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保護袁芳
顏良率軍向白馬挺近。
得到消息，曹操連忙做出應對。
他先下令讓于禁領兵前往延津，在黃河沿線布防，隨後又派人去了青州，給臧霸等人帶去命令，要他們找準時機進入青州節制袁譚。
曹袁兩家眼看就要爆發大戰。
與此同時，已經回到壽春的曹鑠也得到了消息。
曹操令他隨時做好準備，策應曹家。
后宅，袁芳的房間。
坐在房裡，袁芳兩眼通紅，顯然是才哭過。
曹鑠面朝窗外站著，也是很久沒有說話。
「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袁芳淚眼婆娑的看向曹鑠：「本來都好好的，兩家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還沒有真的翻臉。」曹鑠說道：「顏良將軍雖然率軍進駐白馬，卻沒有渡過黃河，于禁將軍領兵去了延津，也不過是提防袁家突然發難罷了。」
「劍拔弩張，怎麼能是沒有翻臉？」袁芳抹了一把眼淚，對曹鑠說道：「都是劉玄德，必定是他慫恿，父親才會決定向曹家用兵。」
「沒有劉玄德，難道袁公就不會向曹家用兵？」曹鑠問道。
袁芳被問的一愣：「難道夫君早就……」
「曹袁兩家早晚開戰，即使不是袁家先派兵來攻，總有一天曹家也會派兵打過黃河。」曹鑠轉過身面朝袁芳：「我一直都在擔心你……」
袁芳抿著嘴唇，低下頭沒有言語。
「你有沒有把后宅的事都交給甄姬？」曹鑠問道。
「嗯！」袁芳點了點頭。
「那就好！」曹鑠說道：「當初你提起要把后宅交給甄姬，我沒有反對，就是料到了會有這一天。只要后宅不在你的手中，父親就沒有機會向你發難。」
「難不成曹公還會……」袁芳愕然。
「當然會。」曹鑠說道：「你是袁家的女兒，他當然會想著把你從曹家趕出去。」
「娘家、婆家已經鬧成了這樣，趕出去又能怎樣？」袁芳抹了把眼淚，抽噎著說道：「當初夫君就不該娶我……」
「我看上的女人，哪有不娶的道理。」曹鑠微微一笑：「你放心好了，如果我帶兵進入河北，必定不會對袁家怎樣。至少我會竭盡所能，讓你父兄全都活著。」
淚眼婆娑的凝視著曹鑠，袁芳哽咽著說道：「我擔心父兄，也擔心夫君……」
「我……」大顆的眼淚再次湧出眼眶，袁芳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聽我的。」曹鑠上前摟住她的肩膀：「你什麼都不要做，也什麼都不要想。你唯一該做的，就是吃好睡好玩好。戰爭是男人的事，你要做到的，是在這場戰爭中保全自己。」
依偎在曹鑠懷裡，袁芳點了點頭。
「來人！」曹鑠向門外喊了一聲。
魏圖走進屋裡。
「帶一隊衛士把這裡圍起來。」曹鑠說道：「任何人不得與大夫人接觸，大夫人也不許外出，直到河北戰事終了。」
「公子……這……」魏圖滿臉愕然。
袁芳同樣一臉驚愕的看著曹鑠：「夫君是要軟禁我？」
「不是軟禁，而是保護。」曹鑠說道：「我派兵把你困在這裡，父親就沒有理由強行給你送走。只要你還在壽春，沒有任何人可以越過我對你不利！」
袁芳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曹鑠接著對她說道：「甄姬如今掌管后宅，我得給她一個名分。」
「夫君覺得怎麼合適，就怎樣好了。」袁芳低著頭應了。
「給她個平妻的身份。」曹鑠說道：「以後返回許都，我也會帶著她一同上路，她和母親很是親近，只要她能在母親面前為你說幾句好話，父親也會心軟。」
「曹公征伐天下，比夫君殺的人還多。」袁芳說道：「他又怎麼會心軟？」
「你還是不了解父親。」曹鑠說道：「他雖然征伐天下手段狠辣，然而在後宅卻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父親在後宅的時候，更像是個居家翁，而不是為大漢南征北戰的英雄！」
袁芳低垂下眼帘，輕聲說道：「妾身性命交給夫君了……」
「你本來就是我的，什麼叫交給我？」曹鑠一把給袁芳抱了起來，向床邊走了過去。
「夫君要幹嘛？」袁芳一愣，連忙問道。
「每次我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你應該都明白我要幹嘛。」曹鑠賤兮兮的一笑說道：「我是要讓你知道，嫁給我一天就終身都屬於我。沒人能傷害你，也沒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魏圖見狀，連告退都沒說，就退出了房間。
蔡稷站在門外，見他出來，小聲問道：「公子怎麼說？」
「也沒怎麼說，只是要我帶兵把大夫人保護起來。」魏圖說道：「顏良出兵白馬，最為難的恐怕就是大夫人了。」
輕輕嘆了口氣，蔡稷說道：「公子必定不想讓大夫人受到半點傷害，然而曹袁一旦開戰，恐怕曹公會給他壓力。」
「公子會不會頂不住？」魏圖問道。
「如果是別的事，公子肯定能夠頂住。」蔡稷說道：「然而這次的事情，卻不僅僅是在後宅里解決那麼簡單。我擔心曹公給的壓力，公子真會有些頂不住。」
看了一眼蔡稷，魏圖皺著眉頭說道：「也不知道我們能為公子做些什麼。」
「公子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蔡稷說道：「眼下要的不是我們跟在公子身邊保護他，而是要幫著公子分憂。以我倆的本事，如果擅自行事說不定會給公子帶來更多的麻煩。」
魏圖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召集人手，前來保護大夫人。」
「去吧。」蔡稷說道：「要找些可靠的人過來。」
魏圖離開，蔡稷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輕輕嘆息了一聲。
半個時辰左右，房間里的大床上。
曹鑠仰面躺著，袁芳則睡在他身邊，一隻手輕輕按在他的胸口上。
「舒服不舒服？」曹鑠問道。
「每次被夫君寵幸都是痛快淋漓。」袁芳輕聲說道：「只是寵幸以後，渾身骨頭卻會像散了架一樣。以夫君的能耐，后宅再多些女人也能對付。即使妾身不在，夫君必定也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