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驚為天人
夏喻聽到這句話後頓了頓,沒錯他也是人凡胎肉體,會生病。
“夏夏,還要問什麽嗎?”本來就是南宮琰的不對,現在情況好像搞反了。
“沒有了。”夏喻搖了搖頭,沒錯他也是人,並不是人生病也很正常。
看著夏喻搖了搖頭,南宮琰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他生怕夏喻在繼續問下去自己一定會露餡的。
“夏夏,你還生氣嗎?”南宮琰試著問道。
夏喻撇了他一眼,生氣,她開始是生氣的。後來還是有那麽點氣的,現在,哼。
“夏夏。”南宮琰拖長了尾音,已然撒嬌的模樣。
“閉嘴。”咦,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要不要這麽惡心。
南宮琰被夏喻這麽一吼,閉嘴了,可憐巴巴的看著夏喻,南宮琰覺得沒有什麽,倒是夏喻驚悚了,這種不該在南宮琰臉上出現的表情,一次又一次的嚇著夏喻了。他還是當初那個令人談名色變的南宮琰嗎?
“不生氣了,不生氣了,不過你成親那件事情你最好給我解決好,不然你就是說再多也沒有用。”這一直是夏喻心裏的一個疙瘩。
“夏夏。我之前怎麽說的,我是不會娶她的。”他肯定不會娶她的,現在答應下來隻是緩兵之計。
“但願如此,等你做到了再說吧!反正你的話可信度不高,你的信用度在我這裏已經破產了。”夏喻嘴上雖然是這樣講的,可是心裏還是相信的,因為南宮琰說到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一個男人說出的話做不到算個什麽男人。
“嗯。”有些事,實際行動比嘴上的話更可信。
兩個人又陷入了無限的沉默中,沒有人開口,氣氛很是尷尬。燈芯燒的劈裏啪啦的聲,空氣中可以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你那個側王妃你,你打算怎麽辦?”夏喻打破了眼前的尷尬。
那個叫思寒的,準備怎麽辦?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留下來早晚會出事情,之前自己有這麽說過一次,結果真的成真了,現在,夏喻不敢保證了。
“她,事情處理之後,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個叫思寒的人。”南宮琰的黑瞳閃著嗜血的光芒,那個女人她還真的以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嗎?她在背後做了什麽自己可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現在隻不過是陪她演出戲而已。
“你要她。”之前也有這麽想過,讓她閉嘴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那個,可是她沒有任何權利剝奪他人的生命。
“對,既然這樣做就有必須這樣做的原因知道嗎?還有很多東西你隻看到了他的表麵,並不知道他的本質。我也不想你知道,不想你看到那些肮髒的東西,那些事情由我來做就好了。”我帶給你隻帶來一片純淨的世界。
“你都知道?”他知道,夏喻一直以為思寒那些事情隻有自己知道呢?畢竟思寒隻在她麵前展露過本性。
“嗯。”當然知道,從她進這王府的第一天,她思寒的目的自己就知道,她和何人勾結要做什麽?既然這樣那麽就陪著他們演出戲就好了。
“哦,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那個思寒真的不是個省油的燈。我之前就說過她在這王妃裏麵早晚有一天會出事,現在看看我說的還真的沒錯。”還是早點給她處理掉的好,夏喻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種特別的感覺,總有種要要出事的感覺。都說女人的直覺真準的,要是沒有什麽事情,自己應該不會有這個感覺的吧!
“哦,是嗎?夏夏早就料想到了。還真的沒有想到夏夏還有這個本事呢?”南宮琰打趣的看著夏喻。
“我沒有開玩笑了,我總覺得還要再出事了,女人的直覺很準的,相信我。”夏喻一臉嚴肅。
“嗯。”他會盡快處理的,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夏喻的人,就連自己也不行。
“叩叩叩。”門被敲響了。
什麽人?這王府裏麵不是沒有人了嗎?那麽這個人是誰?
