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天不亮就出發
曹鑠和唐姬溫存了好一會,才離開帳篷。
出帳的時候,彩兒欠身向他行了一禮。
他沒有回禮,反倒是笑嘻嘻的向彩兒臀上捏了一把。
彩兒側身避開,沖他皺了皺鼻子。
曹鑠則很得意的哈哈一笑,往袁芳等人那邊走去。
見曹鑠過來,袁芳問道:「夫君和太后聊完了?」
「太后關懷,我也不好立刻告退。」曹鑠說道:「就在帳篷里多坐了會。」
「雖然這裡都是夫君的部署,做事還是得有些分寸。」袁芳說道:「人多口雜,雖然夫君什麼也沒做,傳到別人耳中,卻不一定就是這樣的說法。」
「我知道了!」曹鑠很隨意的應了一聲,隨後向袁芳問道:「眾人的帳篷都安排好了?」
「早就安排好了。」袁芳問道:「今晚夫君要誰在帳中作陪。」
「還能要誰?」曹鑠咧嘴一笑,摟住袁芳的蠻腰:「當然是我家大夫人。」
袁芳撇了下嘴,翻了他個白眼。
摟著袁芳,曹鑠向甄宓等人吩咐:「我和大夫人有些事情商議,你們都早些睡,天不亮就要出發。」
「大夫人已經吩咐過了。」甄宓應道:「夫君回帳之後,我們也就歇下了。」
摟著袁芳在蔡稷的引領下來到他的帳篷。
曹鑠臨進帳篷之前,對蔡稷吩咐道:「傳令下去,越是離壽春近了,越是不能有半點大意。夜間要加緊巡視。」
「我這就去傳令。」蔡稷抱拳應下。
進了帳篷,曹鑠才放下帳簾,袁芳就小聲說道:「夫君是不是對太后動了念頭?」
「太后傾國傾城,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對她產生念頭。」曹鑠咧嘴一笑,對袁芳說道:「這些都不是關鍵,現在的關鍵是,我正陪著你。」
「自從嫁給夫君,我一天天也都看得通透了。」袁芳說道:「無論你在外面招惹多少女人,我都不會理會。然而太后……我請夫君三思。」
「男人對女人很難三思。」曹鑠咧嘴一笑,對袁芳說道:「就像當初我對夫人,如果能夠三思,還怎麼把夫人娶到手?要知道,想向夫人提親的世家公子可不只是我一個。」
「夫君的意思是……必定要和太后發生點什麼?」袁芳抿了抿嘴唇,遲疑了一下向曹鑠問道。
摟著她的纖腰,曹鑠賤兮兮的一笑,對袁芳說道:「其實女人都差不多,好玩的不過上面,好用的不過下面。差別不過就是深淺鬆緊罷了。」
「既然都差不多,夫君怎麼還收了那麼多妾室在後宅?」袁芳說道:「如今夫君年輕,還感覺不到什麼。再過十年、二十年,等到夫君日漸衰老,這些后宅你還能不能應付得來?」
「夫人放心好了!」一把抱起袁芳走向鋪蓋,曹鑠說道:「這種事說起來無憑無證,唯一能讓你知道我到時還能應付的法子,就是實地操練一把。」
「夫君好沒個正經。」袁芳翻了個白眼說道:「夫妻房中的事,卻被你說的像是在校場上操練兵馬?」
「這點事和校場上操練兵馬可完全不同。」曹鑠一本正經的說道:「在校場上操練兵馬,首先突出的是練,其次才是出操。然而這種事,突出的只是一個操字,而且還加重讀音的操!」
「越說越沒個正經。」袁芳輕輕推著曹鑠胸口:「今兒晚上,夫君還是安穩些好。」
「怎麼?不願意和我操練?」曹鑠問道。
「不是!」袁芳說道:「天不亮就要出發,以夫君的能耐,等夫君把事情做完,也該到了出發的時候。如果讓我騎馬倒還好說,太後身子虛弱,我還得在馬車中陪她。」
「說的也是。」曹鑠說道:「要不今晚我先不碰你,等進了壽春城,再讓你在新家被我操練的嗷嗷亂叫。」
「夫君是越來越沒個正經。」袁芳說道:「你我也不要只顧著在這裡說話,趁早睡下吧。」
曹鑠答應了一聲,沒過多會,他帳篷里的油燈滅了下去。
營地漸漸冷清,只有一些帳篷里傳出龍紋騎將士如雷般的鼾聲。
相比於龍紋騎,火舞的住處則要寧靜了許多。
雖然火舞男女都有,這些人的甄選卻十分細緻。
睡覺時鼾聲太響的,絕對成不了火舞營的一員!
畢竟這支隊伍執行的許多任務,都由不得他們發出太大的響動。
曹鑠后宅的諸位美人,被分派在了兩隻比較大的帳篷里。
甄宓和張春華睡在同一副卧具上。
依偎在甄宓懷裡,毫無睡意的張春華問道:「甄姐姐,淮南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我也沒有去過。」甄宓說道:「不過夫君卻說那裡山美水美,到了那裡,我們不會過的太無趣。」
「山美水美,我們這些人還不是像籠子里的鳥兒。」張春華說道:「被公子庇護著,恐怕到時候連宅子都不能多出一步。」
摟著張春華,甄宓的一隻手按在她胸前,甜甜一笑:「春華也是個小美人兒了。」
發覺不太對頭,張春華連忙捂住胸口,嗔怪著對甄宓說道:「甄姐姐,瞧你,怎麼和公子一個模樣,連半點正經也沒有?」
「你我都是女兒家,你有我也有。」甄宓說道:「我的還比你的大一些,有什麼好害羞?」
「那我摸摸甄姐姐的。」張春華伸手就握住甄宓的****。
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大膽,甄宓吃了一驚說道:「小春華,你這是做什麼?」
「姐姐能摸我的,難不成我不能摸姐姐的?」張春華壞壞的一笑說道:「我的還沒被人摸過,姐姐的可是被公子摸了不下千百遍,我摸摸有什麼要緊!」
「厚臉皮的小女子!」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甄宓說道:「別再鬧了,快些睡覺,天不亮我們又該出發了!」
被甄宓摟著,張春華果然沒有再鬧。
過了好一會,她才悠悠的說道:「甄姐姐,如果公子的大夫人是你,那該多好!」
「不許胡說,快睡!」甄宓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張春華把腦袋往甄宓懷裡拱了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