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今晚留下贖罪
安頓了甘夫人和糜夫人,曹鑠帶著蔡稷和魏圖,正打算到城裡巡查。
走沒多遠,彩兒從後面追了上來。
「公子!」彩兒喊了一聲。
曹鑠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見是彩兒,他問道:「彩兒姑娘叫我?」
「我到處找公子,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彩兒欠身一禮,對曹鑠說道:「太后請公子過去見她。」
「太后請我?」曹鑠問道:「她有沒有說是什麼事?」
「太后沒說。」彩兒回道:「只是讓我來請公子。」
「你倆先去忙著。」曹鑠向蔡稷和魏圖吩咐道:「我和彩兒姑娘去見太后。」
「公子身邊不要人伺候著?」蔡稷問道。
「用不著伺候。」曹鑠說道:「在自家後院,還怕有人害我不成?」
「公子說的是。」蔡稷和魏圖抱拳應道。
曹鑠又對其他衛士說道:「你們也都不用伺候著了。」
衛士們紛紛應了。
陪著曹鑠往唐姬住處走,彩兒問道:「公子為什麼把衛士全都屏退了?」
「有你陪著,讓他們跟在後面幹嘛?」曹鑠咧嘴一笑,對彩兒說道:「這裡到太后住處還有不近的距離,其中會經過好幾個小樹叢……」
發覺曹鑠話里有些不太對勁的意思,彩兒問道:「公子要幹嘛?」
「除了干你,還能幹嘛?」摟住彩兒的腰,曹鑠手不老實的往她臀上一捏:「你來壽春也有不短時間,一直沒機會和你做點快樂的事情,不如一會咱倆找個小樹林……」
「公子又沒個正經。」彩兒輕輕扭了兩下,對曹鑠說道:「想要寵幸奴家,只要太後點頭就可以。」
「太后叫我究竟有什麼事?」曹鑠問道。
「太后沒說,我也不好問。」彩兒說道:「也許只是想念公子了。」
「如果只是想念我,今晚我讓太后累到起不了身。」曹鑠賤兮兮的小聲說道:「她必定會向你求救,到時候你只要……」
「只要什麼?」曹鑠後半句沒有說完,彩兒狐疑的問道。
「只要你分開腿,其他事交給我好了。」曹鑠賤兮兮的說道:「我這個人特別憐香惜玉,從來不捨得讓女人勞累。」
雖然還沒經過人事,彩兒卻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俏臉通紅,彩兒輕聲說道:「公子怎麼還是沒個正經?也不怕傳揚出去被人笑話。」
「我倆私下說的話,怎麼可能傳揚出去?」曹鑠小聲說道:「即使傳揚出去又能怎樣?那些笑話我們的人,我就不信他們不幹這種事!只要是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和女人,做這種事就是天經地義。」
彩兒被他說的臉頰通紅,又不知道怎麼應對才好。
正走著,曹鑠看見前面有片樹叢,摟著彩兒的腰說道:「前面就有一片小樹叢,我倆進去,先把頭一回給辦了。」
知道他是在調笑,彩兒還是有些緊張。
她渾身微微一哆嗦,對曹鑠說道:「公子還是不要胡來,萬一被人撞見……」
「你的意思是到了房裡再做?」曹鑠嘿嘿一笑,對彩兒說道:「雖然已經進入秋季,樹叢里難免沒有蚊子。我也在尋思著,等到我倆快活過後,萬一屁股上叮了好些個包,有些得不償失。」
「公子還說……」彩兒臉更加紅了。
「你臉紅什麼?」曹鑠說道:「女人都是這樣,沒有被男人睡過之前,提起這種事一個個都愛臉紅。一旦被睡了,到了被窩裡,可是比男人還要主動。」
「公子……」彩兒小腳一跺:「要是再這樣,我可不敢見你了……」
「不見我?」摟著她的蠻腰,曹鑠問道:「你捨得嗎?」
紅著小臉,彩兒緊緊抿著嘴唇沒有吭聲。
曹鑠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說道:「算了,還是見到太后,我請她把你賞賜給我好了。」
「才不要!」彩兒說道:「我從小就伺候太后,公子可不要把我從她身邊帶走。」
倆人邊說邊走,眼看來等到了唐姬的住處。
「還請公子放手。」彩兒輕聲對曹鑠說道:「萬一被太后看見不好。」
「太后今天有沒有在溫泉里泡著?」曹鑠問道。
彩兒「噗嗤」一笑:「哪能天天在溫泉里泡著,不過最近這些日子,太后時常泡泡溫泉,倒是比以往肌膚更加細膩些。」
「最近這些日子忙的很,倒是沒怎麼來這裡。」曹鑠說道:「抽空你也陪著太后出去走走,壽春周邊風景不錯,到城外走走,也比整天悶在這裡強了許多。」
彩兒口中應著,引領曹鑠來到唐姬的房門外。
站在門口,彩兒說道:「太后,子熔公子來了。」
「請他進來。」屋裡傳來了唐姬的聲音。
彩兒輕輕推開房門,站到一旁對曹鑠說道:「公子,太後有請。」
進了房間,曹鑠看見唐姬正在翻看一本書。
聽見腳步聲,唐姬抬起頭朝著曹鑠甜甜一笑:「子熔來了?」
彩兒沒有跟進屋。
曹鑠在唐姬對面坐下,沖她咧嘴一笑:「太后召喚,我怎麼敢不來。」
「自從上回之後,你來過幾次?」唐姬翻了他個白眼:「都說男兒薄情,我看子熔就是最薄情的一個。」
「太后可真是冤枉我了。」曹鑠站起來走到唐姬身旁坐下,輕輕把她摟在懷裡,一隻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著:「這些日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太后,只是公務繁忙……」
「公務繁忙。」唐姬撇了撇嘴,有些嗔怪的說道:「我看你是應付后宅夫人們繁忙。說來也難怪,后宅那麼多美人,哪裡還能想得到我?」
「太后是在吃醋?」曹鑠賤兮兮的問道。
「哪有?」唐姬說道:「如果吃子熔的醋,還不如乾脆找口大缸,裡面倒滿了醋然後坐進去泡著。」
曹鑠咧嘴一笑:「太后這麼說,倒是讓我很有負罪感。今晚我不回去,就在這裡陪著,怎樣?」
「我只是找子熔說說話兒,可不要想的差了。」唐姬輕聲嘆息道:「自從和子熔有了那天,我也知道能偶爾見到已是不易。哪裡還敢奢望更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