩子的生命。


  「有勞李太醫了。」李初蝶鬆了一口氣,推著太醫往外走。


  她又轉過身來走回到秦如君的身邊說道:「你現在這樣的處境,這孩子可要千萬小心。」


  「好。」秦如君頷首,看向李初蝶的時候眸底有些感動。


  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是她陪在自己的身邊,而且李初蝶的神色上明顯都是關切之意,不像是作假。


  秦如君再回想一下李越過去照顧自己的模樣,不由得感嘆。


  不管他們是不是真心實意,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那閻漠宸的婚事,必須要阻止。


  「初蝶,閻漠宸的成親是在哪一日?」秦如君此時此刻的心中,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李初蝶有些迷茫的看著她,「就在五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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