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該有的心思
“王爺現在要做的不是找夏小姐嗎?”該死的男人到底要怎麽樣?
找夏喻,自己把外麵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沒想到她竟然好好的待在王府裏麵。要不是自己今天回來,那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要離開了。
“不用,既然她有心躲,那麽本王是找不到她的,要是真的可以找到那麽本王也不會不眠不休的找了幾天,把南慠國的土地都翻了個遍了。”而你卻好好的藏在王府裏麵。
你活該,還不眠不休的找了幾天,再說這跟我有什麽關係“王爺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麽小小先告退了。”
“等等,本王突然間想了起來,本王身邊還缺個貼身伺候的丫鬟,本王發現你還不錯就你了,晚上收拾收拾就過來吧!”南宮琰的眼睛裏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
“小小知道了。”伺候,伺候你大爺的。
夏喻走出去之後,正在想著等下逃跑呢?還伺候你,你想太多了吧!她現在是一時一刻都不想在王府裏麵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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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夏喻已經失蹤了,王爺找了幾天還是沒有找到,王爺恐怕很快就會放棄了。”小熙笑的開心。
找不到了嗎?正合她的心意,她沒有想到效果竟然這麽好,不過想起那天的事情,思寒摸摸自己的臉,滿眼的殺意。
“賤人。”蘇夕顏一把給思寒來了一巴掌,思寒沒有躲,那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到了思寒的臉上。
思寒沒有做聲,臉上火辣辣的疼,很快臉上就腫了起來,五個手指印清晰的印在思寒的臉上。
這件事情是她安排的沒錯,可是她也沒有讓思寒假戲真做,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做出了如此放蕩的事情,南宮琰隻能是她的,任何人不能沾染。
現在夏喻失蹤了,誰都知道南宮琰的軟肋是夏喻,夏喻失蹤了,用什麽威脅他,不過些蘇夕顏都不在乎,蘇夕顏開心的是那個女人實趣的退出了。在蘇夕顏看來,什麽對自己的影響最大,就是夏喻這個人,就算以後自己成功了之後,夏喻也是個禍害,與其自己動手殺了她,讓南宮琰恨自己,不如她自己退出,這樣更好。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這麽做了,雖然這是她的本意,可是她沒有讓兩個人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這不是王妃的意思嗎?”思寒滿臉嘲弄的看著蘇夕顏。
她竟然敢反抗自己,膽子大了蘇夕顏另一巴掌又貼了上去。“別忘了你的主子是誰?我是讓你這樣做,可是我沒有讓你這放蕩的去勾引他。”
她以為她和南宮琰發生了關係之後,成為了側王妃之後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嗎?笑話,說到底她還是自己的人。
“奴婢隻是想讓戲做的更加真實點。”兩個人,一男一女的躺在床上,什麽都不沒有發生,身上沒有一點痕跡,有人相信他們兩個發生了關係嗎?
這樣做,效果才會更真,說不定自己的肚子裏已經有了南宮琰的孩子也說不定。
“哼,你想的什麽本王妃不是不知道,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不要妄想著背叛本王妃,不然我可以隨時要你的性命。”蘇夕顏狠狠的說。
任何人都不行,事成之後,隻有她才配站在南宮琰的身旁。
“思寒知道了。思寒絕對不會背叛王妃的。”思寒的臉火辣辣的疼,蘇夕顏,終有一天我要讓你死不如死。
蘇夕顏撫摸著思寒的臉,一臉心疼的模樣:“這樣就好了,你看看多麽漂亮的一張小臉,現在卻成了這樣,快去拿些藥擦擦。”
思寒摸著已經沒有一點痕跡的臉頰,哼,等我和南宮琰成親那天變再也不是為你所用的時候。
“夫人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小熙看著思寒那突變的臉色,好恐怖的樣子。
思寒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沒事,去做些補品過來,我要給王爺送去。”
思寒笑的開心,想到等一下可以見到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思寒臉的的表情變得溫柔。她不能否認自己已經深深的被南宮琰所吸引,他是個優秀的男人,到哪裏都會引來一大批的目光,隻要是個女人沒有人會不喜歡他的,思寒也不例外。
不知道從何時起,南宮琰已經深深的住進了她的心裏,盡管他的眼睛裏沒有自己,隻有那個叫夏喻的女人,那個該死的女人,可是她不介意,隻要自己在他身邊一天,總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南宮琰的人,至於夏喻她會讓她離開的,南宮琰的身邊隻能有自己。
現在她做到了,她成功了,她完完整整的成為了南宮琰的人,夏喻離開了,他身邊就自己了,等她和南宮琰成親之後她就是這王府的主人了。
“是,王妃,王爺看到這一定會很開心的。”小熙現在也跟著開心,很快夫人就成了側王妃了,這王府裏除了王爺就數夫人最大了,到時候看誰還敢欺負自己,小熙嘴甜甜的說了句王妃。
果然,思寒聽到這句話之後,笑的更開心了:“小熙你真的是越來越得我心了,嗬嗬。”
看著小熙離開的背影,沒錯王妃,那個位置隻能是她的,到時候她會成為王妃,她會為南宮琰生下世子,她會和南宮琰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思寒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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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喻現在要緊的事情就是趕緊離開王府,可是這偷偷摸摸跟著自己的人,夏喻掃了一眼,這暗地裏麵一定有很多人在看著自己,跟著自己,夏喻現在急的一頭汗。
突然間,夏喻一拍腦袋怎麽把他忘了,夏昇,自己名義上的哥哥。真的是笨呀,反正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偷著走也是不可能的,把夏昇叫過來,找個時間光明正大的走,到時候看誰還敢攔自己,隻是夏昇現在在哪裏要去哪裏找他呢?
