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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葬禮,洋蔥熏出的眼淚(高潮五,求訂)

  突然齊呼的萬歲,把秦如君所有的睡意全部都給震飛了去。


  她猛地從床榻上坐起,瞪圓了眼眸看著一眾跪在面前的人。


  她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臉,懷疑自己還在睡夢中。


  疼得格外真實。


  「皇上,先回宮洗浴一番。」


  皇上……


  突然的稱呼,還真是讓秦如君有些懵逼。


  看來秦天淮死了?否則她怎麼可能會繼位?而且以她現在罪犯的身份,秦天淮也不打算將這位置傳給她的吧,那麼就是閻漠宸做的。


  亦如昨晚上他說的,她想要的,他肯定會給她。


  可她還是以葵水為由騙了他。


  雖然心底多少有些小小的罪惡感,但最終都被腹中的孩子給替代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的說道:「嗯,咳咳,眾愛卿都平身吧!」


  學著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皇帝模樣虛抬了抬手,相貌像樣。


  守在牢獄門口的熊大和熊二二人可是感動的眼眶濕潤,不由得感嘆,他們家殿下,總算是苦盡甘來,混出頭來了!


  皇帝這個位置,那可是頂天了。


  秦如君站起身來,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輕微晃了一下,幸好門口的熊大和熊二眼尖,立時上前扶住了秦如君的身子。


  「殿……陛下,可是身子不適?」


  「無礙,回宮吧。」


  ……


  龍御宮。


  整個宮中都在忙碌之中,宮人都在處理先帝的物品,並且將秦如君的物品搬入宮中,前前後後忙忙碌碌。


  「先帝駕崩了?昨晚的事情?」秦如君坐在一旁,翹腿嗑瓜子,聽著熊大和熊二的彙報,不由得咂舌。


  「昨晚上的事情,沒想到……」熊大唏噓。


  「那他怎麼死的?」秦如君不忍好奇的問。


  她很想知道,閻漠宸到底是用怎樣的法子解決了閻漠宸的命?

  他對秦天淮應該非常恨的吧,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秦天淮該是死的很慘才對?


  「聽太醫說,先帝是病逝。」


  病逝……怎麼可能?


  秦如君才不相信。秦天淮那身上的毒說不定是發作致死,或者閻漠宸做了什麼,可不管做了什麼,只要死的痛苦不堪就好。


  她並不覺得有任何的可惜,甚至想想過去秦天淮刁難她的事情,讓她現在聽聞之後不由得高興萬分。


  她不由得將背靠在身後的背椅上,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聲。


  「父皇走時,我……朕都不在他的身邊,真是太可惜了。」


  熊大聽得是滿臉黑線。


  他怎麼聽著這話,覺得這是幸災樂禍似的?


  不是他的錯覺吧?

