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應當建立常備軍
劉備陪著袁紹來到後園廂房。
進了房間，袁紹對劉備說道：「玄德最近受苦了。」
嘆息了一聲，劉備說道：「如果不是袁家，我已經葬身徐州，如今撿了條性命，哪裡還敢說苦。」
「玄德坐下說話。」袁紹在主位坐下，向劉備比劃了一下。
劉備面朝袁紹坐了。
袁紹問道：「你在許都的時候，感覺那裡怎樣？」
「回袁公。」劉備說道：「曹操經營許都多年，那裡商賈雲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富庶之地。」
「和鄴城相比怎樣？」袁紹問道。
劉備遲疑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玄德有話只管說，你我也不是外人，不必拘束。」袁紹說道。
「不瞞袁公，許都目前或許比鄴城稍稍差了丁點，再過幾年卻是不輸於鄴城。」劉備低頭應道。
袁紹眉頭微微一皺，向他問道：「玄德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判斷？」
「曹操這幾年徵募賢才，身邊聚集了不少能人。」劉備說道：「曹子熔又南征北戰，如今奪了徐州等地，曹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再給他們兩年，許都、徐州等地必定和以往大不相同。」
「玄德這麼看得上曹孟德，為什麼還要離開許都？」袁紹問道。
「不瞞袁公。」劉備說道：「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當今陛下暗下衣帶詔討伐，沒想到還沒起事就泄了密，董承等人被殺，我也是僥倖逃離。為了當今陛下，我只得佔領徐州，打算和曹家抗衡，沒想到卻被曹子熔擊敗……」
說到這裡，劉備又是重重的一嘆，對袁紹說道：「我對不住當今陛下……」
「玄德也不用自責。」袁紹說道：「陛下必定知道你的苦心。」
「知道又能怎樣？」劉備說著話又開始抹起了眼淚：「想到陛下還在許都受苦，我這心裡……」
「還有一件事我想請教玄德。」袁紹沒有理會他的哭泣，而是向他問道：「你認為曹孟德下一步會怎樣？」
「曹家得了徐州、河內、河東等地，他們在南方實力不是十分雄厚，我認為曹操不會發兵南下。」劉備說到這裡，就沒再接著說下去。
「那你認為他們會圖謀哪裡？」袁紹問道。
劉備低下頭沒有吭聲。
他不說話，其實就是給了袁紹最直接的答案。
攻破易京，河北袁家除了南顧，再沒有其他的路好走。
而曹操要穩固已經得到的一切，也必須把精力轉到河北。
雙方開戰已經迫在眉睫。
眉頭微微蹙了蹙，袁紹站了起來走到窗口。
望著窗外，他向劉備問道：「難不成曹孟德還敢圖謀河北？」
「曹操野心不小，袁公還是小心為妙。」劉備起身行禮說道。
袁紹沒再說話，他的臉的已是變得有些陰沉。
劉備逃到河北，曹鑠也在加緊發展淮南、徐州等地。
壽春與下蔡之間的淮水岸邊，離已經建成的商業渡口十多里，一個新的渡口正在興建。
渡口上，曹軍將士和許多民夫搬運著物資來來回回奔走。
曹鑠負著雙手看向正忙碌的將士們。
「聽說公子要興建水港，許多百姓來到這裡幫忙。」站在曹鑠身後，龐統說道：「照著這個速度，不過三兩個月，港口就能建成。」
「我要的不僅是個港口，還需要更多的戰船。」曹鑠問道：「有沒有傳令工匠，讓他們建造大船？」
「鍾離附近就有不少擅長建造戰船的工匠。」龐統說道：「我到現在才算是明白，公子要這裡是早就有了打算。」
「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在中原征伐。」曹鑠說道：「中原河道縱橫，卻不像南方大河交錯。將來我們曹家必定是要往南方去，到時沒有水軍，怎麼渡過長江？」
「公子說的是。」龐統說道：「我明白公子為什麼成立水軍，卻不太明白在海灣建造海港的目的。」
「同樣的道理。」曹鑠微微一笑，對龐統說道：「徐州等地建造的海港，其實是為了支持我軍出海作戰。既然我麾下有兵馬，就要發展出一支陸地和水上同樣強橫的大軍。」
「只是可惜人口不多。」龐統說道：「雖然最近新生嬰兒不少，等他們長大成人，至少還得十幾個年頭。」
「提起新生嬰兒，我最近一直沒有太多過問。」曹鑠問道：「有多少家庭添了新丁，男女比例怎樣？」
「新生嬰兒也是女多男少。」龐統說道：「不過家家戶戶生養孩子的熱情倒是不低，不少女子才生下孩子，接著又有了身孕。」
「好事。」曹鑠說道：「他們生養的越多，人口增加的就越快。只是你要派人去提醒那些女子的家人，生養孩子十分虧身子，讓他們的家人多給滋補。」
「公子放心，已經吩咐下去。」龐統回道。
他接著對曹鑠說道：「斥候傳回消息，說劉玄德已經去了鄴城。」
「他去了鄴城？」曹鑠向龐統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幾天。」龐統說道：「據說袁紹還曾召集幕僚，商議該不該向曹家用兵。」
「該來的終究是要來了。」曹鑠說道：「袁紹收留劉玄德，是給我們曹家一個訊號，他已經留意到曹家的壯大，大戰來臨恐怕不會太久。」
「公子說的是。」龐統說道：「連年征戰，才拿下徐州不久，將士們連一口氣都沒來及喘勻凈，河北又要出事了。」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曹鑠說道：「我軍將士已被分派到各個軍戶村，大戰來臨，常備軍可能不是十分夠用。當初這麼安排，一來是為了促進人口更快增加，二來則是田地荒蕪糧草不多，百姓養不起這麼多士兵。如今第一茬糧食已經收了，府庫糧草也已滿倉，是不是該建立一支常備軍？」
「像曹公虎衛軍那樣？」龐統問道。
「我打算常備軍數量與人口比例控制在一百比一，百姓能夠養得起大軍，萬一遇見突發情況，將士們也能來及做出應，你看怎樣？」曹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