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隱婚
這正是俞鴻才想要的結果,在一個女人情感受傷的時候,陪她喝酒,才能有抱得美人歸的機會。
司馬靜寒帶著俞鴻才去了高檔酒店,直接開了一個包間。
她把菜單給了俞鴻才:“點吧,想吃什麽點什麽。菜你點,酒我點。”
俞鴻才看著菜單上的菜價,臉上笑著,心裏驚訝著:“我滴那個媽呀,這有錢沒錢就是不一樣。這些個菜,別說吃了,我連名字都沒聽說過。”
隻見菜單上寫著:
清蒸銀鱈魚 318元
蔥薑爆炒海蟹腿肉 428元
鮮燉燕窩 388元
……
“點吧,這麽多的菜,你還找不到你喜歡吃的?”司馬靜寒說。
“靜寒,哪有男士點菜的理,還是你點吧。”俞鴻才把菜譜遞給了司馬靜寒。
司馬靜寒笑了笑,拿著菜譜,在上麵指指點點:“服務員,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再來兩瓶威士忌。”
帶著心煩的事情喝酒,容易喝多。
人總是以為喝了酒,就能暫時忘記悲慟。
卻不知,酒入愁腸,愁更愁。
酒後,連哭帶笑,連喊帶叫。
比清醒的時候,看著還要痛苦。
內心的傷痛,被酒從體內驅逐到體外,發泄著,卻無法解決。
俞鴻才看著一切如預料中的一樣,發生著。
他安慰著司馬靜寒:“別想了,好男人,這世上不隻劉夢翔一個。像你這樣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多少男人排隊等著呢。我就排著隊呢,你要不考慮下我。”
司馬靜寒大笑:“哈哈哈……是啊,排隊等著我的人好多。就說那個談玉樹吧,人長得可帥氣了。還有那個萬殤,要模樣有模樣,要錢有錢。對了,還有鍾英傑,那可是一個從山區裏出來,白手起家的富豪。要本事有本事,有錢有模樣……可我不缺錢,不缺被愛。”
俞鴻才快聽得傻掉了,心想著:“我的情敵這麽多的啊?那個劉夢翔是怎麽做到的?這麽多的男人追著司馬靜寒,她卻偏偏鍾情於一個快要當爹,還有情人的窮鬼。”
“那你缺什麽?告訴我,我一定想辦法滿足你。”俞鴻才說。
“我缺的是讓我愛上的人,對我的愛。你能懂嗎?你不會懂的。”司馬靜寒繼續喝著酒,哭著,唱著。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俞鴻才扶著司馬靜寒,心想著:“我管你有多少男人追求,我先睡了你再說。”
“對哦,我喝酒了,不能開車,我得找個人送我回家。”司馬靜寒說著,拿出手機,給談玉樹打了電話:“喂,我喝多了,開車過來接我,我在……”
“把網打開,直接給我發定位。你這喝多了,別連自己在哪裏都說錯了。”談玉樹說。
司馬靜寒迷迷糊糊的打開手機的網絡,在微信上給談玉樹發了一個定位過去,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你給誰打的電話?劉夢翔嗎?我送你回去不好嗎?他有老婆,有情人,你喝多了酒還找他送你?”俞鴻才不好強硬的拖著司馬靜寒走。
在這樣高檔的地方,有服務員看著。
更別說,司馬靜寒是這酒店的常客。
服務員見司馬靜寒喝多了,把經理都叫來了,又是送解酒藥,又是關心的問候:“靜寒啊,出什麽事情了?喝這麽多的酒。是我給你爸打電話,讓他來接你,還是我送你回去啊?”