  秦如君又磕了一顆瓜子,將瓜子殼吐了滿地都是。


  恐怕從古至今,像她這般沒有素質還弔兒郎當的皇帝,只有她一人。


  不過現在皇位還未真正落在她的頭上,雖然秦天淮的遺詔已經出了,朝廷上無人敢反抗,可登基大典要在秦天淮下葬之後才能舉辦。


  她想到這裡,皺了皺眉。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她要儘早把這秦天淮的葬禮給辦了。


  ……


  下葬秦天淮那天,天氣極為晴朗不說,連同著陽光都熱烈萬分。


  這無比歡暢的天氣,彷彿正映證著秦如君的心情。


  可是……


  秦如君今日一身守孝的白衣,還故意把自己的臉抹了一把粉,將臉抹得蒼白了幾分。


  整個靈堂里眾臣跪列在靈堂中,紛紛垂著頭。


  秦如君站在靈堂門口,不由得咂舌,忽然朝著熊大伸手說道:「讓你準備的洋蔥呢?快給我。」


  熊大嘴角狠抽,可眼睛早已被洋蔥給熏得紅了,不由得吸了吸鼻子,乖乖將手中的洋蔥交給她,弱弱地說道:「陛下,這樣哭,眼淚不夠大啊!」


  接過熊大手中這隻大的要兩隻手才能握住的洋蔥,秦如君忍不住額際畫下了三條黑線。


  秦如君將洋蔥湊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熏得她眼淚直冒。


  他丫的,熊大這個坑貨,抓個這麼大的洋蔥,想要熏死她不成?可現在也由不得她了。


  畢竟現在太后還活著呢,那老太婆說不定拿著閻漠宸想要的北冰帝印璽,如若真是這樣,那太后還不能死。


  那太后肯定會成為她的一個阻撓,那她必定要裝作自己非常孝順的模樣才行。


  她熏夠了,眼淚鼻涕橫流,這才準備走入時,身邊的熊大忽然喚了一聲:「宸王。」


  聽見這兩個字,秦如君表情僵了一下,轉過身正要打招呼,可男人好像沒有看見她似的,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那目中無人之色,真是讓她氣得牙痒痒的。


  不就是不讓他上她,他至於這麼小氣嗎?

  暗暗摸了摸鼻子,秦如君也跟著走入,大家驀地抬頭看向秦如君。


  而秦如君,一入了靈堂,也顧不得大家的視線,忽然就衝到了秦天淮那靈堂前跪下,匍匐在地,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啊嗚嗚嗚……父皇,你死的好慘吶!嗚嗚嗚……兒臣都來不及見你最後一面,你怎麼就……就這麼想不開丟下兒臣了呢,嗚嗚嗚……」


  這突然在靈堂里漾開的非常不和諧的哭聲,讓所有人都獃滯了。


  就連向來面不改色的閻漠宸,面具外的薄唇唇角幾不可見的輕抽了抽。


  熊大站在一旁紅著眼眶看著秦如君的哭像,不由得感嘆,他們家陛下哭得真是好醜……


  這戲,是不是演得有些過了?


  秦飛嫣一身白衣走入,領著早已貶為庶民的秦瑞麟一同入了靈堂,聽見秦如君這般哭腔,不由得冷冷笑道:「秦如君,你這般在此假惺惺,父皇也不會原諒你!」


  清脆的嗓音在整個靈堂里響起,那語氣里的冷嘲熱諷,讓一旁的閻漠宸蹙眉。


  秦瑞麟雖然被貶為庶民,可在太后的恩准下,依然還是從趕赴邊疆的中途趕回了宮內,並且是連夜趕路,臉上雖然有些疲憊之色,可今日是弄死秦如君的最後機會了,他如何能夠放過。


  誰都不會想到,這個一無是處荒唐至極的太子,竟然真的能夠登基坐上皇位。


  等先帝下葬儀式過去,那接下來就是新帝的登基大典,這之前不阻止,一切都會晚了!

  秦瑞麟的眸中因為缺乏休息赤紅一片,布滿了血絲,但他的眼眸中陰狠毒辣的光就沒有消散過。


  他瞪著秦如君,直直走向了秦如君。


  「是你,你害死了父皇!你把父皇給氣倒在病榻之上,你是殺害父皇的罪魁禍首,你這樣的人如何能夠登基為皇?」


  聽見這聲音,秦如君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回頭瞪向秦瑞麟。


  可這一回頭,一個瞪視,把秦瑞麟給嚇住了。


  不止秦瑞麟,甚至還有些膽小的大臣被嚇得哇了一聲叫道:「鬼啊!」


  大概秦如君自己也看不見自己的臉,表情有些無辜。


  可她來之前其實畫了妝容,尤其是為了表現自己的蒼白臉色,把臉畫的蒼白如紙,眼睛也畫黑了幾分,可偏生這麼一哭,在洋蔥的熏染下,眼淚可怎麼也止不住,竟是把整張臉的妝容給哭花了去。


  乍然一看,不是鬼又是什麼。


  秦瑞麟被秦如君這般妝容給震了一下,心底說不出的震驚。


  秦如君卻像是沒事人一般站起身來,相當淡定的伸手抹了一把眼淚,聲音里甚至還猶自帶著哭腔叫道:「你說什麼?你個刁民,又想陷害朕!」


  末了,她又不忘追加一句:「總是有刁民想要陷害朕!」


  很多人被這話給驚得不敢吭聲。


  誰都知道,現在她是皇帝了,雖然沒有舉行登基大典,可這皇帝的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沒人會冒著砍頭的危險來忤逆當今年輕的帝王。