對了,既然他和蘭逸辰一起來的,那麽可以去蘭逸辰的府邸看看呀,說不定他們就在拿了呢?就算沒有在哪也可以讓裏麵的小廝飛鴿傳書告訴夏昇,讓夏昇過來把自己帶走呀。
夏喻想著就往外麵走去,反正他已經知道自己是誰的,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
果不其然,自己在王府裏沒有任何人敢攔自己,夏喻找到蘭逸辰的府邸得到的卻是,夏昇因為有事情,前兩天就離開了。
這下輪到夏喻納悶了,憑夏喻對夏昇的了解,夏昇要是離開肯定會和自己說一聲的,怎麽會這麽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雖然不明白,可是她還是給小廝講了,說自己有急事希望夏昇趕快趕回來。
在外麵兜兜轉轉的,夏喻找了個客棧投宿,反正有人跟著,她也跑不了,所有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這樣想想夏喻到也放心了,說到錢嘛,自己身上到處都是,她現在帶在身上的錢,夠她在這個朝代花十輩子的了。
夏喻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帶在了身上,以前在現代她經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在這個世界上,可以少了任何東西,但是不能少了錢。”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有了錢才是老大。
要了間比較好的房間,在夏喻拿錢付賬的時候,那掌櫃看著自己的眼光都變了,夏喻看快把自己的錢放在了荷包裏,還是低調點好,太有錢,太招搖容易被人給謀了財害了命。
“你們都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們。”夏喻衝這空氣說著,她是故意的,看著剛剛那掌櫃看著自己的眼神,為了以防萬一她隻能這樣嚇嚇他們,他們要是信了最好,要是不信那也沒有辦法。
“這位小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對著空氣說話呢?”掌櫃的看著夏喻的眼神難以捉摸。
夏喻看了他一眼:“哦,你說的是這個呀,你要知道的,我這一個姑娘家的出來遊玩,多少有些不方便。”
“我前段時間去另一家客棧投宿的時候,那家店的老板良心可黑了,那客棧中有個比較有錢的主,老板竟然動了不該動的心思,誰知道到最後那個老板慘死在哪個投宿人的房間裏,那死相你都不知道又多慘。”夏喻雖然是這樣說,可是眼睛裏卻沒有一點害怕的模樣。
“現在的人呀,做人不能太貪心,也不要有什麽不該動的心思,不然呀。”夏喻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哎呀,你瞧我和你說那麽多幹嘛,嚇著你了吧,掌櫃的,你不要介意,你看上去那麽和藹,怎麽會是這種人呢?好了我先去睡了。”
“小姐慢點,等會叫小二給小姐弄些熱水送上去。”掌櫃的看著夏喻的背影後背發寒。
看來這個主也不是個好得罪的,她剛剛說的那個有錢的主恐怕就是自己吧,而死了的那個老班要怪就怪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夏喻看著這房間,還不錯,裏麵的裝潢和一般都客房相比這已經算上等的了,夏喻爬到床上,把身上的銀票都拿了出來,把那些銀票都卷好放在了荷包裏,銀票足足塞了三個大荷包,可見夏喻帶了多少銀子。