俞鴻才聽到這些話,更是不敢放肆了。
“萬伯伯,我都忘記了,我是在你的酒店喝飯的了。哈哈哈……萬伯伯,萬殤最近還好嗎?”司馬靜寒晃動著空酒瓶子。
“讓萬殤送你回去吧?”酒店經理萬景輝說。
“不了,一會兒談玉樹開車過來。”司馬靜寒說。
俞鴻才聽明白了,司馬靜寒之前說的萬殤,正是這家酒店老板的兒子。
萬景輝聽到司馬靜寒說到談玉樹,搖了搖頭,心想著:“看來我那個兒子是追不上這司馬家二千金了。”
沒過多久,談玉樹就開車來把司馬靜寒接走了。
俞鴻才離開酒店的時候,捶胸跺足,琢磨著:“多好的機會啊,就這樣錯過了。看來這司馬靜寒也不是什麽幹淨的女人。喝成這樣子了,打電話給談玉樹。那談玉樹就是她說的追求她的男人吧?這還能好得了?今天晚上還不得睡在一起啊?要不是為了有個好前途,別說劉夢翔看不上你了,我也看不上。”
人就是這麽可笑,往往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就會把別人也想成是什麽樣的人。
……
葛雲纖與劉夢翔,像是一對愛情早已經淡化的夫妻,每天重複著簡單的生活。
可沒幾天,那果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了一下,從美國趕了回來,就是要接葛雲纖走。
這並不是葛雲纖的疏忽,而是她的心不定,還是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劉夢翔。
那果根據葛雲纖發的地址,直接去了李梓誼與劉夢翔合租的房子。
很不巧的是,那果是在晚上到的,李梓豪、劉夢翔、俞鴻才都在。
“雲纖,我來了。走吧,有什麽東西要拿的,我幫你拿。”那果說。
“這是誰啊?”劉夢翔攔在葛雲纖的前麵,指著那果。
劉夢翔上下打量了一個那果。
金色的染發,高挺的鼻梁,大概有一米七八的個,整整比劉夢翔高出十厘米。
脖子上戴著一根粗得像狗鏈子的金項鏈,一隻耳朵還戴著一個圓形的金耳環,手上戴著瑞士手表。
西裝革履有站在劉夢翔的跟前,俯視著他。
“雲纖,這就是劉夢翔吧?又矮又黑,還一窮二白的。你選擇離開就對了,他能給你和孩子什麽啊?”那果想推開劉夢翔,被劉夢翔一拳頭打在了臉上。
“哪裏來的金毛狗?你帥?帥得如此單薄,風都能吹跑。我隻是帥得沒那麽明顯。你這帥經得起我的打嗎?打過了,才知道誰最帥。”劉夢翔說。
葛雲纖攔在了中間:“別打了。夢翔,他是我的男閨蜜。前兩天我打電話,就是打給他的,你不是也聽到了嗎?”
“你還有這麽一個男閨蜜啊?是男閨蜜,還是……”劉夢翔沒有說下去。
他心想著:“不管是個啥,雲纖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嫁的人是我。”
“那果,你沒事兒吧?”葛雲纖拿了張紙巾,給那果擦著鼻血。
“我沒事,你走還是不走了?”那果接過紙巾。
“走?上哪走去?我媳婦兒,哪裏都不去。”劉夢翔說。
李梓豪和俞鴻才看得是一愣一愣地。
李梓豪心想著:“這葛雲纖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之前說她偷人,我還覺得是冤枉了她。現在看來,當真是無風不起浪啊。”
俞鴻才琢磨著:“這劉夢翔不簡單啊,身邊的女人,個個都有著比他強好多的男人追求著。他到底哪好了,那麽招女人喜歡?”
“那果,你出來一下,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說。”葛雲纖不顧及屋裏其他人的想法,直接把那果拉到了家門之外。
劉夢翔並沒有攔著,他相信葛雲纖。
他認為,如果一個女人,在能嫁給一個比他帥而有錢的男人,卻守在他的身邊的時,那個女人就和別的男人是清白的。
李梓豪和俞鴻才卻很不解的看著劉夢翔,卻又不好過多的幹涉。
站在樓梯口,葛雲纖很是抱歉的樣子:“能等我一段時間嗎?如果你有空的話。”
“怎麽了?他們不讓你走,還是你不想走了?”那果猜出了一點兒什麽。
“你先聽我說……我還是想等上一等。如果劉夢翔他爸也騙我,不想讓我和劉夢翔結婚,那我就隻有走了。但我還是想盡最後一分努力,盡量能給孩子一個親爹。”葛雲纖把事情的原委,與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了那果。
“好吧,你就折騰你的男閨蜜吧。誰讓我是你的男閨蜜呢?男閨蜜用來做什麽的,不就是被你折騰的嗎?”那果甩了甩搭在眼睛上的頭發。
“你真好。你先去找個地方住下,明天我帶你去濟南看看風景。”葛雲纖握著那果的手。
“好,我全當是來旅遊了。”那果說著就離開了,他並沒有告訴葛雲纖,他此次為了來接她,錯過了多大的一筆買賣。
葛雲纖回到屋裏,劉夢翔、李梓豪、俞鴻才,三個人,六隻眼睛,都看著葛雲纖。
“他走了?”劉夢翔問。
“嗯,走了。”葛雲纖說。
“你也不留他吃個飯,正是吃飯的時候,你就把人家趕跑了。”劉夢翔說。
李梓豪和俞鴻才驚訝的看著劉夢翔。
俞鴻才心想著:“真大方,還想留自己老婆偷的男人吃飯,這劉夢翔真是個怪胎。”
……
等到劉房閑在老家把戶口本補辦好,帶到濟南,頭一件事情就是給劉夢翔打了電話,帶著葛雲纖去民證居把結婚證給辦了。
而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通知李寒芳。
劉房閑覺得,不過是個複婚,劉夢翔與葛雲纖之間的複婚,還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已經離婚的前提下得婚的,也就沒有四處說起。
因為李寒芳有病在身,住在醫院裏,又聽醫生說,不能受刺激。
劉房閑、葛雲纖、劉夢翔便商量著,先不把結婚證辦的的事情告訴李寒芳。
這已經辦了結婚證這件事情,就隻有他們三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