“王爺,太後讓王爺帶著側王妃進宮去。皇上也邀請了夏小姐和夏丞相進宮,說是商議關於夏小姐身份的事情。”門口的侍衛來報。
“知道了,你下去吧!”南宮琰此刻的臉色很是難看。
“怎麽了,帶著側王妃進宮還不開心呀!”這下輪到夏喻調侃南宮琰了。
進宮,皇兄宣夏夏進宮,這。南宮琰臉上一副懊惱的模樣。
“來人,難道母後不知道本王的身子不適嗎?回去回稟母後,說等改日本王的身子好了起來自然會去的。還有夏小姐,就說夏小姐昨天晚上回去之後感染了風寒,今近日幾天不易出門,去吧。”
南宮琰又把侍衛給喊了回來,夏喻聽到南宮琰的話也是很不理解,要說他自己不想帶著思寒進宮說身子不適可以,隻是為什麽也這麽說自己呢?兩個人都身體抱恙,這一聽就是瞎話嘛!就像上高中那會一個人請假是生病,一群人,一個寢室的人都請那不用說肯定是假的了。
“南宮琰你為什麽要這麽說呢?”夏喻望著南宮琰的臉,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夏夏以後不管任何時候下,隻要我不在你的身邊,皇兄不管以任何理由宣你進宮,你都不能去知道嗎?”南宮琰現在後悔莫及,昨天晚上就不該帶她進宮的。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見皇上呢?有什麽嗎?難道黃色還會吃了自己不可,莫非,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自己腦子裏湧了出來,難道真的是那個?夏喻的嘴巴都張大了。
“南宮琰,該不會是?不會不會的。”夏喻說到一半又住嘴了,這要是讓人家聽到了,這可是要死人的事情呀!再說哪有那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
“夏夏,聽我的話,以後不管他以任何原因宣見你你都不能去知道嗎?就是見麵我也一定要在身邊。”沒錯,夏喻猜想的不錯,他皇兄對夏夏起了興趣。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夏喻是他南宮琰在這世上唯一珍惜的人,皇兄可以要他的一切哪怕是他的性命也可以,但是唯獨夏喻不行。
夏喻沒有吭聲,明顯是愣住了。皇上對她有那點思想,不是吧!他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麵,再說皇上明知道自己是南宮琰的人,而南宮琰還是他的弟弟,他怎麽能做的出。
可是夏喻忘了一件事情,他是天子,隻要是他想要的東西,沒有一樣是不能取來的,就是他現在要了南宮琰的命,南宮琰也不敢不從。
“哎。”南宮琰歎了口氣。把夏喻抱在了懷裏。
“南宮琰,你不是在逗我玩吧!怎麽可能,我和,和他,他。”夏喻說話都語無倫次了,兩個人第一次見麵怎麽就這樣了。
“你呀,真是個麻煩精。”沒有辦法,誰讓夏喻身上的光芒那麽刺眼,要不是這個自己也不會像今日這般吧!
“是真的,哇,太太。”惡心了吧!夏喻沒有把這兩個字給說出口了,她可是南宮琰的人,而南宮琰還是他弟弟,他怎麽可以這麽做。
好像知道夏喻下麵要講什麽是的,南宮琰的一番話讓夏喻真切的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現在的身份。
“夏夏,你要知道生在帝王之家,肩上背負著什麽?他是皇上,全天下最尊貴的人,這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想取什麽我們沒有權利說不。”南宮琰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話雖如此,可是有些人,有些事,我會盡我的權利保護的。夏夏如果有一天,你會跟我走嗎?”南宮琰的表情真切。
他當然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可是他也不能保證,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他可以放棄他蕭王的身份,帶著夏喻遠走高飛,做一對平凡的夫妻。
“嗯。”夏喻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她願意。
“南宮琰你說你要不是王爺該多好?”夏喻感歎了一句,是呀他要不是王爺那該有多好,這些權利陰謀和他們都沒有關係,做一個平凡的人多好,可是這些注定不會實現,因為南宮琰本就不是個平凡的人,他南宮琰像神一般存在的人物,那麽的耀眼。
“嗯。”其實他也希望自己的身份真如夏喻想象的那般,可是這根本就不可能,從他出生在這個帝王之家的時候就注定他的命運他的一生就不似平常人那麽簡單。
“叩叩叩。”門再次被敲響,不是說這個王府裏麵沒人了嗎?那這三番兩次出現的人是誰?
“夏夏,夏夏你在嗎?”思寒的聲音響了起來,咦,她來幹嘛?南宮琰不是禁她足了嗎?
“她怎麽來了?莫非又給你送愛心粥的?”夏喻看著門口那抹陰影。
“怎麽了?莫不成夏夏吃味了,咦,今天夏夏吃了什麽?怎麽酸味那麽大?”南宮琰用鼻子使勁聞了聞,好像真的有那麽一回事一般。
“對呀,今天吃的什麽都不多,就醋多。”夏喻恨恨的講道。
“哦,我就說嗎?王府的醋怎麽都沒有了,原來都被夏夏給喝了。”南宮琰燦爛一笑,那一笑到讓夏喻驚了,真是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