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如此大禮
等坐到飛機上,司馬雪芳忍不住的問起:“你行啊,泡妞的本事不錯嘛。哪個才是你的正宮娘娘?”
劉夢翔壞笑著:“都是我的正宮娘娘,誰也不能少了,少了誰,我都會難受。”
他說的倒是心裏話,一個是孩子的親娘,一個是生理上的伴侶。
“那你總不能都拿了結婚證的吧?那可是重婚罪。”司馬雪芳說。
“結婚證不就是一張紙嗎?不要孩子,拿結婚證沒啥用處。結了婚還有離婚的時候呢,睡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就是兩口子。”劉夢翔說。
“你那叫兩口子啊?你都幾口子了?我知道的就三個了吧?加上你個不能少的,四口子的瀟灑日子啊。”司馬雪芳打量著劉夢翔。
就好像此刻她才認識劉夢翔一樣。
可她有一些想不明白,那一天在KTV裏,她對劉夢翔下了藥,卻沒能讓他對她主動的做出什麽過份的事情。
她在心裏想著:“我的姿色差了嗎?魅力不夠嗎?我自認,在你的幾個女人裏,我還算是出色的。為什麽你能扛住我的誘惑?”
她有些不服輸,也正是這樣的一種心理,使得她對劉夢翔展開了真正的追求。
“嗯,我還算是滿意的吧。她們各有所長,都是我所喜歡的。”劉夢翔說。
“那我就沒有所長了嗎?你為什麽拒絕我?”司馬雪芳把手放在了劉夢翔的手上。
使得劉夢翔像是觸電一樣,迅速的把手拿開了。
他原以為,司馬雪芳知道他是個多情種子,會自動退出,卻沒想到,適得其反了。
“你就那麽討厭我嗎?人家隻是想成為你眾多女人的一個。我會好好跟她們相處的,絕不爭風吃醋。”司馬雪芳噘起了小嘴。
劉夢翔歪著腦袋看了看司馬雪芳,完全不像是平時在公司裏看到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經理的樣子。
他隻是有些好奇,並沒有動心。
隻不過,聽到司馬雪芳說,絕不爭風吃醋,好好相處,卻是讓他在心中有了一種震撼,琢磨著:“這麽一個千金小姐,要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啊?非得到我這裏來當個小老婆?讓人費解啊。我的魅力有那麽大嗎?”
他並不知道,司馬雪芳隻是在遊戲,對他談不上情感,隻是為了獲勝。
他們到了深圳,司馬雪芳便給賀雅婷打了電話:“美女,晚上一起聚聚吧。”
“哎喲,芳子小姐,什麽風把你給吹到深圳來了呀?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接你啊。”賀雅婷說。
“別老那麽叫我,難聽死了。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麽。我可是帶著大禮來的,你見是不見啊?”司馬雪芳說。
賀雅婷當然明白大禮是什麽。
劉夢翔卻沒明白過來,以為是司馬雪芳箱裏的什麽東西呢。
“你應該知道我的口味的,好搞的我不要,我喜歡有挑戰性的。你不會是自己玩膩了,帶過來給我了吧?”賀雅婷說。
“我倒真的還沒擺平,難搞的。要不你試試?”司馬雪芳說。
“行,我試試看。他就在你旁邊吧?能聽懂我們說什麽嗎?”賀雅婷說。
“哪能呀,我說話有分寸的。”司馬雪芳說。
“今天是沒時間見的了,我晚上有約的。明天吧,順便你把他的一些資料用短信發給我,我先看看貨怎麽樣。”賀雅婷說。
這賀雅婷,原本就是和司馬雪芳走私下交易的,賣的不是公司的產品,而是許凡薇背著司馬博文,在別處私開的醫療器械廠,所生產的產品。
那個廠家生產的東西,都是司馬雪芳在跑單子,發展客戶。
還有一些,原本是司馬博文公司裏的客戶,因為和司馬雪芳、許凡薇走得近,熟悉到了一定的程度,便與司馬博文的公司斷了續簽合同,改買許凡薇的產品了。
許凡薇想一點兒一點兒的把司馬博文的公司給搞跨,以報曾經被拋棄的仇。
她要讓司馬博文,為自己曾經因錢而棄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
司馬雪芳掛了電話,裝出一臉的沮喪:“這個客戶真的是很難搞。要是能搞定,可是一個大客戶。最近公司損失了一些老客戶,收入一直在下滑。要是不能進一些新的大客戶,公司將麵臨危機。”
“賀雅婷不願意見麵嗎?她在哪家醫院,我們直接去找她不就行了嗎?”劉夢翔說。
“她不是開醫院的,她是搞出口的。她要是能下定單,可比醫院裏要的還要多。”司馬雪芳說。
“出口?為什麽我們公司自己不找路子呢?”劉夢翔說。
“不是沒找過,但也是有限的。賀雅婷手上有很多客戶資源,客戶資源就是財富啊。尤其是一些老客戶,總是會習慣性的相信熟悉的商家。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積累的,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司馬雪芳說。
“那我們直接去她公司找她唄。”劉夢翔說。
“去了,她也不一定在公司。她要是不見,就算是在,我們去了也見不到她。”司馬雪芳說。
“那怎麽辦?難道就這麽算了?”劉夢翔說。
“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我們不能這麽容易放棄。先找地方住下,再做打算。”司馬雪芳說。
他們找了一家賓館住了下來,一起吃著晚餐。
“吃完飯,我們幹點兒啥?”司馬雪芳說。
劉夢翔一聽,心中一愣:“她想幹啥?”