  秦如君的話,讓秦瑞麟的眼睛赤紅一片。


  他怒道:「秦如君!」


  「大膽,竟然敢直呼皇上的名諱,你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如此喚皇上名字!」


  熊大紅著眼眶呵斥一聲,狐假虎威。


  秦瑞麟鬱悶了,又一次張嘴又要罵人,卻被秦如君叫道:「這刁民,實在不把朕放在眼裡,來人吶,將他拉出去砍了!」


  之前秦天淮活著的時候,沒要秦瑞麟的命,她其實心底多少有些不甘心的。


  現在有了這麼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她怎麼會放過?

  更何況,一想到秦瑞麟被砍頭時,秦飛嫣那一臉痛苦萬分的表情,她就覺得愉快。


  「是。」一旁侍衛當即上前將秦瑞麟給拉出去。


  秦瑞麟大驚,立刻掙扎叫起來:「你這個昏君,你這個昏君!」


  這樣的聲音伴隨著侍衛的拉扯之後,漸漸消散而去。


  秦如君聳聳肩,正要跪下繼續哭喪,卻被秦飛嫣給抓住了。


  「你!你太過分了!你憑什麼砍我哥哥的頭?」秦飛嫣的眼睛都紅了,紅成一片,抬手就要給秦如君一個耳刮子,可這一個耳光還未打下來,就被秦如君給抓住了手腕。


  秦如君的身高原本就高,尤其是站在秦飛嫣的面前,整整高出一個頭,這麼身高的優勢,輕而易舉就壓制住了秦飛嫣。


  「秦飛嫣貴為公主,竟敢對朕動手,傳朕的旨意,將公主貶為庶民,從此以後再也不得踏入皇城半步!」


  早就想要這麼處理他們了,今日算是解了一口氣。


  秦如君頓了頓,忽然又想到什麼,說道:「對了,父皇在世時,最愛美人了。既然如此,後宮一眾嬪妃全部陪葬父皇好了,相信你她們一定都非常樂意。」


  整個後宮,秦天淮的妃子雖然不多,可也還有那麼一百來位。


  「冷宮的也不能放過!」秦如君狠狠地吩咐。


  芸妃啊,雖然後面一直被關押在冷宮裡,可她當初算計的仇,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還有南思穎,該是死了!

  秦飛嫣一聽,臉色被嚇得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秦如君。


  「你……你,你會遭到報應的!」


  「呵呵,報應?朕現在就是天。」秦如君想都不想,狂妄的說了一句,鬆開了秦飛嫣,轉身繼續跪在靈堂前,一副孝子模樣。


  秦飛嫣被鬆開了手,立刻被兩名侍衛給壓制下去。


  整個靈堂里頓時陷入了詭異的靜謐之中。


  秦如君在心底緩緩鬆了一口氣,算是徹底解氣了。


  「慢著。穎妃不得陪葬。」太后原本就一直坐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可到了現在,她忍不住了。


  秦如君這還沒坐皇帝就這麼放肆了,完全不把她這個太后看在眼裡,實在可恨!


  「穎妃身懷先帝龍子,不得陪葬,哀家要留她。茹妃也有兩位王爺,按照秦曜曆法,有子嗣的妃子不得陪葬。」太后的語氣灼灼,凜然的目光落向秦如君。


  秦如君皺眉,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個老太婆在此。


  沒法陪葬的話,南思穎留著終究是個禍害。


  「那如若,穎妃懷的並非是龍子,太后怎麼做?」清冷的男音忽然在這樣靜謐的靈堂里突兀響起。


  大家一怔,視線一致落向那說話的男人。靈堂里,太后坐著,而這人卻是站著,並不打算下跪先帝之意,月牙白的衣袂更是隨著風輕輕拂動著。


  可男人身上凜然之氣,尊貴的讓人不敢直視,只想臣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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