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羞辱
演武場正東方,楊家閣樓中,楊石的臉色卻非常難看。
楊摯以及半個前剛剛踏入武者境楊雨兒也都怒氣沖沖的望著那一臉冷傲的青年。
「張木,說好的五十萬赤金,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楊雨兒俏臉鐵青,望著冷傲青年冷聲質問。
五十萬赤金不是一個小數目了,而且這是早就談好的價格,在這節骨眼上,張木突然變卦,不是明白著要把楊家當肥羊宰嗎?
「你想要多少?」楊石執掌楊家多年,見過大風大浪,很快便鎮靜下來,直視張木,不急不緩的開口。
「兩百萬赤金!」
張木一笑,伸出兩根手指,淡淡說道。
「什麼!」楊摯、楊雨兒失聲驚呼,臉都青了,他們猜到了張木會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張木的心竟然如此的黑,開口就要兩百萬赤金。
「比著你們楊家的道符生意,區區兩百萬赤金算什麼?」張木有恃無恐,這個時候楊家根本不敢跟自己翻臉。
「可以!」楊石緩緩點頭,臉色陰沉,「若是你能讓我楊家拿到道符生意的經營權,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給你兩百萬赤金,可你若是輸了呢?」。
「我會輸?」張木眉宇間浮現出一抹傲然,「哼,即便修為同樣都是一重武者境大成,實力依舊有著天壤之別!」
「一個踏入一重武者境大成不過半年的小丫頭,拿什麼與我張木斗?楊家主不要忘了,我張木在一重武者境大成層次已經停留兩年了!」
「很好,我自然也希望張木小兄弟贏,但醜話說在前面,若是你贏,我楊石給你兩百萬赤金,但若你輸,我不會給你一個赤金!」
楊石語氣低沉,眼眸中涌動著睿智光芒,楊家確實需要張木這個外援,但也不能任由張木宰割。
「楊家主倒是精明!」張木冷冷一笑,「但也別把我張木當傻子,我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也不能全部的風險都讓我承擔!」
「我贏了,給我兩百萬赤金,我輸了,你們楊家依舊要給我五十萬赤金,楊家主要麼答應,要麼咱們一拍兩散!」張木精明的很,一點風險都不願意承擔,無論輸贏,他都要狠狠啃楊家一口。
「好!」
楊石壓下心頭沸騰的怒火,狠狠咬了咬牙。
此刻,下方演武場上,蕭、楊家換血境小輩的交手也接近尾聲了,接下來就是武者境小輩之間的較量了。
「家主,讓我上吧,我雖然沒希望贏,但至少可以讓那蕭雲山消耗一些玄力!」楊雨兒望著楊石,主動請纓。
「去吧!」楊石沉吟少許之後,點了點頭,楊雨兒半個月前才踏入武者境,連武者境功法都沒修鍊,他也沒指望楊雨兒消耗蕭雲山的玄力。
楊摯差不多三個月前便踏入了武者境,已經修鍊了武者境功法!
不過,無論是楊雨兒還是楊摯比著蕭雲晴、蕭雲山都差的遠,楊家能依靠的只有張木那位外援。
只是楊石想讓蕭家以及另外兩大世家的人看看,自己楊家小輩中也有兩位武者境小輩!
「嗯!」
楊雨兒狠狠瞪了張木一眼,身影一晃,凌空躍下,站在了演武場上。
「楊家武者境小輩露面了!」
「咦,不是楊摯!」
「楊家小輩中竟然也有兩位武者境小輩!」演武場正前方的樓閣中,許震、林義、王江三大豪門的家主,眼前猛然一亮。
「哼,不過是剛剛踏入武者境而已,玄力弱的可憐!」雷力、吳清水眼神微寒,嘴上很不屑,但心中卻不免有些驚訝。
清江主城四大豪門、四大世家,如今也只有蕭家、楊家小輩中有兩位踏入了武者境!
正西方蕭家樓閣中,蕭金獅臉望著楊雨兒,眼中掠過一道森冷寒光,「小小的楊家,竟然也有兩位踏入武者境的小輩!」
「哼,不過都是剛剛踏入武者境而已,雲山,廢了她,今日我要楊家的武者境小輩全部變成廢物!」蕭金獅臉龐之上流露出猙獰之色。
十六七歲便踏入了武者境,將來很有希望成為一重武者境圓滿強者,這種潛在的威脅,能解決的話,自然要儘早解決!
「是!」蕭雲山嘴角噙著嗜血冷笑,腳掌重重一踏,整個人如同大鵬鳥,凌空射向下方的演武場。
浩蕩玄力,如同海浪從蕭雲山身上盪開,恐怖的威壓,令得對面的楊雨兒嬌軀輕顫,俏臉蒼白。
「小妹妹,別怪哥哥下手狠,要怪就怪你生在了楊家!」蕭雲山盯著楊雨兒修長圓潤的**,眼中掠過一抹淫意光芒,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陰惻惻說道。
「少廢話!」
感受到蕭雲山的目光,楊雨兒蒼白的俏臉上湧出一抹憤怒,丹田空間中微弱的玄力全部湧出,狠狠一掌朝著蕭雲山殺去。
「哈哈哈!」蕭雲山狂笑,身體微微一錯便躲開了楊雨兒的手掌,楊雨兒全力一擊,在他看來與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他踏入武者境大半年了!
雖然沒多餘的精力修鍊武者境武學,但卻修鍊了武者境功法,丹田中的普通玄力全部轉化為了蕭家青岩決凝聚的青岩玄力。
無論是玄力品質,還是玄力渾厚程度,都不是楊雨兒能比的!
「嘭!」
蕭雲山身影一晃,便掠到楊雨兒身後,泛著青光的手掌揚起,狠狠朝著楊雨兒後頸斬下,楊雨兒嬌軀猛然一顫,如遭雷擊,頓時失去了所有力量,軟綿綿的倒下。
「嘿嘿!」蕭雲山眼中放光,口中發出一道淫意怪笑,欺身而上,把楊雨兒壓在了身下,手掌順著楊雨兒修長圓潤的**緩緩上游,落在了楊雨兒小腹上。
「真是極品啊!」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令得蕭雲山臉上流露出了迷醉之色,低頭望著身下楊雨兒吹彈可破的小臉,喉嚨滾動吞了口唾液,一臉****。
「無恥,拿開你的骯髒的手!」楊雨兒怒恨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當著眾人的面,蕭雲山竟然對自己做出了如此下流的動作,讓自己以後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