“長夜漫漫啊,不找點兒事情做,很難受的。”司馬雪芳看著劉夢翔奇怪的表情。
“趕路挺累的,還是各自回房,好好休息吧。”劉夢翔說。
“這才幾點啊,就睡覺。你睡得著啊?反正我是睡不著。咱們還是找點兒事情做吧?”司馬雪芳說。
“你不累啊?我可是累了,特別是昨天晚上,我那清歡把我折騰得厲害,一晚上都沒閑著過,累得我現在還腿軟。不過我是真沒法抵抗她的魅力,就是每一次睡完,都會把我榨幹,好幾天才能緩過勁來。我得好好補個覺去。”劉夢翔是故意提起清歡的。
在一個喜歡自己的女人麵前,提起另外一個與自己在一起的女人,通常是會傷到女人心的。
尤其是,他說的還是床事。
可他沒想到,司馬雪芳好像全然不在意,一點兒也不生氣。
“要不,我們去看一場電影吧?你總不好丟下我一女的吧。睡覺我是睡不著的啦。出去吧,我又膽小。大晚上的,一個女人走在外麵,遇上壞人怎麽吧?”司馬雪芳說著,又噘起了小嘴。
女人一示弱,男人就會有些心疼女人。
這與情感無關,隻是出於很自然的憐香惜玉。
隻是,劉夢翔沒有仔細的想一想,像司馬雪芳那樣強勢的女人,又怎麽會那麽膽小呢?
越強勢的女人,內心的深處越是脆弱,但絕不是膽小。
“好吧,陪你看一場電影。”劉夢翔說。
司馬雪芳為這樣一個開始,而在心中暗喜:“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拿下。”
他們去看了一場電影,回到賓館。
他們的房間是正對著門的。
正當劉夢翔要進房間的時候,司馬雪芳手拿著手機把他叫住了:“夢翔,轉過來。”
劉夢翔一轉身,司馬雪芳給他拍了一張照片:“好了,你睡覺去吧,晚安。我隻是想看著你的照片睡覺。”
說著,司馬雪芳進了房間,把照片發給了賀雅婷,並把劉夢翔的具體情況告訴了賀雅婷,包括劉夢翔的經濟情況,情人狀況,以及她曾經對劉夢翔下藥的事情也告訴賀雅婷。
“不是吧?長得也不怎麽樣啊,還一個老婆,兩個情人。而且,他居然抵擋了你的誘惑?這人有意思得很。”賀雅婷說。
“可不是麽,我都沒想明白,我哪裏差了,下了藥都沒能誘惑他。”司馬雪芳說。
“看來芳子小姐也有遇上難題的時候呀。”賀雅婷說。
“問題的關鍵是,他不是一個守著老婆,老實過日子,誰也沾的男人。為啥就把我拒之門外了呢?我到現在都想不通。”司馬雪芳說。
“我對他有興趣了,明天晚上,你讓他給我打電話,就說是談業務,而且讓他單獨來。”賀雅婷說。
“喲,你想擺平他,還不想讓我知道方法啊?”司馬雪芳說。
“那倒不是,事後我可以告訴你嘛。你在場,他會拉不下麵子的。”賀雅婷說。
第二天,司馬雪芳又拉著劉夢翔陪他去逛了公園、超市。
司馬雪芳想給劉夢翔買衣服的時候,被劉夢翔拒絕了。
她心想著:“靜寒給你買的,你就收下了,為啥我買的不要?看來我還得下功夫。”
到了下午的時候,司馬雪芳看了看手機,按照約定的計劃,賀雅婷給司馬雪芳發了一條短信:“要談業務可以,讓你們公司的男業務員來和我談。女人,總是愛斤斤計較,我喜歡和男的談,爽快。”
“你看吧,這是賀雅婷發給我的短信。”司馬雪芳把手機遞給了劉夢翔。
劉夢翔看到短信,還當真以為賀雅婷隻是喜歡男人的爽快。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情啊?我還以為……”劉夢翔說。
“那你以為是怎麽回事呢?”司馬雪芳說。
“那以前為什麽不找男業務員和她談呢?”劉夢翔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